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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有一個不好的念頭閃現出來了,洛月明一時之間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師兄,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雪恨的!待我抓到那個賤人,我必定要把她剁成一塊一塊的,以慰你們在天之靈!
長情聽不得旁人哭喪,忍不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他們自己找死?你胡說!他們怎么可能自己找死?死者為大,你怎么能這般誣蔑人?
此前店主說,那死人的房間原是那女子所住,深更半夜,一群血氣方剛的男修闖入一個女子的房中,這本身就于理不合罷?還有
長情作出一副要干嘔的模樣,兩指夾著一根細長的銀針,臉色都青了,他們的身上,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若是我猜測不錯,他們死前曾經奸淫了那女子。
洛月明:我了個草的,這牛鼻子小道士可以啊,把我不敢說的話,一股腦全給說了!
胡說!扶音谷可是名門正派,怎么可能行出那種事情?上至我父親,下至掃地的弟子都不會行出這種事情!
此話一出,那支玉簪嗖的一聲,擦著徐憶軒的耳邊,直直扎進了她身后的石柱上,嚇得她腿腳一軟,跌坐在地了。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我不信,我不相信!
夜色入戶,此地荒涼,并無人煙,柳儀景為了躲避追殺,不得不隱姓埋名。
有了此前在客棧里的經歷,他現在根本不愿再入世,最起碼得靈力先恢復了再說。
柳儀景有些小瞧女身被破帶給他的傷害了。
從被破到現在,已過了好幾日,在這幾日幾夜里,他沒有一刻松快的。
腹部脹得難受,時不時腹痛如絞,就連運轉靈力都做不到。
他現在就像一只喪家之犬,被人追趕得東躲西藏。
好在,還有一個越師兄肯陪著他。
柳儀景近日脾氣很壞,每每一瞧見越清規,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當夜種種。
被越清規破了女身時的痛楚,身下流的血,眼眶里落的淚,還清晰無比地印在腦子里。
他痛恨這一切,無時無刻不想就地誅殺越清規,可同時他又深刻明白,他只有一個越師兄了。
越師兄沉默寡言得像座石像,目光深邃溫柔,又悲天憫人,仿佛佛堂里供奉的小菩薩,無悲無喜地注目著凡人的悲歡喜樂。
以凌駕他之上的姿態,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的狼狽不堪。
柳儀景厭惡極了這種目光。
真想將越清規的雙眸剜下來,丟在地上狠狠踩碎,才肯罷休。
他其實有點懷疑,越清規到底還受不受他的操縱。
于是故意溫聲細語地喚他過來,抓過越師兄的長劍,雪亮的劍刃對準越師兄的胸口。
只要越師兄不斷地向他走近,這柄劍刃便會毫不留情地刺穿越師兄的胸膛。
越師兄,你來,我有話同你說。
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仿佛山中叮當滾落的泉水。
柳儀景的面帶笑意,攥緊了長劍。
靜靜等著越清規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越清規好似毫無察覺,一如既往地沉默著,往他的方向走來,眼看著劍刃就要穿透了胸膛,腳下連半分遲疑都沒有。
柳儀景死死盯著越清規的臉,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出任何一絲慌亂的情緒。
可是沒有。
越師兄的神色似水潭一般寧靜,看不出任何悲喜。
就在劍刃即將穿透越清規胸膛時,柳儀景深呼口氣,把劍刃丟在了一旁,搖頭道:我真是瘋了,居然會覺得你恢復了神智,天劍宗的三弟子不會殘殺名門正道的弟子。
越清規沒有說話,只是眸色越發深邃了。
罷了,倘若你恢復了神智,恐怕也會殺了我吧?
柳儀景沉沉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在嘲諷誰。
死了才好,死了就解脫了,死了好。
很快,他的腹部又陣痛起來,額頭冒出了冷汗。
柳儀景捂著肚子,疼得在草地上直打滾,冷汗很快就濡濕了衣衫。
從女身被破的那一刻就有這種感覺,這幾日風餐露宿的,也沒顧得上查探傷勢,也許是女身出了問題也未可知。
你你來幫幫我,你過來。
柳儀景有氣無力地喚著越清規,等人一靠近了,一把攥住他的手,低聲道:幫幫我啊,越師兄。
幫幫我,快啊!你怕什么的?
師兄,救我啊,為什么不救我?
柳儀景疼得滿頭大汗,根本無暇自行查探,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越清規的身上。
見他不動,就抓著他的手,催促道:愣著做什么?快點!
其實,只要他仔細打量越清規的神色,立馬就能察覺到異樣,此刻越清規滿臉通紅,眼睛都不肯往柳儀景的身上看。
又不得反抗拒絕,否則就要露餡了。
不得不順從著柳儀景的意思,半蹲下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傻子,之前你不是做的很好嗎?怎么,現在不知道該查探我哪里了?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可對?
柳儀景瞇著眼睛,整張臉都濕漉漉的,唇色發白,顯得極其秀氣,攥著他的手,往那處一引,又道:在這里,師兄啊,是你破了我的女身,還弄傷了我,現在,我要你跪下來,替我療傷。
此話一出,越清規的臉越發熱了起來,只覺得渾身都快被燒著了。
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竟會被人勒令跪下來服侍。
而那個人不是旁人,正是同門師妹。
我要你跪下,你聽不見么?還是說你想違抗我的命令?
柳儀景未穿鞋襪,抬起腳往越清規的右腿上一踩,少女的腳白皙精致,一掌可握,可愛極了。
此刻卻故意踩著越清規的腿,然后順著腿根緩慢地往深處蔓延。
不跪是吧?喜歡我這樣踩你?
柳儀景瞇著眼睛,腹部的疼痛減輕了不少,他緩慢地坐起身來,腳下又使了幾分力道。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還用腳趾夾著越清規的腿根,肆意撩撥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