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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配上不屬于他的低笑,的確顯得有些瘋。
我是正人君子,你怕什么?
江寧灼不僅沒松開他的雙手,反而更往上抬了些,這讓路寒舟不得不繃直了腰。
他看著俯身靠的越來越近的江寧灼大喊:你有病吧!!
江寧灼忽略了他的罵聲,又問道:信里寫的是真的假的?
此言一出路寒舟即刻問道:百折呢!
兩軍相戰還不殺來使呢,如若敢對百折做什么,他一定決不饒恕。
可主動權在江寧灼手上,他圈得路寒舟兩手腕更緊了些,我問你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行了吧!路寒舟大喊,這是什么一頭倔驢。
那小子送完信就跑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還有,你這脈搏,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路寒舟感覺江寧灼的聲音溫柔了些。
他從剛才開始就覺察到江寧灼在有意無意按他的手腕,他還以為對方只是為了握得緊些。
沒想到竟是探他虛實。
這讓他有些不爽,直言道:快死了,滿意了?
江寧灼起初是沒注意的,可修仙之人五感靈敏,路寒舟的脈搏和氣息屬實太亂了些,他本以為是緊張,可一壓脈門
江寧灼松了些力道,其實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
在這一瞬,兩人呼吸同時放緩,對視一眼后,路寒舟點了點腳,輕輕地把自己的頭往近在咫尺的江寧灼肩上靠。
而江寧灼竟未躲閃,捏著兩只手腕的手也變得柔和了些。
直到路寒舟的下巴離江寧灼肩膀的布料不到半寸時,屋內驟然掀起了一大片紫黑色的濃霧!
比在街角遇到了夸張百倍。
黑霧驟然爬滿了江寧灼設下的整個禁制,在霧中央凝出了一個身穿紫衣的女人。
尖銳的聲音直沖江寧灼,你是我的!
路寒舟其實從兩人撞在門上距離瞬間拉近那一刻起,就感受到了魅魔還在這房間內。
果然善妒,如若不是江寧灼突然發瘋,他還真想不出這種方法騙出魅魔。
江寧灼一松手就看到了路寒舟被攥紅的手腕,只不過被路寒舟飛速掩入袖口。
見路寒舟如此積極,江寧灼干脆就不參與直接站在了一旁觀戰。
魅魔像是得了失心瘋,十分執著地攻擊路寒舟,好似贏了他,才能得到江寧灼一般。
張牙舞爪的黑霧凝結成不同形狀同時攻擊,起初路寒舟還有心思躲閃規避玩些招式,可耐心不一會就被磨完了。
吃過他的虧,魅魔萬萬不可能讓他結印,可正當魅魔拼盡全力要禁錮路寒舟雙手時,江寧灼雙手比刃,一聲劍鳴后那捋黑霧就斷了。
路寒舟也有些驚訝,沃野劍是江寧灼的貼身佩劍,不到萬不得已或者怒不可遏絕不出鞘。
此時并非絕境,所以他是在生氣嗎?
這一斬讓魅魔發出痛苦的尖嘯,黑霧開始往墻縫滲透,路寒舟趕忙祭出火靈,身后立馬盤了一條半透明的黑龍。
屋內平地起驟風,江寧灼被吹的抬手擋了擋眼,只見黑龍眼泛紅光,一個甩尾就將墻角欲逃的魅魔打散。
江寧灼凝視著路寒舟的背影,那果決的被黑龍靈火繚繞的模樣又讓他忽感似曾相識
*
百折踏進了花間樓大門。
他在約定時間趕回了與路寒舟商量好的地點,未見其人后直接跑到了大街上訊問近兩個時辰內有無鬧聞發生。
問了幾個后聽說花間樓花魁被困房間,屋內火光乍現。
他連忙趕來,一抬頭就看到了趴在二樓一房間門口撓門的坤獸和一位小少年。
開門呀,開門呀,別躲在里面不出聲!
嗷嗚,嗷嗚,嗷嗚嗚!
坤獸和元顧已經在門口敲敲打打了一炷香的時間了,可里面的聲音他們聽不到,貌似外面的也傳不進去。
百折大概了解了下情況,他修為遠不及江寧灼,腳程自然也沒他快。
正當他心急如焚打算用靈力硬沖時,門吱呀一聲,從里面開了。
路寒舟站在門前,看著集體后退一步的坤獸元顧百折,伸手虛握拳咳了一聲,道:魅魔解決了,去找老鴇領賞吧。
百折目光從路寒舟手腕的紅痕游走到了他身后乖乖站著的江寧灼,又側頭鉆進了亂成一團糟的屋內,十分沒有眼色地問道:你倆在里面干嘛了?
好奇,想知道。
我叫你去領賞!路寒舟氣得咬牙,領了記得當場還給咱們的大、債、主!
他這么生氣是有原因的,因為剛才先不說江寧灼在里面袖手旁觀,解決魅魔后對方竟然死活不愿意打開禁制。
巧就巧在這靈力所設禁制與江寧灼靈海相連,路寒舟想解開就必須徐徐圖之,他感覺伸出去的每一絲靈力最后都扎進了江寧灼懷里。
好別扭。
等百折拿到靈珠畢恭畢敬給了江寧灼后,路寒舟一襲黑霧直接將一行人卷回挽香閣。
江寧灼在原地打點好損毀以及送了些平安符安撫后,才返回封宗。
*
挽香閣四層路寒舟房間內,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元顧百折坤獸齊齊站了一排,愣是沒人敢和路寒舟說話。
百折聽了路寒舟時日無多后眼淚更是止不住嘩嘩往外流,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路寒舟自己緩過神來其實也十分難受,可索性也不是藥無可醫。沒穿書時面臨絕癥當了二十年藥罐子都沒放棄,現在這點小困難不會將他打倒。
正當他想著怎么開口時,篤篤兩聲,有人從外面敲了門。
進。路寒舟應道。
只見一個小兔妖連耳朵都來不及收,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房間,用毛茸茸的手邊比劃邊著急道:不好了,閣主,去西城解決妖族的那幾個師哥,他們忘了化成人形,又又把附近的百姓嚇到了!又亂傳說挽香閣要抓人吃!
果然重振挽香閣,任重而道遠。
叫他們化成人形去百姓家賠個不是,態度好些
安頓了小兔妖后,房門一關,一眾人心情才緩和些。
路寒舟咳了兩聲,轉移話題道:看見沒!看看咱這風評!多丟人!看看人家大債主!
遠在封宗的江寧灼打了個噴嚏。
以后出去,態度要好些!另外以后咱們也搞些什么收費捉妖捉魔的,好好賺錢!還有坤獸,作為一只白虎每天吃那么多靈草合適嗎!以后減量!敗家!
嗷嗚~坤獸哼哼唧唧發出了一點反抗的聲音。
戰火最終燒到了元顧頭上,路寒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問道:你怎么還不走?不會是賴上我了吧?
元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