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情既然過去了,沒必要讓裴晝知道,若不是他的輪廓和虞臨淵有兩分相似,他再缺錢,也不會鬼迷心竅去扮演替身。
裴晝像聽不懂一樣,自說自話道:你以為你的星途能一直順利嗎?沒那么簡單,等你走得更高,就會知道,權利比財富更重要。
不過沒關系,我會幫你的。他放緩了聲音,充滿磁性的聲音低低道:從前是我看輕你了,我認錯,只要你愿意回來,你想要的東西都能唾手可得,你之前騙我的事情我也不予追究了。
瞧這話說的,跟恩賜一樣。
金池真是大開了眼界。
想起在節目中故意摘掉他口罩的駱聞希,他忽然有點好奇,故作詫異道:我這樣對你,你還想我回來?那駱聞希怎么辦?
裴晝只當他動了心,身體放松下來靠在椅背,聲音里便帶了笑意。
他毫不在意道:豪門都是這樣,他不會不懂,等你回來,我跟他說說,他會接受你,你不必擔心。
金池氣笑了,對手機罵了句。
滾。
據他所知,裴晝小時候父親就常年情婦不斷,母親一心事業無心照顧他,在外也有人,他厭惡父母的不負責任,因此越發想要做一個一心一意的人。
然而金池如今也算看明白了,他痛恨父母,自己卻不知不覺變成了那種人。與其說他對駱聞希深情,不如說他從頭到尾,愛的只有自己。
不曾想裴晝被他罵了一句,不僅沒有暴跳如雷,還意味深長地對他說道:你會后悔的。
我等你回來。
很好,金池直接掛斷,并拉黑了號碼,心想這人徹底沒救了,他就不該扯淡那幾句。
畢竟今天還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昨晚虞臨淵在房間里另一張床上睡著后,金池輾轉反側想了一晚上。
主人格居然騙了他,等他白天蘇醒過來,自己得好好要個說法,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虧他昨天一大早還心虛的不敢說話!
騙子!
越想越氣!
尖尖的犬牙用力咬了下牙刷,金池三兩下漱完了口,將杯子放回洗漱臺上,出去恰好撞見虞臨淵回來。
現在還是副人格。
一大早干什么去了?他隨口問道。
虞臨淵揣著兜,晃悠悠走進來,興致勃勃道:晚上看完電影回來,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謝謝你了,大可不必。
說實話,金池聽見驚喜就害怕,他覺得自己生活已經足夠跌宕起伏了,實在不需要驚喜。
更何況他的驚喜能是什么尋常東西嗎?
金池悲觀極了,回房間把睡衣換了,準備下樓吃早餐,結果就進去這么一會兒功夫,出來時,外面的男人已然換了個芯子。
他從房間里出來看到的第一眼。
男人微長的額發遮住了眉眼,低頭打量與他氣質截然不同的服飾,聽見動靜,轉頭看了過來,嘴角帶了點淺淺的笑。
星星,我來了。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眉眼俱是溫柔。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撒謊騙人。
明明自己這樣相信他。
金池這樣想著,面上便帶出來了丁點兒忿忿情緒,片刻,一只手伸了過來,拇指輕輕撫平他微攏的眉心。
緩慢又溫柔。
別生氣。那個聲音這樣說。
他怎么可以這么冷靜。
壓在心底的煩悶被這句話勾了出來,金池深吸一口氣,端肅神色:我有話要和你說。
好。
那清風霽月的男人點了點頭,晨曦打在他白如玉石般的肌膚上,只見他微微笑了笑。
在那之前,能否先陪我去個地方。
第36章 輿論 下次主動點。
古堡深處,密林森森。
看著墓碑上容貌秀美的女人照片,金池怎么都沒想到,虞臨淵會帶他來自己母親的墓地。
她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跟了我父親幾年,因為難產傷了身子,在我四歲那年離開了。
媽,我帶人來看你了。
墓碑前被放下一束沾著新鮮露珠的花,虞臨淵緩緩起身,對墓碑的主人輕聲道:這是星星,我想要長長久久,與之共度一生的人。
金池愕然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
看著女人溫婉的笑容,到底沒說出口。
我一直想帶你來見見我的母親,她若見到你,一定很喜歡你。碑前,虞臨淵執起并肩而立的青年的手,嗓音浸透了歲月的懷念。
他側過了臉,避開了金池的視線,沒讓他看見自己投向墓碑的眼神。
這個女人除了一張臉不普通外,愚蠢天真,為了獲得那個人的寵愛,明知自己體質不適合懷孕,拼了命也要將他生下來。
生下來后不管不顧,只因為聽聞了綠瞳不詳傳聞,便將他拋棄在道冠里,從未來看過一眼。
虞臨淵眼神冰冷,唯有在面對金池時,才有了點溫度。
山風穿過樹林,帶起簌簌的聲響,二人默立于碑前,金池靜靜陪著男人,冷不丁察覺到手指一涼手上被套了一枚戒指。
內壁刻著兩人名字的縮寫。
款式極簡,一看便價值不菲。
金池一愣,抬眼便撞進了一雙流轉著瑩輝的眸子,虞臨淵眼神溫柔地看著他,提前準備好的訂婚戒指,你愿意同我執手一生嗎?
金池近乎出神的與他對視。
久久不說話。
這是他曾經做夢都夢不到的場景,此刻真真切切的發生了,但他心中卻不如想象中的欣喜,反而默了很久,慢慢將戒指從手上摘了下來。
見狀,虞臨淵瞳孔顫了顫。
抿住了唇,他道:不喜歡款式
為什么騙我。金池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打斷了他的話,直言道:那晚的人,明明不是你。
晨光的金輝給男人俊美的臉,帶上一層蒙蒙的金邊,他微微恍然,原來如此,你氣的這件事。
金池忍不住道:難道我不該生氣么?無論如何,你都不該騙我。
說著說著,他看見面前那霜雪般的面龐笑了一下,包容地看向他:星星,你是不是和他待得太久,忘了他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原本占理的金池頓時失了語。
兩個人格性格差異太大,縱使心中清楚知道都是同一個人,但時間久了,難免有時候會將兩人分開看待。
見他晃神,虞臨淵忽然道:或者,你更喜歡我那部分更跳脫的性格?
他垂下了眼睫,輕輕說道:是了,我性子沉悶,或許會讓你感到沉悶不自在,不如他有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