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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無處可去也沒盤纏了,不然也不可能去嘗試抓魅魔。
看著他的表情,路寒舟肉眼寫滿了拒絕,挽香閣不留閑人!
你,你不是要去試靈大典嗎?元顧極力體現(xiàn)自己的價值,我這次就是來參加試靈大典的,也許會對你有幫助!
就你?路寒舟將信將疑。
當(dāng)然!試靈大典雖說設(shè)立在修真界,可凡是天下所有練氣以上修為者都可參加,能者居上!惘洋之境中珍寶典籍如海,我們這些江湖散修,年年都有不少人參加。
路寒舟只從書中得知這是仙門選拔弟子的途徑之一,可未曾想還有這層因果。
所以那個神棍叫他去惘洋之境,就是叫他尋個東西了?
元顧加重籌碼道:雖說人人都有機(jī)會,但魔妖類若想進(jìn)入,必須得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你把我留在挽香閣我就告訴你。元顧故弄玄虛。
現(xiàn)如今距離試靈大典時日不多,若此時駁了元顧去打聽且滿足條件難免要耗費不少時間。
斟酌后路寒舟說:行,暫允你住到試靈大典之后。
元顧本就為在試靈大典求師,自然不會久留。
見目的達(dá)成,爽快道:五壇花院刺蘼花,單人身藏一朵,可供妖魔進(jìn)惘洋。
五壇花院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
百折:那不是江寧灼的居所嗎?
路寒舟:
這是生怕他死不了還搞送貨上門這一套嗎?
元顧癟癟嘴,面對銅墻鐵壁的封宗,一肚子壞水小聰明的他也毫無辦法。
正當(dāng)幾人面面相覷覺得此事泡湯時,路寒舟想起了在街上瞎溜達(dá)時看到的人界迎親隊伍。
嘴角一挑,笑道:有了。
第9章 偽裝 不行,你得對我負(fù)責(zé)。
修真地界廣袤無垠,除四大門派外往下數(shù)的宗門派別也不計其數(shù),年年出不少新茬。
試靈大典七月初一在旭日山上開陣,人仙妖魔魚龍混雜,為了方便統(tǒng)一進(jìn)出減少耗損,修真界都會由長輩帶參加大典的晚輩在開陣前幾日到達(dá),擇就近的人界或者相熟的門派暫居。
旭日山因三年前的靈火大災(zāi)難以落腳,封宗貴為四派之首,這接客之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頭上。
故此封宗近些天人滿為患。
邱山腳下,統(tǒng)一身著銀色素袍的封宗小修士們正在搬運各門派送來的禮品。
珍饈稀寶,靈器符篆,人界玩物一應(yīng)俱全,是各宗門備的合巹禮禮品。
封宗負(fù)責(zé)雜務(wù)瑣碎的統(tǒng)管名叫江茂晉,此時正畢恭畢敬與一位手握鑲銀淡邊折扇,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子交談。
該女子長相英氣卻不失風(fēng)雅,如瀑墨發(fā)上的紫靈蝶頭飾栩栩如生,額間繞著的銀鏈正是墜月谷的谷標(biāo)墜月鏈。
來人正是墜月谷谷主,宗祁月。
可雖面容溫婉,說話卻中氣十足。
她揮了揮扇子,單手叉腰拔高聲調(diào)抱怨道:這封宗也真是的,上個山都要爬千級臺階不準(zhǔn)用靈力,我們是凡人嗎?來求藥?還得抬著這些禮品,是想累死人嗎?江寧灼呢?他本人走過嗎?
封宗地處邱山靈脈,沿山腳設(shè)了自己的護(hù)門結(jié)界,凡踏入者這千級臺階必須親自步步而上,才能抵達(dá)封宗。
原著說,這是封宗的排面。
江茂晉趕忙讓小修士接過她身后四人抬的紅檀木嵌月禮箱,拱拱手笑道:宗主自然走過的。宗谷主辛苦,還請里面請,到了自然會有人細(xì)心招待。
伸手還不打笑面虎呢。
不辛苦,命苦!
宗祁月翻了個白眼,扇著扇子道了句沒意思后,示意跟隨的弟子上山,打算直接去罵江寧灼。
可剛走幾步,人又被攔了下來。
這次怒火直接被拉滿,宗祁月無奈咆哮,又要干什么啊!
抬禮箱的小修士收到示意把禮箱輕輕放到了地上。
江茂晉道:煩問谷主送的是什么禮品,近日來封宗有部分邪祟入侵,我們得確保萬無一失
你的意思是我們墜月谷送的東西不干凈了?宗祁月嘩一下把扇面合攏。
雖說他封宗獨大,但修真界從未有階級之說,她墜月谷本也就不怕。
周圍空氣因為這一句變得凝固,趕著上山的修士也都停下腳步不敢言語。
不是這樣的,谷主誤會。江茂晉微微欠身,趕忙拱手認(rèn)錯,解釋道:我們只是需要統(tǒng)計禮品名單,分門別類存放,以免被邪祟覬覦,拂了您的心意。
江茂晉長相老實,是站在一眾人里都可以忽略的普通,可為人處事卻十分圓滑。
這段話明面是怕被覬覦,暗里卻在試探。
宗祁月此時明白了,江茂晉是江寧灼安排在封宗邱山腳下除結(jié)界外的另一道屏障。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不好計較,只道:箱內(nèi)是墜月谷月生靈草還有蝶夢羽衣,是我親手裝進(jìn)去的。
親手兩個字為這箱禮品打了保票,江晉茂隨即放行。
只不過他們沒料到的是,在箱內(nèi)一個小角落里,還真盤著一條兩寸長的邪祟。
路寒舟窩在一堆女衣中整條龍都僵硬了,他自從藏進(jìn)這箱子就沒敢挪動一下,嚴(yán)重地血液不循環(huán)了。
尾巴已經(jīng)麻得感覺不到不存在了。
自三日前得知得有刺蘼花才能入迷惘之境后,他就想出了這個法子。
人界娶妻都要三聘六禮賓朋滿席,那這修真界的合巹禮,即使簡化,也少不了親朋送禮。屆時他就躲在山下,把靈力使用度降低到最小,隨便找個禮品箱藏進(jìn)去。
人多眼雜,瞞過幾個小修士還是很容易的。
只不過他沒想到江寧灼竟專門派人守在山腳。要不是這宗祁月來歷夠大脾氣夠炸,剛才必會被開箱檢查他這個采花賊差點藏不住啊。
聽江茂晉越來越遠(yuǎn)后路寒舟才把緊繃的神經(jīng)松下來,皺著眉拽出自己被壓著的尾巴揉了揉,靜靜等待修士把他抬上山。
*
封宗正門。
兩頭兩人高,脊背生翅的靈獅一左一右守在門前,起初只是不耐煩地甩了甩泛著藍(lán)色靈火的尾巴,沒過多久開始齜牙。
江塵一邊背地里用靈力給靈獅下癢癢咒,一邊和負(fù)手而立的江寧灼說道:宗主,我去查了,近日人界西城那邊有妖族作祟,挽香閣確實出面解決了,不過好像因為那幾個魔修過于霸道,導(dǎo)致當(dāng)?shù)胤踩擞謧餮运麄兪且ト顺浴?
我覺得吧,傳言有可能是真的,你想挽香閣那些妖魔鬼怪
江塵形容得添油加醋,把挽香閣形象一毀再毀。
江寧灼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前幾日被路寒舟破禁制攪亂的靈海突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抹黑鬼的話還沒說完,身后被他欺負(fù)的靈獅終于忍無可忍,原地一聲獅吼后徑直沖他面門撲來。
江塵一個閃躲就被追出了百米開外,笑道:喲,小崽子敢咬我了。
宗祁月剛登頂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獅吼嚇得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