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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聆捂嘴偷笑，不知道酒吧里除了她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類。

今天過大節(jié)，杜冰要作為領(lǐng)導(dǎo)說話，拿過話筒長篇大論地感謝客人們四年來對人魚酒吧的支持，然后表示自己不日將赴歐洲分店經(jīng)營，這里的一切就交給他的朋友，樂隊將一如既往在每周二到周六晚為大家服務(wù)。

看得出來隊長今天很激動，又有點傷感，眾人喝酒吃飯時，他帶隊在臺上唱專輯里的歌，小福淪為吉他手給他伴奏，安迪在后面抱著貝斯愁眉苦臉地彈。

夏聆第一次聽杜冰唱歌，他的嗓音和人設(shè)不符，有種冷冷的煙熏質(zhì)感，很適合唱憂郁的曲子，不少客人也是頭次聽他唱，驚異地鼓起掌來。

不過他身嬌體貴，唱了幾首就累了，把小福揪過來接著唱，做了個“你們加油”的手勢，跑下去調(diào)酒了。

小福：“我呸，什么感情深厚不忍繼續(xù)，你看他那個狗樣子。”

夏聆：“……再唱幾首，咱們回去吃飯吧。”

話雖如此，但今晚的顧客太熱情，還有人喝醉了，要上臺和小福勾肩搭背地嗷嗚幾嗓子，叁個人不得不耐著性子伴奏。一直拖拖拉拉到午夜鐘聲響起，最后一首《wewishyouamerrychristmas》唱完，樂隊才在掌聲和歡呼里謝幕退場。

夏聆擦掉頭上的汗水，脫掉毛衣，穿著羊絨衫癱在沙發(fā)上：“我真不行了，明天不來了。”

“小夏，我給你弄點東西吃。”邦妮看她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嘆道：“你平時需要運動運動，增強(qiáng)體能。”

運動倒是挺多的……她甩甩腦袋，說：“那麻煩你去看下廚房還有沒有剩下蔬菜燉牛頭，半盤就行了。”

“好。你倆吃什么？”邦妮不客氣地在兩個雄性生物腦門上拍了一下。

“肉。”小福和安迪異口同聲。

“傻大個兒，吃肉吃傻了。”邦妮搖頭，蹦蹦跳跳地去廚房了。

“你看她蹦的，是不是比昨天高幾厘米？”小福若有所思，“看來我咬她手上她沒生氣。”

夏聆喝了口檸檬水，“你倆不是要演《瘋狂動物城》吧？”

“已經(jīng)演好久了。”安迪插嘴。

“……真沒看出來。”

十分鐘后，服務(wù)生把她的清燉小牛頭端了上來，雖然只有一半的分量，里面的內(nèi)容也足夠讓她吃飽。這道法國特色菜包含所有小牛頭可以吃的地方，牛肉牛舌牛腦與茴香、迷迭香、龍蒿等香料一起文火慢燉，至少要在灶上兩個小時，入口綿爛清淡，鮮味十足，配上切成大塊的塊莖類蔬菜，讓人食指大動。

肉這么好吃，居然有生物不吃！

所以夏聆把肉吃了，里面胡蘿卜和土豆給了邦妮。

她吃飽了，喝著水果雞尾酒，撐著下巴看大廳里的群眾，每個人都那么高興，笑聲和醉醺醺的哼唱在酒吧里交織回蕩。

看了許久，她突然記起程玄要來接她，翻出手機(jī)，卻沒收到任何微信消息。

【我這邊好了~】

【音樂會結(jié)束了嗎？你在哪？】

【我在酒吧等你哦。】

等了半天，不見程玄回話，她給高教授打了個電話，得知程玄已經(jīng)在二十分鐘前離開劇院了。

應(yīng)該是在開車。

可一直等到快一點鐘，酒吧里的客人走了一半，小福他們都上樓休息去了，他還是沒來。

電話總是沒人接，夏聆焦躁起來，去前臺找杜冰，想告訴他自己先出門轉(zhuǎn)轉(zhuǎn)，要是程玄來找屋里她，就說她已經(jīng)出去了，但杜冰也不見了。

剛才他明明還在這里的。

夏聆背著琴盒，出了酒吧的大門，雪下得越來越大，撲到她的紅色大衣上。

夜色深沉，這一片街區(qū)的商店都關(guān)門了，只有人魚酒吧還在開，為了省電，院子里的彩燈滅掉了，只有圣誕樹頂?shù)男切橇林?

她站在交叉路口，耳聞一聲貓叫，像被雷劈了似的一震，而后又反應(yīng)過來，這只是普通的流浪貓而已。

第六感驅(qū)使她往銜蝶路走去，前方是一團(tuán)濃稠的黑暗。

夏聆走了幾步，繞過街角的圍墻，雪中驀地有光亮了起來。

有人在說話。

“不許動，你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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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瓠路就是狗狗路，銜蝶路就是貓貓路

po兩天沒開，好多人應(yīng)該沖葷了頭吧，來我這看點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