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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園里倒是比一路上要多了些人,但也挺稀散的,寥寥的幾個人,實在是顯得太過冷清了。
卿硯沒管其他人,兀自來到一塊墓地前,在里插上香,倒騰出祭品,跪下拜了拜,自言自語的說了一會兒,這才將東西又再次收好,正想回去的時候,他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卿硯嘖了一聲,掏出通訊器看了看,臉色冷了幾分,直到通訊器快要掛斷的前一秒,他才接通了起來,語氣吊兒郎當:喂?
少爺,清明節(jié)快到了,家主讓你到時候回來給老家主上柱香。
少爺?卿硯挑了挑眉,眉目冷淡,嘴里譏諷著:別,我可擔不起,這香呢,我鐵定會去上一根的,怎么說他們也養(yǎng)了我十多年是不?
少爺,你
得了,我掛了,沒事別再打給我。說完,卿硯不給對方再多說的機會,直接切斷了通訊。
他站在墓園里看著這一片片的墓碑,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許久之后才轉身離去。
前前后后,他在墓園里呆的時間也沒超過半小時,等再次回去的時候,卿硯坐在飛行器里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恰好看見了站在院子外面背對著自己的嚴淮鈺。
卿硯挑了挑眉,把領口的衣襟扯開了些,將脖子上那個牙印露了出來之后,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將飛行器停了下去。
他抱上那人的腰身,親昵的在對方耳畔吹了口氣,曖昧道:寶貝兒,想我了?
第17章 作妖呀(17)
聽到熟悉的聲音,嚴淮鈺臉上肅然的表情柔和了幾分,他轉過身來,正要開口。
卿硯皺了皺眉:怎么是你?
聽聞這話,嚴淮鈺面色瞬間陰了下來,沉聲問:你以為是誰?
卿硯嘖了一聲,淡淡的瞥他一眼:你管得著嗎?
說罷,卿硯懶得管他,掏出芯片卡轉身就要去開門,卻被一股大力猛地抓了回去,腳下一個趔趄,硬生生的撞回了嚴淮鈺的硬邦邦的胸膛,直磕的他滿眼冒星。
嘶我.操,卿硯疼的驚呼了一聲,氣的怒目而視:你神經(jīng)病啊!
嚴淮鈺緊緊鉗著卿硯的手,目光死死的盯著卿硯脖頸處的那個牙印,眸子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顯然已經(jīng)氣到了極致。
牙印很深,完全可以想象到當時是有多么的激烈。
他才離開了短短幾天,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番場面。
嚴淮鈺黑著臉,語氣陰沉道:你去哪了?
放手!
嚴淮鈺咬著牙重復:我問你,你去哪了?
卿硯也怒了:關你屁事。
嚴淮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又背著我找人了?
是又怎么樣?
嚴淮鈺抬起手掐住卿硯的下巴,冷笑:你又找誰了?是我滿足不了你嗎?你怎么就這么放.蕩?
聽到這滿滿都是侮.辱性的話語,卿硯面色徹底冷了下來:嚴淮鈺你是不是還不明白?嗯?這里不再是末世了,我也已經(jīng)和你沒關系了,你不覺得自己管有點兒太寬了嗎?
我今兒個就把話跟你說清楚了,跟你玩了那么多年我早就膩了,當初我們也就是炮.友關系而已,你非得傻傻的當真,行啊,你當真我就陪你玩了十多年的真愛游戲,還不夠嗎?你還要怎么樣?
膩了?炮.友?嚴淮鈺冷笑一聲,將卿硯重重地壓到了門板上,沉聲道:很好,把門打開。
卿硯把頭偏到一旁,不看他。
嚴淮鈺聲音更陰郁了:我再說一遍,用芯片卡把門打開,如果你不想我在這兒就把你辦了的話。
卿硯猛地回過頭,冷聲道:嚴淮鈺你能要點臉嗎?堂堂一元帥,整天賴著我有意思嗎?
嚴淮鈺一聲不吭去撕卿硯的衣服,卿硯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想到嚴淮鈺真會這么做。
這里雖然地界偏僻,可并不排除會有人會路過的可能性。
眼看著衣服就快要被撕光了,卿硯慌了,連忙阻止道:放手,等等我開!我開!
門開了之后,嚴淮鈺將人粗暴的扛了進去,扔到了床上,他陰著臉扯下領帶不顧卿硯的掙扎將對方手緊緊綁在了床柱上,隨即俯身壓了上去。
你他媽綁著我干嘛!卿硯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繩子,卻被再次壓了下去。
嚴淮鈺冷著臉掐住他的下巴,狠聲道:既然這么饑渴,不如以后就別下床了,天天躺著等著被我.干得了。
卿硯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向嚴淮鈺,似乎沒想到對方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怕了?嚴淮鈺面無表情的沖了進去,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晚了。
操,你他媽有病。
嚴淮鈺一想到這人不止一次爬到過他人的床上,心中的嗜血欲就止不住的翻騰:是,我是有病,那也是被你折騰的,你的那些小情人們見過你這幅模樣嗎?
你被我.干得這么爽,真的還能滿足別人嗎?
我看你就只適合被我.干。
別說了。
卿硯受不了的想要逃離,卻被人拽著腳踝再次拖了回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卿硯發(fā)現(xiàn)嚴淮鈺已經(jīng)不見了,而自己的手上腳上都多了一條銀色的鏈子,鏈子不長,只能保證卿硯能走到浴室和廁所,看來這次嚴淮鈺是真的被他刺激狠了。
真刺激啊。卿硯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他赤.裸.著身子站在浴室里的全身鏡前,里面的青年膚白貌美,身材修長勻稱,如牛奶般的肌膚上印著無數(shù)的紅痕,就像那玫瑰琉璃,紅白相間,美到了極致。
真是一具令人想要蹂.躪的身體啊。
卿硯欣賞了一下,突然道:我怎么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好看了?和你有關系嗎?
hhhh:這是你自己的原因,和我真沒關系。
哦?卿硯勾勾唇,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我在想如果夜洛這個病嬌看到連自己都舍不得囚禁的人被另外一個男人囚禁了,還壓在床上干.了無數(shù)次,會是什么反應,那一定很有意思。
hhhh:
第18章 作妖呀(18)
洗完澡后,卿硯發(fā)現(xiàn)嚴淮鈺已經(jīng)回來了,還帶來了豐盛的早餐,他沒有多看對方一眼,繃著臉去掏遙控器,打算看電視。
嚴淮鈺皺了皺眉:先吃飯。
卿硯眼皮都沒有掀一下,完全當他不存在,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全息投影中此刻播放的恰好是丈夫家暴疑似出軌妻子的狗血劇,電視一打開,經(jīng)典臺詞就傳了出來。
老子打死你!居然敢給老子養(yǎng)野.男人,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嗎?不要臉的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