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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硯輕輕嘆了一口氣:也好,告訴你也沒什么,我的最終目的
嗯?夜洛疑惑的挑起眉,以為對方還是不相信他,便出聲安撫道:阿硯但說無妨,如果不是想離開我的話,我自然會幫著阿硯一起完成的。
他的話輕柔而又深情,最容易迷惑人心,若是換了個心智稍微不堅定亦或是對他不了解的人,鐵定能得償所愿。
可是很顯然他這招用錯了對象。
卿硯嘴角笑意漸深:你當真會幫助我?
夜洛點了點頭,信誓旦旦道:只要不是離開我。
那行,我告訴你,其實我的目的也很簡單,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都能幫我完成。
他這樣一說,夜洛頓覺不妙,卻忍住沒出聲阻止。
卿硯湊近了夜洛的耳邊輕道:我想給你戴上八頂綠帽子,好不好?
hhhh:
夜洛:
第16章 作妖呀(16)
夜洛愣了一下,半無奈半寵溺的搖了搖頭,輕笑:你啊不說就不說吧,他總有辦法自己查出來的。
從各個方面來看,夜洛都是一個十分出色的男朋友,長得好身材好,溫柔體貼,最最最重要的是器大活好。
就是占有欲、控制欲強盛了點,病嬌變態了點除了這些以外,其他都堪稱完美。
卿硯被蘇的心顫了一下,實在沒忍住低聲罵了一句:欠.操的小妖精。
嗯?夜洛疑惑的望向他,黑眸溫柔:阿硯在說什么?
沒什么。卿硯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沒再多說。
夜洛被他看的心癢癢,忍不住低頭又親了一口,低聲喚他:阿硯
我補個覺,別鬧。卿硯早就習慣了這人時不時的偷襲,翻了個白眼將人直接推開,轉身朝著沙發走去。
被推開后,夜洛見卿硯沒骨頭似的懶懶的趴進了沙發里,他笑了笑,在卿硯身邊坐下,伸手摸上對方的細腰,不輕不重的揉捏著,時不時的摩挲兩下。
卿硯被他伺候的特舒服,加上困意來襲,也沒計較他這些小動作,閉著眼昏昏欲睡,呼吸漸漸變得輕和綿長。
看著卿硯這疲憊的模樣,夜洛皺了皺眉,將想要繼續追問剛剛聽到的內容的話吞回了肚子里,他輕嘆了一聲,起身回房里拿了一張薄毯出來,給這個沒長心的家伙蓋上。
完了夜洛蹲在卿硯身邊凝視了半響,搖頭:真是一位小祖宗
他輕聲嘆息了一聲,伸出手繼續給對方力度適中的揉捏著,視線卻緊緊的黏在對方的臉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夠。
青年睡著的模樣著實是安靜寧和,白皙的臉側著貼在沙發墊上,鼻翼一顫一顫,有些可人,此刻的他沒了清醒時的那種鬧騰,顯得格外的乖巧惹人疼。
然而夜洛的目光全都被眼睛下方那層淡淡的青色所吸引,他手頓了一下,抿了抿唇,繼續伺候著這位小祖宗。
最近是要的狠了。
想到這里,夜洛的眉間又浮上一層淡淡的陰郁,他想:那些礙眼的人,也該早日除了才是。
雖然不知道阿硯和王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事,可就阿硯目前的態度來說,肯定不會簡單。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對方暫時還不知道王的真實身份,否則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目前動不了王,到那個時候這家伙還會不會留在自己身邊尚且未知。
畢竟,他不愛自己。
夜洛眸色逐漸幽暗,他抿了抿唇,見揉捏的差不多了,起身在卿硯的額間輕輕的吻了一下,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確認人已經回房,門也被關上了后,本在熟睡的卿硯坐起了身來,他抬頭看向夜洛的房門,伸手摸了摸額間:他這是,親上癮了?
hhhh沉默半響,思忖道:我覺得,人家或許只是想和你走心。
走心?卿硯笑了一聲,搖頭不語。
hhhh沒再提這茬,轉移話題提醒道:已經中午了,離嚴淮鈺到這里只剩下最后五小時了,小硯臺還不想想辦法嗎QAQ?
急什么,自有人比你我還急著能把夜洛支走。卿硯不以為然的繼續躺回沙發里。
hhhh遲疑道:蕭塵?
卿硯欣慰:寶貝兒,你終于聰明了一次~真棒棒~
hhhh:QAQ
如卿硯所料,約莫過了三個多小時,夜洛就皺著眉走了下來,與平日里不同的是,這一次他還換上了象征著祭司身份的長袍,一頭及腰青絲不再松松系著,而是高高束起。
他一下來就看見了正在剝桔子吃的卿硯,他走了過去,溫柔道:醒了?
卿硯應了一聲,繼續吃著自己的桔子。
剛收到帝都星的急招,發生了點事,我得回去一趟,你在這等我回來,嗯?
去唄。卿硯滿不在乎。
夜洛氣笑了,低下頭咬上了他的脖頸,本來只想輕輕的咬上一口而已,可一咬上去,他就想起來遠在帝都星給他找麻煩的那個人,嘴下失了力道,漫開了血腥味。
操,卿硯跳了一下,怒瞪他:你有病啊?
夜洛回過神來,松開口笑了笑:阿硯,我走了。
快滾。卿硯捂著流血的脖子,沒好氣道。
夜洛輕嘆了一聲,轉身離去。
狗崽子。卿硯看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過了一陣兒又咬著牙問:你說,夜洛是不是不喜歡綠帽子?
廢話,hhhh吐槽:哪個男人喜歡綠帽子?
卿硯冷笑道:既然這樣,我幫他一把吧。
hhhh: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是什么回事?
卿硯沒再搭理它,轉身回了房,過了好一陣子才再次出來,出來時,他已經加了一件厚外套,手里還帶著飛行器和腕表。
算算日子,快到清明了,他也是時候去給那人上柱香了,穿越之后,隔了這么世沒去,他也有些想那人了。
凌山公墓在繁華的維克星里只算得上是一個偏遠的小公墓,加上這會兒離清明還有十來天,所以這里顯得格外人煙稀少、冷清的很,就連來這里祭奠的人也少的可憐,一眼望去,就連賣祭品的小販都瞧不見。
春日的冷風呼呼的刮著,水泥地旁冒出了零零星星的野花,空氣中還彌漫著濕氣,四周寂靜無聲。
卿硯收回了飛行器,手揣在兜里,頂著冷風往山上走去。
hhhh:你來這兒干嘛?
找樂子唄。
卿硯走了好一陣子,終于在半山腰處找到了一個穿著薄棉襖推著小推車的商販,他走了過去,選了幾根香還有一些水果。
買好了東西之后,他笑著跟商販又痞了兩句,然后提著一袋子東西繼續朝著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