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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者的境界,怎么能和他這種俗人相比?
對于金池這樣的人來說,只要給他一個合理的借口,他就能心安理得適應任何環境。
認出是主人格后,他長長舒了口氣,道了聲謝,接過了衣服,背過身換好了,這才感到整個人像活了過來,是個體面人了,眉眼都有了神彩。
他鎮定自若地轉身,對同樣換好衣服的男人盡量輕松地笑道:昨晚喝多了點,可能有些舉動不合時宜,你千萬別放在心上那我先去洗漱了。
虞臨淵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直到金池走過床前,一只腳都快邁進廁所了,他才輕輕說了句:我不明白,你是指什么舉動不合時宜,是坐在我大腿上?
金池腳步一頓。
虞臨淵繼續道:還是咬著我的嘴不放?
金池膝蓋一軟,險些站不住了。
看著廁所門前杵得跟座雕像似的人,虞臨淵抬起眼睫,平靜地看向他:想不起來的話,需要我詳細描述給你聽嗎?
金池悲傷地發現主人格變了。
他變得咄咄逼人了,不再是那個溫潤君子了。
不用了內心尚存的良心作祟,他有些站立不安,畢竟人親也親了,抱也抱了。
按道理自己該對主人格負責,但他又怕副人格得知后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剛才也不至于編造出那么個經不起推敲的借口,來麻痹自己。
修道者難道就能隨便上嘴親了?
聽聽,那是人想出的借口嗎?
可他不愿意讓自己成為主副人格自相殘殺的導火線,金池的舌尖狠狠頂了下上頜,決心當個自己都感到不齒的渣男。
打死不認。
哈哈.....喝醉的事情也算數么?金池眼神飄忽了一瞬,立馬變得堅定,神色從容,游刃有余,仿佛這種事情很常見,沒必要大驚小怪。
聞言,虞臨淵眼底流露出微微受傷之色,其他事情都可以,這次不行。
說罷,認真理了理衣袖,身上的襯衣整整齊齊,一絲皺褶都沒有,不像金池的皺成了一團。
整理完了形容,他肅容道:我們家族歷史久遠,有嚴格的祖訓族規,親吻,象征發出結合的邀請。昨夜我曾再三向你確認,你盡數同意了。
如今儀式既成,關系已定。
一番話聽得金池目瞪口呆。
就見虞臨淵微微笑了笑,風姿斐然來到他的面前,單手交疊于腹前,行了個非常古老的禮儀。
動作行云流水,十分好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裴氏第三十六代家主,今年二十八歲,未婚。
隨后他輕輕執起了金池的手,在手背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一觸及分,平靜地看著他:未來老宅的男主人,你想什么時候搬回去,同我成婚?
金池:
到底哪一步沒走對,不過說了幾句話,怎么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莫名其妙多了個未婚夫,金池第一反應就是試圖拒絕。
然而話音一落,虞臨淵就垂下了眼睫,輕聲道:星星如果不愿意,我不會逼迫你,大不了被族規懲戒,沒關系的。
金池喉頭一哽。
說真的,他很早就覺得虞臨淵那勞什子家族非常封建了,流傳下來的都是什么鬼東西。
一會兒綠眼睛象征著詛咒,帶來不詳,一會兒又有古板的親吻象征接受結合的規矩。
都什么年代了,聯想到古堡地下一排地牢,還有墻上掛著的陳舊刑具,金池不由打了個寒顫,哪還敢問族規是個什么懲戒法子?
原本宿醉的腦子就不太清醒,暈頭暈腦的,就被虞臨淵安排的明明白白,等他回過神,人已經從車上下來了,古堡門口齊刷刷站了兩行人,對他鞠躬。
池少爺回來了。
金池:
這一天金池過的很不好。
等他喝了老管家端來的醒酒湯,又昏天暗地睡了一整天,腦子是徹底清醒過來了。
內心卻涌上了一萬分的焦灼。
怎么辦。
現在怎么辦?
要么馬上上去找到虞臨淵,破罐子破摔,頂著張無所謂的臉,說這婚約他不同意,昨晚又沒簽字畫押,空口無憑的反正不作數?
只要他夠不要臉,昨晚就能當沒發生過。
還是等副人格蘇醒后,坦白從寬,主動交代昨晚發生的事,忽悠他酒先動手的,自己絕不是有意?
好渣啊。
都給金池整抑郁了。
都說借酒消愁,誰料他這一喝,不僅沒消愁,還火上澆油了。
將臉從被子里探出來,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金池憂郁地回了幾條付晨的消息,又看了眼金曲獎的最新排名。
升到第七了。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推門的動靜。
金池心里一咯噔,從床上彈了起來。
在這座古堡里,唯一會不敲門不出聲,徑直進入他房間的人,只有副人格了。
他如此想著,眼睛盯著門口看,腳步聲逐漸靠近,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曾經被覆蓋上吻痕的那一塊皮膚。
如今早已消失了。
自從那夜副人格發瘋似的咬上來,二人將餐廳搞得一片狼藉后,這還是第一次見面。
他會說什么?
再打一架?
還是陰沉著臉,等他主動道歉?
金池在心底嘆了口氣,心道不管怎么樣,往好了想,至少和副人格在一起,他不用面對主人格的逼婚,也算短暫輕松了一晚。
片刻,腳步聲在門口停下。
吱呀一聲,厚重的臥房門被人從外面拉開,虞臨淵穿了件帶帽沖鋒衣,寬松長褲,一手插著褲袋,慢悠悠晃了進來,看上去心情意外的還不錯。
像不知道床上有人,忽然看見金池,他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盯了會兒金池。
金池心中登時警鈴大作,暗道來了來了。
就在他以為下一秒這人就要發作之時
虞臨淵幾步來到床前,長長的影子裹住了床上一臉迷茫的青年,他親親密密地抱住了金池,把頭埋進了脖子里,親昵地蹭了蹭。
略興奮地說道,快親我,就現在。
金池頭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你有毛病?
第35章 騙子 醉鬼說的話,能算數嗎?
見鬼一樣地盯著抱住自己的虞臨淵,金池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想都不想推開他。
你又看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電視劇?
前兩天這人還被刺激的紅了眼,一副要殺人的狂暴樣,自己什么都沒做,他怎么就變了副嘴臉,見面就要親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