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還有別的客人,冷峻打開老爸的臥室門,陪葉老爺子聊了幾句,正好老爺子被冷父當(dāng)年攢的老.槍,各種飛機零件給吸引了,蕭婆子一家也來了,他就示意老爺子先自己呆著,出來應(yīng)付蕭家母子。
蕭婆子已經(jīng)不想離婚了,倒不是因為有多疼大兒子。
而是,她怕冷家要聲張出文妹有病的事來,就想示弱,和稀泥,用大兒子的婚事,保住冷家不聲張傳染病一事。
倆母子還專門到百貨商店買了奶粉和麥乳精,進門看冷梅坐在沙發(fā)上,臉色倒比原來好了些,可依然弱不禁風(fēng)的,蕭婆子蹲到沙發(fā)邊就哭上了:“梅梅,娘真是糊涂啊,害你成今日這個樣子。”
不管咋地,先道歉,認錯吧,大兒媳婦心軟,這招最管用了。
蕭文才則說:“肺結(jié)核不算嚴(yán)重病,我妹原來得過,都沒吃藥就自己好了。”
蕭婆子又說:“主要是人們說風(fēng)就是雨,傳的兇,肺癆只是個小病,既然染上了,吃點藥就好了。以后咱只要悄悄瞞著人,咱跟正常人就是一樣的。”
冷峻姐弟交換個眼神,大概明白蕭家人的心態(tài)了。
當(dāng)時蕭文妹染了病,老太太沒給治,她熬過來了,但是轉(zhuǎn)成了陳舊性肺結(jié)核,蕭婆子卻自以為女兒已經(jīng)好了,還自此,認為肺結(jié)核不算什么大病,而在自家人不小心,給兒媳婦染上了病,他們不但沒有愧疚之心,反而于心里抱怨兒媳婦身體弱,不經(jīng)扛,并且想拉她一起做幫兇,共同包庇,瞞著這件事。
這倆母子不但不擔(dān)心兒媳婦會因此而死,反而怕冷家人把事情捅出去,看兒媳婦面色尚好,蕭文才就問:“文妹的事你沒告訴葉家人吧?”
冷梅搖頭:“沒有。”
蕭婆子大松一口氣不說,蕭文才也夸她:“你這么做就對了,咱是一家人,得為自家人考慮,結(jié)核不算大病,但外面人們歧視很嚴(yán)重,所以咱們一定要瞞好它。梅梅,只要你愿意隱瞞,你的大恩大德,我們蕭家人永生都不會忘記的。”
要說冷梅原來對丈夫總有幾分軍人光環(huán)的話,現(xiàn)在也消散的一干二凈了。
他是參軍了,能力也還行,可他的見識,卻連小小一個家庭都走不出去。
她不想的,但這是丈夫逼她的。
“所以我和文妹的肺結(jié)核,你的意思是就別給軍區(qū)通報了?”她問。
蕭文才說:“文妹當(dāng)初沒吃藥都好了,你身體弱就吃點藥,但它本身不是什么大病,主要是被人歧視的比較嚴(yán)重,盡量瞞著吧,不然街坊鄰居以后可就不跟咱們往來了。”
“瞞著,蕭文才,你是個軍人啊,你居然要我在部隊瞞著肺結(jié)核這種傳染病!”冷梅冷笑說。
蕭家母子甚至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但一直在臥室的葉老爺子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踱步出來了:“誰有肺結(jié)核,有肺結(jié)核為什么不通報,要瞞著人?”
蕭文才抬頭一看,見是妹夫家的老爺子,臉都綠了,不可置信的看了冷梅一眼,還想蒙混過關(guān),搪塞過去,冷峻解釋說:“葉爺爺,蕭文妹有陳舊性肺結(jié)核,我姐就是被她感染的,不過我們事先并不知道這件事,而現(xiàn)在,顯然,蕭文才還想讓我們和他同流合污,繼續(xù)隱瞞此事。”
染上了就拖下水,虧他們想得出來。
葉老爺子氣的跺腳:“糊涂!”又說:“有病就說有病,報備一下,咱好好防護,治病,你們自己有病卻瞞著人,這可是空院,萬一放倒個飛行員呢?知不知道國家培養(yǎng)一個飛行員,要付出多大代價?”
蕭婆子是純粹的愚昧,還無知,說:“老爺子,我閨女得過肺結(jié)核,沒給藥,太陽曬了曬就自己好了,瞧瞧我們,一個都沒傳染,那肺結(jié)核就不算大病。”
但蕭文才不一樣,他是個軍人,他知道傳染病的危害性,更知道空院,飛行員于國家來說意味著什么。
葉老爺子懶得跟蕭婆子理論,看蕭文才:“你是十幾年的老軍人了,你也認為肺結(jié)核不傳染?”
蕭文才在此刻懵了,徹底懵了。
他望著冷梅,有震驚,有不解,還有怨恨。
這十年,冷梅對他多好啊,雖然分居兩地,溫柔體貼,錢財上也從不短他,為此,他對冷梅既愛又敬,也想好了,等幾個弟弟都有房子,過上好日子了,自己必定會加倍待她好。
可今天,向來溫柔的她突然間就翻臉了。
翻臉不說,還把傳染病的事全推到了他頭上,她這是想推他下地獄吧。
她曾經(jīng)的愛呢,好呢,怎么一瞬間全消失不見了?
故意隱瞞傳染病,那是要上軍事法庭,要坐牢的。
難道說曾經(jīng)深愛他的冷梅就能袖手旁觀?
“梅梅,你來幫我解釋。”蕭文才瘋狂眨眼睛,話里有話:“我是咱們家的頂梁柱,我可不能倒,我要倒了,我們蕭家可就全完了!”
于結(jié)婚十年的丈夫,冷梅也是在一步步的了解的。
瞞報,致她染病,他都不在乎不說,現(xiàn)在還妄圖讓她攬下罪責(zé),撇清他?
但他的家人,他在蕭家村那點小小的面子和虛榮與她何干?
她染上結(jié)核,高燒到神情恍惚時,是她媽把她從蕭家莊背出來的,蕭文才在干嘛,蕭家人在干嘛。
撫胸口,她說:“葉爺爺,我們?nèi)叶急皇捈医o蒙騙了,對葉安,我們也要誠心說句對不起,至于蕭家,尤其是蕭文才,惡心瞞報傳染病,這事兒我們不好向上反映,您幫我們反映一下吧。”
蕭文才怒了,一巴掌拍在茶幾上:“冷梅,我早知你心有所屬,卻依然跟你結(jié)婚,也一直深愛著你,你倒好,恨不能我死。”
這也太過分了吧。
冷梅是曾經(jīng)有過戀人,可婚后,她一心都在蕭文才上,跟吳勇沒有過任何愈界的往來,蕭文才應(yīng)該比誰都知道這件事,卻還來戳她痛處。
她都快氣暈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冷峻握上姐姐的手,說:“蕭連長,關(guān)于傳染病一事,就讓領(lǐng)導(dǎo)們定奪該怎么處理,你倆的離婚案,我會起訴到軍事法庭,你好好算一下這些年從我姐家拿走的,錢的賬,我也算一下,到時候咱們法庭見吧。”
葉老爺子還在震驚中。
蕭文才母子也才意識到問題嚴(yán)重了。
可當(dāng)故意隱瞞傳染病的事被提出來,離婚,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問題了。
蕭婆子一聽冷家居然還想要錢,氣的跳了起來:“冷梅,十年了,母雞都會抱窩生蛋,你連個蛋都沒下過,就想從我家要錢,你想得美。”
一步步的,要不是離婚,冷梅還不知道婆婆的嘴巴居然能如此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