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時剛至,路寒舟沒站了多久就看到了徐徐走來的徐之輩。
徐之輩看他扶著門虛弱的樣子,表情一言難盡道:知道的知道你們在渡靈力,不知道的指不定以為你們干啥了呢。
你小點聲,別把他吵醒了!路寒舟躡手躡腳合上門。
徐之輩注意到了他手腕上鈴鐺發(fā)出的細響,欲言又止站在原地憋笑。
由于他背光路寒舟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再三確認江寧灼真的睡了后,悄聲問徐之輩道:我那個,就是他給我渡靈力的時候,我會腿軟然后感覺精神有點飄不自覺哼聲,有時候甚至會在心底產(chǎn)生很嚴重的依賴,這是怎么回事啊?
問出來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但他他疑惑這個問題很久了,從未聽說過別人渡個靈力會有這么大反應。
徐之輩似乎也沒料到,打量問道:你們怎么渡的?
就揉鱗片啊。
哪的鱗片?
尾部內(nèi)側。
路寒舟看徐之輩突然僵硬的身子,問道:怎怎么了,是不是有異常?
他就說這種反應不對勁吧!
異常倒是沒有。徐之輩措辭了一會,想不到合適的表述,看路寒舟一臉天真,干脆就直說道:你原身是龍啊!你怎么這都不知道,這是發(fā).情了!
年少無知被人欺。
發(fā)!!發(fā)!!發(fā)什么!!路寒舟驚訝之余堵上了自己的嘴。
難道他一直在沖江寧灼發(fā).情?
揉尾部鱗片是能渡靈力沒錯,但這刺激很容易讓龍江寧灼竟然能查到這種方法那他就不該不知道,他沒告訴你嗎?徐之輩覺得路寒舟現(xiàn)在像被人坑騙的天真孩子,但還是肯定道:不過多來幾次也未嘗不可,確實是很好的辦法。
起碼效果絕對是顯著的。
路寒舟覺得以后一次都不能來了。
他覺得自己的天塌了,臉上剛褪去的熱感又重新翻涌上來,淹沒了他的思緒。
他竟然那么多次對江寧灼想想都覺得丟人。
見他呆愣了好久難以接受,徐之輩只好用神識給他傳話了另一個事情幫忙轉移注意力,他說:怨凝是執(zhí)念產(chǎn)物,一定要在照靈臺破損之前解決掉他,不然三界面臨靈力危機,就算江寧灼護著你,我也不會不管的。
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身處柳崖避世不出,但若真的有威脅到靈力平衡的事,他一定義不容辭。
這番話事是提醒也是警告,讓路寒舟混亂的思緒終于找到了頭。他點點頭應下,明白徐之輩的意思,天下大任嘛,他懂。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要通過神識傳話。
兩人又聊了幾句有的沒的才分道揚鑣。
回到房間的路寒舟有點飄忽,站在床前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躺了回去。
窗外溜進來一股涼風,這是他自己的人生,沒有劇本,沒有情節(jié),全靠他自己決定主宰一切。
他伸手推了一下床幔,紗帳落下將兩人鎖在了這小小的空間里。
臉上的紅暈和心中的悸動還在,江寧灼似乎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他的存在,伸手將人撈進了懷里。
路寒舟摸爬滾打三年,不安到連挽香閣的房間門都要落下禁制,可卻在眼前這個人懷里找到了一次又一次安全感。
他漸漸被睡意包裹,突然覺得有個師兄還是非常不錯的。
如果以后不渡靈力就更好了。
在他沉沉睡去后,江寧灼的眼緩緩睜開,伸手輕輕撥了撥路寒舟手腕上的鈴鐺,心道這真是個偷聽的好寶貝。
然后將路寒舟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才安心合眼。
第52章 溫泉 可你也沒拒絕我。
柳崖雖為禁地但靈力十分充沛, 天剛蒙蒙亮,薄霧散去,草尖上結的露珠就散出了飄逸的半透明靈力, 引得周圍許多靈獸在草原上奔跑撲食。
同樣如餓狼一樣的還有府苑內(nèi)的江寧灼。
他早早就醒了,此時正用纏著路寒舟的墨發(fā)在鼻尖嗅了又嗅,喜歡的不得了。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不再遮掩自己的內(nèi)心。
也許是他動作不夠收斂,路寒舟感受到動靜后就悠悠轉醒,正好對上了一雙含情脈脈的眼, 還看到了自己的頭發(fā)輕柔擦過他的唇縫。
心下一動,伸手擋臉只露出了眼睛,抱怨道:大早上你在干嘛啊。
聲音甕聲甕氣奶兇奶兇的。
江寧灼之前白日里高冷有距離的模樣完全褪去, 他半趴著靠近路寒舟,說道:寒舟別擋。
你起開。路寒舟推了推他,想起昨夜徐之輩的話還是有些不自在。
江宗主是什么雷霆手段的人,都同床共枕了哪肯罷休。可正當他打算趁人之危時, 府苑里啊!一聲傳來了徐之輩驚天的慘叫。
路寒舟趕忙趁機起身,我去看看怎么了。
又是徐之輩。
江寧灼看著急忙穿衣出門的路寒舟,想起徐之輩昨晚戳破他就更不爽了。
柳崖府苑一側廂房。
徐之輩看著元顧后頸處泛著鎏金的黑色印記, 眉毛擰在了一起, 正色道:為什么你身上會有這種禁制?
什么禁制?元顧看不到, 正打算伸手去摸,但被徐之輩攔住了。
趕過來的路寒舟從正門正好看到了徐之輩手往元顧衣服里伸的這一幕, 大喊道:老神棍!他還是個孩子!
咳。徐之輩把手拿開展示那個禁制給他看,遮掩道:別瞎說啊,我就是發(fā)現(xiàn)有這個東西替他看看而已。
你怎么看到的?路寒舟窮追不舍,元顧平時結辮披發(fā)后脖頸遮得嚴嚴實實,在挽香閣住了這么些日子他都沒看到, 怎么你徐之輩一下子就看到了。
老東西昨天就對元顧莫名照顧,別是老豬想拱嫩白菜。
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元顧懶得聽他們吵架,更關心自己身上的禁制。
路寒舟一臉警惕地沖徐之輩翻了個白眼,過來探頭看了一眼印記,立馬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說道:這這不就是
江寧灼站在他身后眉頭緊皺,是殺了師尊那個人下的禁制。
紋樣圖案和當時迷惘之境那些鏡子上的詭異紋路如出一轍,只不過稍作改動,怕是效用不同。
路寒舟拽住元顧的胳膊,激動道:你近些日子去了哪里?
近些日子?迷惘之境出來后就去了封宗,然后回挽香閣,然后就和你來柳崖了。元顧老實道。
江寧灼明白路寒舟這么激動也是因為師尊為救他失去了自救的機會,他想報仇。
在他背上順氣柔聲安慰道:寒舟,我明白,但是在迷惘之境有人放的也不一定,魚龍混雜的。
單靠行跡是無法很快確定兇手的。
他轉頭再問徐之輩,這禁制你認識?干什么用的?
徐之輩大拇指摩挲過元顧的后脖頸,若有所思道:這是禁術,具體如何使用未可知,但以此紋路看來,是做跟蹤監(jiān)聽用。也就是元顧所思所想所見所聞,對方都能第一時間感受到,更厲害的是,必要時候他可以短暫控制元顧的身體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