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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第91章 自摸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句話用在何文柳身上十分貼切,本來只是晚上吹風著涼有些感冒,到后面演變成發燒發熱,連帶著脾肺都有些問題,硬是讓何文柳病了將近兩個月,情況才漸漸好轉。何文柳皮膚慘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我看著心里也著急,三天兩頭的問御醫關于何文柳的病情,御醫只說何文柳的身子根基差,不易痊愈,得慢慢調理。
何文柳的病情時好時壞,每次我去青鸞殿的時候,何文柳都在吃藥,黑稠稠的藥光看著就很難以下咽,更別說喝下去了。何文柳不喜歡吃藥,可為了養好病不得不吃,何文柳端起藥碗皺眉閉眼一口氣全吞進肚子里,那架勢看著比吞毒藥都受罪。
六月末正是太陽高照的時節,今兒個我批閱完奏折就打算去青鸞殿瞧瞧,上次我去看他的時候他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不,何文柳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在院子里曬太陽?!我看見他站在院子里,面前擺著一張書桌,書桌上又是宣紙又是彩墨的,不知他趴在桌子上畫些什么。
其實是這么回事,何文柳覺得自己老是躺在床上對身體也不好,所以看著天氣不錯,就下了床在花園里走走,恰巧牡丹盛開,何文柳一時興起就想寫實畫幅牡丹圖,于是讓人從書房里搬出書桌和文房四寶,于是就有了我看見的這一幕。
何文柳認真的畫著,根本沒注意到我來了,我讓看見我的人都別出聲,悄悄的走到何文柳身后,猛地一下將他抱住。
何文柳冷不防的被我嚇了一跳,差點把手里的筆給掉在畫紙上,我笑著問道:“你在畫什么?”其實我也就這么問,何文柳除了牡丹外什么都不會畫。
我伸頭看去,果然是牡丹,在何文柳的畫技已經是大師級別的了,他筆下的牡丹與真的無異,我看了看畫紙上的牡丹,大朵而又鮮艷,已經畫好了三朵,這第四朵只是還勾了個邊,我笑道“這畫得還不錯。”
“那是,”何文柳三兩下就從我的懷里掙脫出來,他抬頭示意前方道:“微臣這是一比一寫實畫的。”
我朝前方看去,土丘上正好排列著四朵牡丹,那妖嬈盛開的樣子恰是何文柳畫中所表現的。
我就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問道:“你最近身體怎么樣?”
“微臣已經差不多痊愈了,多謝皇上關心。”何文柳說著就為我倒了杯茶,遞到我面前。
何文柳今日穿著水藍色紗質長衫裙,讓他的膚色看起來不像之前那么蒼白,可能是生了一場大病,又有些瘦了,所以現在所穿的宮服都有些撐不起來。
“痊愈了就好。”我把何文柳拉近,抱在腿上,習慣性的稱稱重量,果然是輕了不少,“你還是把自己養胖一點,朕可不想晚上抱骨頭睡覺。”
“微臣知道了。”何文柳說著還自己專門摸摸胳膊上的肉,好像是少了一點。
我望了望四周,怎么青鸞殿內如此安靜?韻兒可是個不安生的,于是道:“韻兒和霽兒呢?”
“現在這時候估計霽兒才剛下課,至于韻兒嘛,”何文柳想到這里就有些頭疼:“她是去太液湖那邊劃船去了。”韻兒就是何文柳心里的一塊寶,打不得罵不得摔不得碰不得,久而久之的,韻兒這孩子就玩野了。
“沒事,就讓她去玩吧。”我道:“倒是霽兒,他去太傅院讀書有一個月了吧,他的功課如何?”
“微臣覺得還不錯。”何文柳想了想笑著回答道:“前幾日我還考問了他幾句,都能答上來,比我小時候聰明。昨天霽兒還很顯擺的跟我說,太傅院新來的老師夸贊他了呢。”
“太傅院新來的老師?”我稍微回想了一下,那個新來的老師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夏知杰吧。
夏知杰本來是要進翰林院的,但是太子太傅黃太傅年事已高,就快要退休了,他臨走前就跟我推薦了夏知杰,雖然我有些忌憚夏家人,但夏知杰的確是個人才,又有黃太傅擔保,我就讓他進了太傅院,專門教導皇子們讀書。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文妃,你認識那個太傅院新來的老師嗎?”
何文柳有些疑惑:“不認識,那是誰啊?”
“是夏知杰,今年的狀元,他之前還跟你有一面之緣呢。”我“好心”提醒說道。不僅僅是瓊林宴上的一面之緣,在我得知夏知杰與何文柳攀談后專門調查了他們二人有個關聯,原來何文柳在入宮前在青山書院讀書,與夏知杰還是同期院友呢。
“呃……”何文柳依舊搖頭道:“沒印象,微臣應該認識他嗎?”
“沒事,朕也就是隨便問問。”
何文柳是不在乎的事根本就不往腦子里記,看來夏知杰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笑著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那夏知杰雖然是人才,也許是忠君愛國,但很可惜他投錯了胎,是夏家的庶子,呆在太傅院,早晚都得死。
何文柳沒再問,他站起身來,又緩緩的走到書桌前,提起畫筆,繼續開始畫他的牡丹。
我坐在何文柳的身后,看著他纖細的背影,明明是個雋秀的人,卻讓我覺得妖嬈萬分,頓時我的惡趣味又涌上心頭。
走到何文柳的背后,他剛調好顏色,準備給第四朵牡丹上色,我再度從身后抱緊了他,一只手不安分的朝他的下身移去。
何文柳很明顯的僵住了,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我:“您別這樣,我這還得畫畫呢。”
“朕知道啊,”我在他耳邊輕喘著氣:“你畫的挺不錯,回頭畫完了裱起來送給朕,朕掛到御書房去。”
“你這樣我怎么畫呀?”何文柳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的手早就從旁深入何文柳的長衫內側,探進他的單褲內,握住了他的玉根,他軟著的部位被我輕輕的撫摸著,這種力道不夠若有若無的摩擦才最讓人難以抗拒了。
我親吻著何文柳的側臉,輕咬這他的耳廓,另一只手也很不安分的從長衫的衣領處深入,挑逗著著他的紅纓。
“別……”何文柳的臉染上一抹紅暈,他那只拿著畫筆的手開始微顫起來。
“文妃,你的筆可要拿穩了,可別毀了這幅畫,這畫你還得送給朕呢。”我邊說著,拇指微微的在何文柳玉根的小孔上打圈:“你趕緊畫,朕等著呢。”
“你……”何文柳粗喘著氣,被我從背后貼身抱緊,身體被我弄得有些欲火焚身,他還真拿著畫筆給牡丹上起顏色來,只不過畫畫的速度很慢。
“哎呦,你還真能挺得住啊。”我靠在何文柳的肩膀上,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何文柳那白皙的脖頸。
“你起來,你好重的,啊……恩……”何文柳雙眼都有些迷茫了,他一只手也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想抓著我的手讓我停下來:“在外面這樣不好……”
“咱們現在衣衫還算整齊,只要你不出聲,沒人知道咱們再做什么。”我在戶外這么調戲他也不是一次兩次的,這殿里的內監早就見怪不怪了。我掙脫了他的手,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的手向自己的玉根移去,終于讓他摸到了自己那腫脹發燙的部位。
何文柳只是碰觸了一下,就想收回手去,可惜他的手卻被我牢牢地固定著,讓他自己摸索著自己那最隱秘的地方。
“文妃,你有沒有自己用手弄過?”我在他耳邊輕輕問道。
何文柳立刻耳根子都紅了,“你…我沒……”
“不會吧?!”我故意驚嘆說道:“你都經常幫朕弄的,怎么不幫自己弄出來啊?”
“我…我你別問了好不好?”
“好,不問了,朕今兒個就教你怎么弄自己的。”說著我握著何文柳的手背,讓他的小手被動的握住自己的男根,“來,自己上下擺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