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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虧了這幫人及時趕到,才能將余嫣從火場里救出。
他那時被房頂燒落的房梁砸暈,那些人便趁機帶走了余嫣,還把她帶回了京城。這原本是件好事,只可惜他在那場大火里受了傷失去了部分記憶,所以才令余嫣在張家受了幾個月的苦。
余嫣聽他說起在火場受傷的事情輕描淡寫,不由又想起了他后背上那大片燒傷的痕跡。雖說如今傷早已好了,可那疤卻是一輩子都留下了。
這樣一個金尊玉貴又完美無缺的男人,背上竟有那么大一處陳年舊疤,不免令人惋惜。
蕭景澄卻道:“那是為你受的傷,有什么可惋惜的。我這一世唯有一件事會惋惜,那便是沒能娶到你。如今此事已了,便再也沒什么可遺憾的了。”
說罷他輕77zl輕撫著余嫣額角的碎發,喃喃道:“你可知你當初掉江下落不明,我心里有多難過?”
“都是妾身不好,害王爺傷心了。”
“確實是你的錯,當時我便想著,若將你找回來定是要重重地罰你的。”
“王爺想罰我什么?”
蕭景澄突然嘴角一勾,伸出手來一把將余嫣翻了過來,隨即便抬起手在她嬌嫩的臀部重重地拍了幾下。
那力道算不上多疼,卻叫余嫣十分尷尬,咬唇道:“王爺怎么這樣,叫人聽見了多不好。”
“閨房之樂,聽見了又如何,難不成那些人的父母不是這般把他們生出來的?”
“那也不會像王爺這般打人屁股啊,當我是小孩子嗎?”
“你雖不是孩子,卻也跟孩子一般幼稚。明明心中有氣也不知找我發泄,不會罵我打我只會折騰自己,差點把自己的命都給折騰沒了。”
余嫣如今想來也有些后怕,那時候她萬念俱灰一心求死,卻不知一個小生命已在她肚子里慢慢長大。如果不是她自小學過游水能在水里撲騰兩下,只怕都等不來韓星云的相救。
“是妾身的錯,王爺別生氣了。我如今也知道我父親案子的真相,一切并不賴王爺,所以往后也不會再怨恨王爺了。”
“當真?”
余嫣點點頭,輕嘆一聲道:“說起來也是命運弄人。我父親是因為我母親的緣故才被人要挾,以至于不得不貪墨銀兩來堵那人的口。所以說人真的不能做錯事,一步錯便步步錯,我爹他已知道錯了,往后余生妾身只盼著他身體康健無病無災才好。”
蕭景澄便笑了:“就不想盼望點別的?”
“王爺的意思的?”
“比如令他返回原籍?”
余嫣表情一怔,忍不住便要翻過身來,卻被蕭景澄摁了回去。于是她只能繼續趴在那里同他說話:“王爺說的可是真的?”
她爹的原籍便是京城,若是能得圣上開恩返回原籍,那他便可以回京了。這樣一來他們便能時常相見,她也能好好盡孝叫父親頤養天年了。
只是這事兒實在不好辦。
蕭景澄卻道:“有什么難辦的,我這回救了皇上自然會有賞。到時候便替岳父大人在圣上跟前提一句便是。反正岳父也不是頭一次回京了是不是?”
余嫣小臉一紅,囁嚅道:“王爺你都……知道了?”
蕭景澄見她這羞窘樣不由放聲笑了起來,笑過后又忍不住去抱他:“我什么都不知道,那都是張家做的事,與我無關。張家做的惡事不止一樁,到時候皇上若對他們做點什么,你也別怪我不為他們說話。”
余嫣被他從后面吻脖頸吻得有些失神,聲音都透著股顫抖的意味:“不、不會,妾身與他們并無干系。妾身從前是余家的姑、姑娘……如今便是王爺的妻……”
余嫣一句話沒說完,整個人已被巨大的情/欲所吞沒。兩人沒再說什么,彼此頗有默契地抱在了一起77zl,很快滿室便彌漫起了一陣醉人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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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余嫣腰酸背痛,在床上賴了許久,一直到關關過來叫她起床,這才勉強掙扎著坐起身來。
關關一臉不解地望著她:“娘你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嗎?”
余嫣被他問得臉上一紅,趕緊岔開話題:“沒有,娘很好。倒是你早飯可用了,都吃了什么,可又有人哄著人悄悄給你拿點心吃?”
關關一想到昨晚沒有肉吃的可怕情景,趕緊擺手搖頭:“沒有沒有,早上乖乖喝了粥吃了菜,娘我很乖的。”
余嫣被他這可憐兮兮的樣子給逗樂了,不忍心再叫他難過,于是中午的時候特意叫廚房做了他愛吃的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關關見著可是樂壞了,不住地追問為何做這么多菜:“也不是我過生辰啊。”
“以后你想吃什么每日都能吃,只有一樣不許貪多知道嗎?”
關關用力地點點頭,盯著滿桌子的菜品兩眼放光。他畢竟還小會說的話也不多,搜腸刮肚想了半天,只想出來一句夸獎蕭景澄的話:“爹真的好有錢啊。”
余嫣摸著他的小腦袋,突然有點疑惑起來。這孩子究竟像誰呢?話多活潑又貪嘴,如今看來還有小財迷的潛質。
既不是像她難不成是像蕭景澄?
可他像是這樣的人嗎?撇開別的幾點不說,說他話多……
余嫣突然沒來由地臉紅了一下。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在房里的時候情話還是挺多的,叫人有些招架不住呢。
白日里蕭景澄要忙公事,家里便只余嫣和關關兩個人待著。不過王府里人多嘴雜一點兒不會悶,就是憶冬出去一趟后都能聽來不少的八卦消息。
這天關關睡午覺的時候余嫣想著替他縫一套衣裳出來,正在窗邊對著日頭縫袖子,突然見憶冬從外頭急匆匆地走了回來。
她快步穿過院子走進了堂屋,很快就來了余嫣待的屋子,附在她耳邊輕聲道:“主子,方才嚴都知叫奴婢告訴您一聲,說是太初十三年的案子了了。”
余嫣聽到這個年份不由一愣,手一抖差點扎著手指:“當真了了?”
“嗯,聽說人已經抓到了,直接給送進了宮里,皇上要親自審問。嚴循叫我跟您說一聲,王爺今晚怕是不能回來了,得留在宮中過夜了。”
這是自然,那是他父親的案子,如今既是抓到了真兇自然得好好審問一番。謀害當時的當朝太子可是重罪,絕不可能只是一個小小太醫的行事。他身后必定有人指使,而何人指使他說與不說是一回事,說了之后該如何處置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若這人權勢滔天牽一發而動全身,只怕皇上會有顧慮。
若是皇上為顧全大局不嚴懲主指人,不知蕭景澄會難過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