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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神清氣爽的去上早朝,大臣們都能看出我心情很好,下了朝之后,我就去御書房批改奏折,邊看奏折邊傻笑,萬福就守在一邊當做沒看見。想起昨晚的何文柳,我真的是又愛又恨,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那么放肆,主動求歡,技術好的連小倌館的頭牌可能都比不過,我覺得他要是天天這樣也不錯。
下午,我一人站在后花園的池塘邊,池塘里有著上百條鯉魚,來來回回的游蕩著,我灑下一小把魚餌,鯉魚們便聚在一起爭奪起來。看著池塘里的鯉魚,我倒有些羨慕起來,被人這么飼養著也挺好,無憂無慮的。
這時,一個何文柳身邊的小太監來見。這個小太監是我專門放在他身邊的,平時就算我不親自監督何文柳吃補品,回頭這個小太監也會來親自報告給我聽,看這時間,差不多就到何文柳吃完補品的時辰了。
那小太監走上前,問安后,說道:“皇上,今兒個文妃娘娘別說補品了,連早膳和午膳都沒用呢。”
我一聽,有些急了,何文柳平時都是乖乖的補著,怎么今日什么都不吃了?于是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那小太監回答:“今日文妃娘娘根本沒出過寢室的門,新月姐姐本打算進去,可被文妃娘娘制止了,文妃娘娘說他今日不餓,什么都不想吃,也不想讓我們伺候著,就一直呆在寢室里。”
我想到昨天晚上我跟何文柳在院子里折騰了好一會,才回到屋里繼續折騰的,現在天氣怎么說也轉涼了,昨天晚上他就躺在那么冰的石桌上,該不會是病了吧?
第37章 文妃有喜
我聽說何文柳今日不吃不喝的,就怕他身體又鬧出個什么事來,于是趕緊擺駕青鸞殿。
伺候何文柳的內監們都侯在他的寢室門外,新月手里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盅補品,焦急的在門口徘徊著。他們看見我后有些驚訝,但很快的朝我跪安。
我看了一眼候著的內監們,問道:“文妃是怎么了?”
“奴婢…奴婢也不太清楚。”新月見我問起,趕緊將何文柳的狀況說給我聽,“今天早上奴婢看著文妃娘娘快起了,和平時一樣進屋伺候他更衣,可剛踏進門檻,文妃娘娘就讓奴婢們退出來,說誰都不能進,接著早膳也沒用,奴婢怕文妃娘娘生病了,就去請了御醫,可文妃娘娘不讓御醫進屋,說誰都不見,御醫在門口侯了兩個時辰,也不能破門而入,最后只得離開,后來文妃娘娘也沒用午膳,這盅紅棗血燕也不讓奴婢端進去,皇上,奴婢這也沒法子了。”
聽新月這么敘述,看來何文柳還挺有精神,我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石桌石凳,心里就有底了,估計是何文柳想起來他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向我求歡,最后呻吟聲那么大,青鸞殿里每個宮女太監都能聽到,就算他們從小接受嚴格教育,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可何文柳臉皮那么薄,肯定是沒臉見人了。
我說道:“把補品給朕,朕給文妃端進去。”我這一決定,讓新月愣了一下,過了老半天才把托盤遞到我的手里,這哪有皇帝給妃子送補品的道理?
我端著托盤進入寢室后,門口的內監們很識相的把門合上,我往屋內走去。踏入屏風后,看見厚厚的床簾被放下,整個看得跟個匣子似的,何文柳就把自己鎖在這個匣子里。我記得何文柳就寢時從不把床簾放下,他覺得那樣不透氣,悶得慌,而現在除了床頭靠著墻外,床的其他三側都被床簾擋著。
我將托盤放在床頭的矮柜上,伸手將一簾床簾拉起,坐在床邊。何文柳的確是在床上,可是他用錦被包裹全身,捂著頭,跪趴著,跟個小烏龜似的。
“文妃?”我試探他。
“……”他不理我。
我不死心,繼續叫他:“文妃,朕來看你了。”
“……”
看他還是不搭理我,我想了想后,故意說道:“你要是再不理朕,那朕讓全青鸞殿的宮女太監們挨個叫你?”
這句話果然奏效了,何文柳馬上有了動靜,他探出個小腦袋來,可還是將錦被裹著身子,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一樣,他現在連我都不好意思面對,一直低著個頭,半天才說了一句,“我再也不喝酒了,喝酒誤事。”
我噗嗤一聲笑了,怎么跟我行房就叫誤事了,我也沒深究他說什么,伸手拍拍他的頭道:“好,以后不喝酒了。”
接著我拿起那盅紅棗血燕倒入碗里,還沒涼,現在喝剛好,我將碗遞到何文柳的面前,寵溺說道:“聽說你都兩頓飯沒吃了,新月很擔心呢,你怎么的也先把這補品喝了吧。”
何文柳沒伸出手,仍然將他的胳膊藏在錦被里,他看著那碗血燕搖搖頭,表示不吃。我笑道:“怎么?還想讓朕喂你啊?”接著我拿起湯匙,舀了一勺,遞到何文柳的嘴邊說道:“張嘴。”
可何文柳還是搖搖頭,將嘴巴閉得緊緊的。
我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于是先把碗放在一旁,把他拉過來問:“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何文柳雖然是這么回答我,反而將他身上的錦被蓋得更嚴實了。
“那你干嘛把自己裹成這樣,現在天氣又不是太冷。”說著我就打算掀開他身上的錦被。他一見我想把錦被拿開,說什么都不依,趕緊往后面退,看著他就要掉下床去了,我一把抓著他,免得他掉下。我就這么跟他撕扯了一會,那錦被還是被我搶到手了。
“啊——”何文柳又是一聲尖叫,立刻用手護著身子。
我也愣住了,難怪他今天連床都不敢起,也沒讓人給他更衣,他現在的身子還真見不得人。何文柳全身只穿著一條半透明的底褲,那底褲的褲腿也只不過道膝蓋,他還穿著昨天晚上那套行頭。何文柳的胸膛,脖頸,小腹,只要是我能看到的地方,都是我昨晚上留下的紅色痕跡,那痕跡像朵朵嬌艷的牡丹花一般,在他全身盛開著。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會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但絕不會這么明顯,隔天就算還在,也不會還這么紅腫著,誰叫他昨晚上那么媚態萬分,姿色撩人的,我也就沒把持住,我看著他身上的痕跡,怎么也得五六天才能消下去。現在哪怕讓他穿上衣服,他也不會離開寢室到外面走動,因為他白皙的脖子上的紅跡斑斑是根本遮掩不了的。
我伸手摸上他的胸膛,他的粉點旁還有淡淡的牙印,挑逗著說道:“這是不是昨晚上朕留給你的?”
何文柳現在敏感的要死,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碰觸,他又趕緊往床頭退了退,央求道:“別…微臣求您了,今天就放了微臣吧,微臣真的受不住了。”
我本來還想繼續惹著他,可突然發現銀白色的床單上有一小灘血跡,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拉過何文柳的身子,看見他的白色底褲上也有血跡,而且還沒干。
“皇上?”文妃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我著急問道:“你有沒有感覺那里疼?”
經我一問,何文柳臉色有些白了,笑著說道:“沒什么大礙,就是小腹有些墜痛。”
我一聽,那還了得,連忙朝著門口喊道:“萬福,傳御醫!”
“皇上!”何文柳一臉驚恐,他現在根本不想見人,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接著朝門口說道:“新月,快點給文妃拿套衣服來。”
新月聽我的口氣就知道有事發生了,也不耽擱,我剛吩咐完,她立刻拿著一套衣服帶著幾個內監進了屋。
何文柳又拿著錦被捂著全身,“不要,我不要見人,你們都出去。”
“文妃,”我拉著他身上的錦被,好言勸慰道:“新月他們伺候你這么多年了,不會亂說的,難道你過會想這樣讓御醫看見你這樣?”說完我朝新月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上前來給何文柳更衣。
何文柳手里的錦被就這么被一個小太監拿開,他那妖嬈的身體立刻裸露在眾人眼中。何文柳只得閉上眼睛,跟個人偶一樣讓內監們給他更衣。那些內監都是訓練有素的人,看見何文柳身上的歡愛痕跡也面不改色,該怎么伺候還怎么伺候。他們以最快的速度給何文柳穿好衣服。
接著我讓何文柳躺著,等待御醫的到來。
沒過多久,萬福就領著一個御醫進門,那御醫我沒見過,他很年輕,看起來也就剛三十歲,我猜想他估計是太醫院今年新進御醫吧。
那御醫進門后,向我問了安,就趕緊走入屏風內,給何文柳看病了。
屏風外就剩下我和萬福兩個人,我冷聲問道:“萬福,你是不是跟朕時間久了,就覺得朕不會治你的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