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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本以為自己有了未來,所以大方接受了江寧灼的感情。
可他現在找不齊藥,那結局豈不是又是死亡?
那江寧灼怎么辦?
所以此題無解是嗎?
正當想到這里時門外傳來步伐,路寒舟著急忙慌揮去沙盤上的景象,以至于盤著的腿沒有調整好一下子朝床下摔去。
幸虧江寧灼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寵溺的語氣責怪道:怎么這么不小心。
沒,沒事。路寒舟整個人都出神了。
江寧灼似乎沒意識到他的異常,看著他擺在床上的書一片空白,以為還沒找到第四味藥,揉揉頭安慰道:沒事,總會找到的寒舟,不著急。
他看不到懷中小惡龍的眼眶已經紅了,只是盡全力在忍。
繼續道:剛才青提師尊說,照靈臺突然破損更大了,甚至有一些地方已經出現了靈力紊亂的跡象,我們得趕快回去了。
本來還打算在墜月谷小待幾天的但實在是怕江茂晉動什么手腳。
照靈臺破碎
路寒舟的心更涼了,所以他今天莫名的心悸就是因為這個?
怨凝無法剝離,照靈臺修復又迫在眉睫,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過上了自己的人生,可書中最后獻祭的情節還是難以避免嗎?
故事的結局難道不論如何都無法改變?
怨凝千年無一生還,他到底該怎么辦。
江寧灼終于感受到了路寒舟的不對勁,扳過他的臉看到了他蓄著的淚,心疼的要緊,親親吻去,道歉道:寒舟怎么了啊,是不是我剛才抹藥太用力了,抱歉,我以后真的不會這樣了,真的。
剛才涂藥他有些隨心所欲了,沒想到路寒舟會因為這個落淚,如果知道的話他絕對不會這么做。
路寒舟看著把自己細心呵護的江寧灼,眼眶中的熱淚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是哭江寧灼欺負他,而是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維持多久,還擔心如果有一天他和照靈臺的選擇出現在江寧灼面前,對方會不會像書中一般毫不猶豫地選擇大義。
之前有希望的路寒舟時有恃無恐的,可他現在不確定了。
突然明媚的一切驟然發生了改變。
他們明明才剛剛在一起。
早知道他就不看書了,這樣還能騙自己幾天。
如果他沒了,江寧灼會不會傷心啊。
路寒舟在這一瞬間心里想了特別多,江寧灼則是把他抱在懷里哄了又哄,雖然不見好,可他沒有一點不耐煩。
他拍拍哭的打嗝的路寒舟,說道:寒舟乖,師兄在。
這是他的寒舟,他護在手心里的寒舟。
路寒舟哽咽到難以平復。
第62章 帳暖 寒舟,我愛你。
隔日墜月谷界碑。
坤獸在幾個女修的懷里蹭了又蹭, 直到江塵和百折拿著佩劍來威脅,才把這只色老虎給拽回。
宗祁月笑著看著要離開的一行人說道:墜月谷住了幾天也沒招待好你們,以后有機會再來啊。
他們在的日子墜月谷熱鬧不少, 但她知道他們不方便久留。
路寒舟勉強點點頭,他昨晚胡思亂想了一夜,此時有點精神萎靡。
而一旁的江寧灼表情比他還要差,因為路寒舟昨晚哭完之后突然就不和他睡了,甚至連他親密的小動作也全都拒絕。
他問了好多遍原因, 對方明明一臉心事重重但就是說沒事。
莫名的疏離讓他有一點點不開心,正當他打算拽路寒舟的手時,對方一轉身化成了龍。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他。
哎?不用飛行法器了嗎?百折抱著一大包墜月谷特產疑惑道。
路寒舟甩了甩龍尾降低高度方便他們上來, 說道:不用了,龍身更快一些。
江寧灼更傷心了,他的飛行法器被嫌棄了。
等人坐滿后,鱗片泛著霧氣的惡龍騰空而起, 一聲龍吟響徹墜月谷。
龍身上的人轉身揮手告別。
路寒舟回頭看著墜月谷有點出神。
在這里短短幾日發生了好多事情,有些可以在他的記憶力鐫刻一輩子。他突然想永遠呆在這里了,至少在這里他和江寧灼什么都不用想。
心里只有彼此就夠了。
可現實不允許, 在空中停滯片刻后, 路寒舟朝人界的方向飛去。
江寧灼想讓他去封宗, 可他拒絕了,他要回挽香閣。
詭異的氣氛在破風聲中蔓延, 一行人一路無言。
龍身終究是比飛行法器要快上許多,再加上路寒舟不知道在賭什么氣,一路加速,竟是讓原來半個時辰的路程硬生生縮短到了一刻鐘。
剛一落地就看到了挽香閣門口站著的元顧。
元顧就好像掐著時間來的,看到路寒舟一點都不意外, 過去興奮得勾肩搭背,問道:怎么樣,第三味藥找到沒。
在感受到路寒舟背后投在自己身上的寒冷視線后,他又十分識趣地松開了手,咳了一聲掩飾。
路寒舟沒回頭,問道:你不是留在柳崖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難道是被徐之輩趕出門了?
他心里剛出現這句話,徐之輩就從挽香閣它出來,皺著個眉頭吐槽道:不是我說,路寒舟你這陳設審美真的是一言難盡,完全沒繼承了你父母一點風雅!
進去看了一圈還以為是什么群英薈萃呢。
路寒舟沖他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柳崖也沒好到哪里去,我挽香閣妖魔混雜的,這叫集思廣益,文化大融合。
百折拖著坤獸趕忙進了挽香閣收拾,離開許多日辦學的事情與日俱增等著他處理。
江塵也算是終于得了空,挽著胳膊走到江寧灼面前,小聲道:宗主,他兩原來就這么熟嗎?
被冷落在一旁的江寧灼狠狠給了他一個眼刀。
不過你們來到底干什么啊?路寒舟還是很好奇。
徐之輩嘆了口氣,元顧非要來幫忙,我實在拗不過就把他送過來了。
誰叫他收了個不省心的徒弟。
話音剛落他的袖間突然甩出了一絲靈力,疾風驟起,將路寒舟帶到了十步開外的地方,設下了一個隔音咒。
江寧灼第一反應去攻擊,可是打不破還被路寒舟的眼神制止了。如果不是知道徐之輩沒有壞心思,他一定會繼續進攻。
這倒是一天以來路寒舟第一次主動理他,還是因為別人。
更生氣了。
徐之輩背對著眾人,他凝重的表情只有路寒舟能看到。都不用開口,路寒舟都知道他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