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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個鬼親!
怕不是腦子氣壞了。
被推開,虞臨淵竟也不生氣,疑惑地歪頭看他,沒有,只是突然想起,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一起做過。
他整個人呈現(xiàn)出非常詭異的好心情,近乎柔情似水地說:你喜歡看什么電影?裴一他們說電鋸驚魂死神來了還不錯。以后你想住哪兒?我不喜歡這里,讓人在市中心買了幾十套,我們一天換一套
先打住
金池越聽越不對了,那顆因?yàn)榭吹讲皇侵魅烁穸畔碌男模偷赜痔崃似饋怼?
說這些做什么。他頗有些膽戰(zhàn)心驚,弱聲道:怎么就要買房子了,不好吧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虞臨淵忽然舔了舔唇上金池那晚咬的小傷口,語破天驚道:我都是你的人了,說那些做什么,多生分。
金池直接被這句話給震傻了。
想到偽君子得知后的反應(yīng),一定很精彩,虞臨淵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等他醒來,你一定要告訴他這件好事。
兀自笑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床上的青年沒附和他,呆呆坐在那里,表情看上去好像兩人悲歡并沒有相通。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
一片沉默中,金池把整件事情連起來串了一遍,心里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還存著最后一絲希望:什么叫,我的人?
虞臨淵直直盯了他好半天,終于開口:你什么意思?
不等金池狡辯,他忽然笑了一下,昨晚你迫不及待往我嘴上啃,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褲子都差點(diǎn)被你扒了,這些事你都不打算認(rèn)了?
金池:??
這他媽更離譜了。
主人格都還只說他坐大腿上親,副人格怎么都上升到扒褲子的程度了??
所以到底是哪個人格?
昨晚,是你嗎他聲音都有些發(fā)抖了。
虞臨淵盯著金池:你還想是誰?
這也太荒謬了。
金池目光空洞,想說我喝醉了你信嗎,但是對上男人看似平靜的眼睛,察覺到底下的波濤洶涌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對副人格,他有敏銳的第六感,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做,只要踩在他的怒氣邊界值內(nèi),就不會出事。
但有的事情絕不能碰。
一下都不行。
這邊金池沒了聲,虞臨淵卻忽然動了,冰冷的手指順著后頸皮撫摸上來,像陰冷的毒蛇蜿蜒爬行,激得他微微戰(zhàn)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行哦。你既然強(qiáng)行摸了我,親了我,就得負(fù)責(zé)是不是。
虞臨淵俯身靠了過來,在他耳畔緩緩說道:當(dāng)時我問你愛我嗎,你說愛。我警告你做了就不能反悔,你抬手摟住了我,說我墨跡。
話里的細(xì)節(jié)比主人格更詳細(xì),每一句話金池都有些細(xì)微的印象,足以證明是發(fā)生過的。
金池萬萬沒想到。
主人格騙了他。
那樣斯文矜貴的主人格,居然會撒謊,以至于他上午被糊里糊涂帶了回來,晚上還得對上真正的苦主。
不行,這樣不行。
早上已經(jīng)前車之鑒了,怎么能再來一次?
于是金池擲地有聲地否認(rèn):醉鬼說的話,能算數(shù)嗎?你知不知道,你那叫釣魚執(zhí)法!
這樣厚顏無恥還試圖甩鍋的行為,顯然連虞臨淵這種惡人都震驚了,勃然道:你怎么這么渣?
還憤憤指責(zé)金池:三觀敗壞!
金池:你有立場?
這時虞臨淵想到什么,臉色變了,是不是主人格對你說什么了,他威脅你了?
果然留他不得。
說完神色一狠,從床上起身,看架勢,馬上就要找個安靜地方和主人格斗個你死我活,殺意簡直沖出了天際。
金池見勢不妙,趕緊叫停:等等!
虞臨淵一聲不吭扭頭看他。
金池神色凄凄,不得不選擇認(rèn)命:我負(fù)責(zé),我負(fù)責(zé)還不行嗎?你給我回來!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虞臨淵臉色說變就變,好像剛才殺氣騰騰那個人不是他,笑容甜蜜地走回來,那說定了,和我在一起,就不能三心二意哦。
你教我的,要做一個三觀正直的人,不可以隨便對待感情。摟著金池的腰,他親親密密親了下巴一口,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目光在金池下腹逡巡幾圈,臉上帶著笑,眸子里卻冰涼一片。
好像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金池打了個寒顫。
虞臨淵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埋頭在頸側(cè)吸了一口,嘴里道:明天和我一起看電影。
金池:看。
虞臨淵肉眼可見的滿意了,膩了他一會兒,片刻,忽然抬頭,疑神疑鬼地看他:你不會不情愿吧?
金池:我難道表現(xiàn)的還不明顯?
但他怎么可能這么說,抬手狠狠撫摸了一把男人狗頭,假笑道:怎么會呢。
話音落下,就感覺到頸窩處被人輕輕拱了一下。
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金池回過神,沒忍住笑了下。
**
金曲獎的評審過程總共分為三個環(huán)節(jié),首先是網(wǎng)友對報名的曲目投票,決出前一百名。
網(wǎng)友投票結(jié)束之日,由評委從前一百中,篩出提名的單位,挑選自己心中的最佳。
最后,頒獎禮當(dāng)天早上,評委們將在封閉會議上,表態(tài)并說明投票理由,決出每個單項的優(yōu)勝者。
金曲獎所有獎項中,對于個人來說,含金量最高的莫過于最佳男/女歌手獎,而金池和裴晝的團(tuán)隊,想要爭奪的獎項就是它。
離網(wǎng)友投票截止日還有十天,憑借龐大的粉絲基數(shù),裴晝的票數(shù)勉強(qiáng)穩(wěn)定在了第一名,顯然是受了前段時間訪談節(jié)目的事故影響。
而借著這場意外事故,金池的《Emerald》幾乎乘風(fēng)而起,畢竟地基還太單薄,比不過在娛樂圈巔峰好幾年的裴晝,最終排名在第五名上下浮動。
一般來說,沒有意外情況的話,十天后名次不會有太大的變動,不過對金池團(tuán)隊來說,前五名意味著能進(jìn)入評委會的眼中,已經(jīng)夠用了。
經(jīng)過一晚,莫名又多了個男朋友的金池,在第二天早上起床洗漱時,突然接到一通陌生來電。
對面不出聲,只傳來了重重的呼吸聲。
金池看了眼手機(jī),你好,哪位?
對面沉默了下:你瞞得我好苦,金池。
是裴晝的聲音。
一大早的心情瞬間被敗壞,金池正要掛掉電話,裴晝又道:你利用我還完賭債,又踩著我上位,如今名利雙收,對我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金池覺得好笑,停下手中動作: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你又好到哪里去?我求錢,你求感情寄托,咱們各取所需,你別在這里道德譴責(z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