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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如果我把它送給何文柳,何文柳一定會很喜歡,也許他的心思就會有所轉移。我記得何文柳跟我說過,從種子開始種牡丹,要等待開花,最少要花三四年的時間,我要是從各地搜尋這種牡丹花的種子,然后給何文柳讓他栽種,那他至少有三四年的時間有得忙了。雖然我不喜歡他老在院子里弄他的植物,但我更不喜歡他無所事事滿心都是死去的丹兒,他就算懷不上孩子,牡丹也算是一種寄托。
考慮至此,我站起身對萬福說道:“帶著這花,跟朕去青鸞殿。”
進入青鸞殿的院子后,我讓萬福把這株牡丹花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等到晚上月亮出來后,我再拉著何文柳出屋,讓他看看月光之下的牡丹,也算是給他個驚喜。
我剛走近主殿的門口,就聽到里面有人交談,奇了,何文柳竟然也會有客人,我記得這后宮里面何文柳可沒什么能聊天的對象啊,接著,我就聽到了又諂媚又撒嬌又討好的聲音,“文妃娘娘,求求你了~,你就給何將軍寫封家書吧~~,我今兒個都給你帶著禮物來了~”聽到這里,我嘆了口氣,能發出這種聲音的人,也就只有我的八皇弟,李暮冰了。
小八離宮住在自己的府邸后,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收不回來了,三天兩頭的京城里面鬧騰,今兒個把太傅兒子給勾引了,明兒個把新科武狀元給色誘了,后來還真有個不怕死的大臣把小八給參了一本,雖然那大臣也被我打發種田去了,但小八這么折騰也不是個事。我后來還專門找他談談心,想著給他點事情做,小八一聽,小臉皺得跟包子褶似的,就打算吃皇糧當米蟲。怎么他今天不在外面玩,到宮里來騷擾何文柳了?
我一進主殿的大門,就看見小八拉著何文柳的袖子左搖右擺的,我很清楚,這是小八標準的撒嬌姿勢,何文柳見我進來了,趕緊行禮道:“皇上萬福?!?
小八看見我后,也不給我行禮,就開始拉著我的袖子了,說道:“皇兄,幫我求求文妃娘娘,讓他給何將軍寫封信吧?!?
小八的心里果然還惦念著那個何文武,我故意問他:“文妃給何將軍寫信,礙著你什么事了?”小八一聽,小臉就紅了,說道:“那……那我是想讓文妃娘娘在信里提提我?!?
就這原因啊,我笑著說道:“那你自己給何將軍寫信不就成了,還來麻煩文妃做什么?”小八面色有些尷尬,小聲道:“我這不是矜持嘛?!?
哎呦,小八還會說自己矜持?我也沒戳破他,其實何文武就是被小八纏怕了,才帶兵出去打仗的,要是他收到小八給他寫的信,肯定看都不看直接燒掉,眼不見為凈了。接著我笑著問道:“你剛才不是說給文妃帶了禮物,是什么啊?”
我這一問,小八立刻從身后拿出一個小酒壺來,自豪的說道:“這個,皇兄連你都沒喝過,四十年的上好女兒紅。”然后小八就開始吹噓著說:“這酒是京城娘釀酒店的老板四十年前親自釀的,就三壇,前幾日那老板的孫女嫁人,這才把酒拿出來當嫁妝的,我去求了老板好久,那老板才送我這一小壺?!?
我看了一眼何文柳,心里不禁犯嘀咕,何文柳喝酒嗎?反正我印象里的他幾乎是滴酒不沾的。
何文柳雖然木訥,但也受不了小八的癡纏,他說道:“八王爺,不是我不想幫你,可是宮里是有規矩的,妃嬪不能跟宮外之人互通書信,所以我真的幫不了你?!?
小八聽何文柳這么解釋了,就轉過頭問我:“皇兄,有這回事嗎?”
我點點頭,的確是有的,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好像是為了防止被冷落的妃嬪耐不住寂寞與宮外人通奸吧。
何文柳看著小八一臉失望的樣子,也于心不忍,想了想說道:“其實八王爺不一定非要找我,你可以去找我大哥幫忙,我大哥住在宮外,我記得他與我二哥之間常有書信來往?!?
小八一看還有何文柳大哥這條路,大眼睛蹭的就亮了,接著就把手里的酒壺遞給何文柳,笑著說道:“謝謝文妃娘娘?!苯又统倚辛藗€禮里,道:“那我就告辭了。”說完,轉身一溜煙就跑了。
后來我還真看見小八堵著剛下朝的何文言,不知在說些什么,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第36章 比美
晚上我留在青鸞殿里與何文柳一起用晚膳,剛好小八白天送來一壺好酒,我便與他對飲起來。那酒又香又醇,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可我看何文柳喝酒那架勢,感覺跟喝水差不多。
冊封李毅為太子的事情,我自認為沒有必要專門告訴何文柳,他好像對這件事情并不放在心上,可好歹他也是何家送進宮來的人,我考慮一番之后,還是開口問道:“文妃,朕冊立太子的事情你可知道?”
何文柳不太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問,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我接著問道:“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何文柳的眼神更加迷茫了,有些不確定的跟我說道:“皇上想立儲君,怎么問起微臣來了?”
何文柳果然沒明白我的意思,于是我干脆直白的問道:“那你們何家對此事的態度呢?”
何文柳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可站在我們身后伺候用膳的新月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她是何文柳的貼身婢女,一切都是為主子考慮,新月是個聰明人,她清楚的明白一個帝王如果問一個妃子,她以及她身后的家族對朝廷大事的看法態度,那么這只是一個試探,假如妃子回答得不好或者有了自己的一些主觀看法,肯定會被治重罪,連帶她的家族也會被皇帝懷疑的。此時的新月想開口幫著何文柳說些什么,卻被我看了一眼,她也就只能悄悄在旁候著,干瞪著眼,看何文柳該如何回答了。
何文柳想了一會,抬起頭來很認真的對我說:“微臣好像還真不太清楚我大哥的態度,要不下次大哥進宮來看微臣,微臣打聽一下,然后再告訴皇上?”
聽完何文柳的回答后,新月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她就知道何文柳不會說話,她害怕我治何文柳的罪??晌以趺磿恢篮挝牧臑槿??他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種院里花的,我又倒了杯酒遞給他,用無所謂的態度說道:“不用,朕就是問問,你不必特意去打聽。”
“哦?!焙挝牧舆^酒杯,一飲而盡,全屋的內監都為他擦把冷汗,就他這個當事人不自知。
用完晚膳,天色已經全黑,想著該帶他去院子里瞧瞧那新品種的牡丹。我從萬福手里拿過意見絨黃色的披肩,給何文柳系好,現在雖說是九月天,晚上還是有些冷了,何文柳因為剛才幾杯酒下肚,小臉有些微紅,就任憑我拉著他的手,走入院子里。我朝著身后本想跟著我們的內監們擺擺手,讓他們別跟來,我想與何文柳單獨呆著。
何文柳一看到院子里石桌上的那株牡丹花,眼睛的綠了,拉著我趕緊走近,坐在石凳上,仔細的看著。這株牡丹真如那巡撫所說,在月光之下,呈現為藍色,枝葉還散發出金光,比白天看起來,更加魅惑人心了。
“這是牡丹吧?!焙挝牧闷娴恼f著,手輕輕的撫摸著花瓣,“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奇特的牡丹,是新品種吧?”
我就知道何文柳一定會喜歡的,心里很是滿足,我坐在他的身邊,笑道:“這是年初一個巡撫送來的,怎么樣?這牡丹是不是很美?”
我這話一出,何文柳突然站起來,面對著我問道:“你說什么?”
我沒反應過來他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恩?”接著突然一件披風就被甩在我的臉上,把我嚇了一跳,“文妃,你做什么?”
我把那披風剛從頭上拿下,接著又有一件不明物體飛到我的頭上,我再拿下,然后又有一件,就這樣來來回回五六次,我有些惱火了,他在做什么?雖然他扔到我頭上的都是些衣物,壓根不疼,但我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我將所有的衣物扔在地上,生氣的說道:“文妃,你適可而止!”
我話剛說完,立刻被眼前的人兒懵住了,下腹一陣燥熱,何文柳已經在我面前脫得一絲不掛,在月光的照射下,他雪白的肌膚有些發青,如玉一般。
何文柳走上前,跨坐在我的雙腿上,胳膊搭著我的肩膀,摟著我的脖子,媚聲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我剛才說了什么?我哪里還記得!我只知道何文柳喝醉了,他光著身子,坐在我的身上,誘惑我。何文柳見我沒說話,有些生氣,直接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嘴唇,他吻得很用力,牙齒不停的撕咬著,香舌進入我的嘴里,不停的在我的口腔中翻滾,我沒有回應他,想看看他還會做些什么。過了一會他才將我放開,看著我的雙唇,他貌似很滿意,我想我的嘴唇已經被他咬得紅腫不堪了吧,我都能感受到微疼。
何文柳又把他的臉靠近我,不過他這次的目標不是我的嘴巴了,而是我的耳垂,他輕柔的親吻著,在我的耳邊吐著熱氣,有些情色的問道:“究竟是我美,還是牡丹美?”
原來我剛才說的那句“這牡丹是不是很美”讓他吃味了,我心里嘆了口氣,何文柳果然喝醉了,還跟我耍酒瘋呢,我也只好順著說道:“你美,你是最美的。”
何文柳聽到我的回答后很滿意,開始不停的舔舐著我的耳垂,其實耳朵一直是我的敏感帶,我不太希望讓人知道,尤其是妃嬪,要不然我會在床笫之間把持不住。何文柳醉酒后的技術有夠好的,他那小舌不停的揉娑著我的耳垂,鼻孔里似有似無的熱氣不斷冒出,我的下面早就堅硬的抵在他的臀瓣之間。
他也察覺到我下身的硬挺,笑道:“有反應了嗎?”說著,他又站了起來,接著竟然跪在我的兩腿之間,一手掀開龍袍,想解開我的褲腰帶。何文柳是喝醉了,才會這樣的吧,要是等他清醒了,知道自己在院子里赤身裸體的跟我求歡,他肯定把自己鎖在屋子里一輩子都不出來,我可不想這樣,我拉著他的胳膊,想讓他起來,“文妃,別…”何文柳打斷我的話,又甩開我的手撅著嘴道:“噓~,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闭f著,我的褲腰帶已經被解開,我那根東西一下子立了出來,打在他的臉上。
我心里有些發毛,何文柳喝醉酒耍酒瘋也就算了,怎么還變成浪蕩之人,“文妃,你……啊——”他已經將其深含入口,該死,他的技術好像又進步了。
何文柳不停的套弄著,我坐在石凳上,他跪在我身下,有種凌辱之感,這一感覺冒上心頭,頓時下身又腫脹了些,我馬上就要繳械投降了,我趕緊說道:“文妃,快點松口,你……”我越這么說,何文柳卻越含得更深了些,最后他還不死心的使勁的唆著,使得我直接泄在他的嘴里,腦海里一片空白。
當我回過神時,何文柳已經站起來,他用潔白的手背擦了擦嘴角,我把他拉入懷里,急切說道:“快點吐出來。那東西可不好吃。”
可何文柳朝我眨眨眼,我就聽見咕嘟一聲,他好像咽下去了,表情像是吃了什么美味似的,他咧開一笑,雙眸又變成美好的月牙形,說道:“誰說味道不好,只要是你的,我都覺得香甜。”說著他又開始朝我的脖頸上進攻,雙手也在我的胸膛上下摸索著。
我剛才一直忍耐著,無非就是怕何文柳清醒之后不敢出門,畢竟這里是室外,內監們都聽著呢,可他現在動作都到著份上了,我再不行動,就真不是個男人。想到這里,我一只手把他拎起,另一只手將那盆牡丹從石桌上推下,花盆摔在地上,聲音極響。接著我就把何文柳放在石桌之上,可那石桌冰涼無比,他剛一脊背剛一碰觸就開始尖叫,我也不理會他,直接打開他的雙腿,伸手進入。
何文柳見我還打算給他做擴張立馬坐起身來,風騷撩人的在我耳邊喘息說道:“你直接進來吧,我都等不及了?!?
他從一開始就在勾引我,又被他這么一說,我直接化身為野獸,在他身上肆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