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tsal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文柳手上沒動作,另一只拿著畫筆的手也不動了,他就愣愣的靠在我的懷里仍憑我折騰。
“怎么,還要朕手把手教?。俊蔽艺f著握著他的手背開始上下肆動著,何文柳整個人都僵硬了,沒過多久就灑了出來。
我拉著何文柳的手離開單褲,讓他張開手心,呈現在我們眼前,濃稠的乳白沾滿了手心,我笑道:“文妃你多久沒泄過了?怎么這次這么多?”
何文柳哪還會回答我啊,現在巴不得找個洞鉆呢。
我拉著何文柳的手腕,把他的手心移到我的嘴邊,我伸出舌頭,舔舐著何文柳手掌的粘液,道:“還挺濃的啊?!?
“你……”何文柳立刻脫離我的懷抱,與我站在對立面上,不知該說什么好。
“朕?朕怎么樣?”我松開何文柳的手腕,道:“朕不介意你在不侍寢的時候用手發泄,畢竟憋著對身體不好?!蔽业昧吮阋擞仲u乖:“朕對你不錯吧,還手把手教你呢?!?
何文柳被我急的說不出話來,他現在只想趕緊把收上的東西擦掉。何文柳用那只干凈的手在身上左摸摸右摸摸的,可一條干凈的帕子都沒找到,他又朝四周瞅了瞅,本來在周圍的內監們不知何時都自動消失了。
第92章 換藥
“把手伸出來吧,朕有帕子?!闭f著,我從懷里掏出一塊明黃色的錦帕。
何文柳很聽話,聽我這么說后乖乖的把沾滿自己粘液的手伸到我的面前來。我拿著錦帕給他擦拭,何文柳的頭一直低著,估計他沒想到被我挑弄三兩下就這么快泄出來,這讓他難為情了吧。
從我的角度往下看去,何文柳的領口有些凌亂,是我剛才把手伸進去時故意扯開的,還有他那白皙的脖頸,被我舔得有些濕漉漉的,有一種凌辱之美。
剛才只是前餐過了過手癮,我主菜還沒上呢,何文柳現在毫無防備的站在我面前,我想如果我現在突然把他抱到書桌上要了他,他也反抗不了吧,搞不好還能跟他講講條件,讓他明天下不了床。
想到這里,我一只手就打算突然環抱住何文柳的腰,把他拎到桌子上。
可就在這時,從身后傳來很掃興的聲音:“奴婢參見皇上,參見文妃娘娘。”
這誰???這么沒有眼色?我有些郁悶的看過去,一個陌生的宮女提著一個食籃向我們問安。
“你是誰?”我看著宮女的宮服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內監。
“回皇上,奴婢小珊,是御藥房的宮女,專門給文妃娘娘送藥的。”名叫小珊的宮女回答。
“你還需要吃藥?”我轉過頭問何文柳。這病沒養好就敢在外面大太陽底下曬著?
何文柳見我臉色難看,趕緊解釋道:“微臣的病已經好了,但御醫說以防萬一多吃幾天,今天吃最后一副藥,明天就不用了?!苯又统菍m女囑咐道:“把藥放在桌子上,你就下去吧?!?
“是。”小珊起身,將食籃打開,端出一碗青花瓷碗所盛的湯藥擺在桌子上,又拿出一個盛著三顆果脯的青花瓷小碟,然后再度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快喝藥吧,藥涼了就不沒效了?!蔽掖叽僦瑢嶋H上是想何文柳趕緊喝完藥我好辦正事。
“恩?!焙挝牧似鹚幫?,遞在嘴邊。
本來何文柳是要一口氣喝完的,但喝了一口后就停了下來,他有些疑惑的盯著藥碗。我以為他是怕這藥太苦,我從小碟中拿出一顆果脯來道:“是不是藥太苦了?先吃一顆果脯再喝藥吧。”
“不…不是的?!焙挝牧阉幫朐呕刈雷由?,有些疑惑的說道:“這藥不是我平時喝的,這藥好像是安胎藥?!彼么跻舶寻蔡ニ幒冗^小兩年,怎么也會認得這藥味。
“安胎藥?”我挑了挑眉,盯著何文柳平坦的肚子,問道:“你懷孕了?”我記得御醫說過何文柳以后很難再有孩子了。
“怎么會?”何文柳本還想說些什么,可忽然微皺眉頭,臉色蒼白無色,嘴唇發紫,整個人搖搖欲墜站不穩了。
我連忙上前將他扶住,這到底是怎么了?何文柳的肩膀微微顫抖,我抓著他的手,怎么這么涼?在片刻之前手還是溫熱的呢。
“文妃,文妃你怎么了?來人!!快來人吶??!”我大喊道。
萬福立刻現身:“皇上有何吩咐?”
“傳御醫??!把所有的御醫都給朕叫來?。 ?
“是,奴才馬上去辦?!比f福領命后飛奔而去。
“皇上…”何文柳的搜死死的抓著龍袍。
“文妃,咱們先回屋躺著,御醫馬上就來?!边@究竟是怎么回事?何文柳的病明明好了,怎么突然又嚴重了呢?
“我……噗……”何文柳還沒說出什么話,突然心口一酸,嗓子一甜,硬是嘔出一口鮮血出來,那血剛好嘔在了何文柳之前還沒作完的那幅畫上,把第四朵未上色的牡丹染得鮮紅,妖艷無比。嘔出一口血的何文柳兩眼一黑,腿腳早就軟了,立刻倒了下來。
“文妃?!文妃?!”我想叫醒他,可何文柳像是沒有了意識。
早已聞言出現的內監們也是亂作一團,不知該如何是好,反倒是新月此刻比較鎮定,新月道:“皇上,先把文妃娘娘扶到寢室里去吧,現在艷陽高照的,別把文妃娘娘曬著了。”
新月說的沒錯,我也不讓別人幫忙,自己直接將何文柳抱起,往寢室走去。
我心里怕,真的害怕,上一次何文柳在我面前嘔血是在前世,他嘔完血后接著就死去了,一句話也沒對我說。我不能讓他再在我面前死一次,我明明一切的保護措施已經做到最好了,怎么還會出狀況?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我突然想到了何文柳之前說,那碗藥不是他平時喝的那種,我連忙轉頭向身邊的新月囑咐道:“去,把院子里桌上的那碗藥給朕收好,那藥有問題?!?
“是。”
太醫院坐鎮的御醫一炷香的時間內全部都趕過來,王青領著兩個資歷深厚的御醫進了寢室為何文柳診斷,其余的御醫都在門外等候結果,回頭大家再商討一下。
我也在門外來焦急萬分的來回走動著,周圍的溫度降到極致,門口候著的御醫跟內監們連氣都不敢大喘,就怕惹到我。
當然他們中間也有例外,比如那個直來直去說話不留情面的御醫阮濤。
阮濤見里面何文柳有人診治,他們這些外面守留的御醫應該先問問這事出的原因,他之前聽說何文柳的病已經差不多好了。阮濤道:“皇上,您知道文妃娘娘病發前都做了些什么,或者吃了些什么嗎?”
其余御醫倒吸一口冷氣,心里暗罵,你不要命了?沒見皇上現在正在氣頭上呢?
說實話,要不是我事前知道何文柳吃錯了藥,我真的會把這些御醫拉出去砍頭,畢竟是他們拍著胸脯向我保證過,說何文柳痊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