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潑素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卿硯黑亮的眸子里微微漾動著笑意,意味深長道:畢竟你這種沒有男朋友的萬年老處男是不會懂的。
hhhh:
第5章 作妖呀(5)
看了一會兒電視確定嚴淮鈺已經不在維克星了之后,卿硯就出了房門去前臺退房,卻恰巧與帶著新炮.友也來退房的阿修撞上,昨晚沒了他,阿修似乎也沒有受到絲毫影響,轉頭就找了新歡繼續打.炮,活生生又一個渣受。
照理說,發生了昨晚那種事,兩個當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尷尬,可顯然這兩人并非一般人,默契的將昨晚那事揭過不提,打了幾句招呼便分道揚鑣,全程都是臉不紅心不跳。
倒是阿修身邊那個男人,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容易被打發的人,阿修這回怕是沒那么容易脫身,不過這一切都和卿硯無關了。
等他乘著飛行器到達公司的時候,已經臨近晌午,然而那些來來往往的員工們對自家boss這種偷懶的行為卻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是早就習以為常。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后,卿硯直接無視了桌面上堆積的那一大摞文件,轉而朝著隔間走去,打算睡個午覺。
事實上,這一路上他并不算好受。
畢竟他自己的這個身體做受還是頭一回,加上嚴淮鈺那家伙的技術萬年沒有長進,昨天晚上爽是真的爽,可疼也不是作假的疼。
睡了一下午,總算是好了不少,卿硯也醒了,但他懶得動彈,就這么支著頭側躺著,時不時的跟hhhh拌拌嘴。
就在他逗hhhh逗的正上頭的時候,門被敲響了,卿硯挑挑眉,讓機器人去開門。
秘書跟著機器人走進隔間,一眼就看到她那個時不時就喜歡偷偷懶的boss,此時正側躺在床上,皓腕輕抬,懶懶的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眼含著水霧,睫羽輕顫,要閉不閉的,一副還沒睡清醒的模樣。
繞是秘書見慣了這人的好相貌,可再次見到依舊是覺得賞心悅目,就是可惜了,這么好條件一男人,居然是個gay
卿硯半瞇著眼,一副睡不醒的模樣,懶洋洋的問道:想什么呢?
他的嗓音還帶著初醒時的沙啞,更添了幾分磁性,格外的悅耳動聽。
秘書收斂了心神,笑瞇瞇道:boss你的病真好了?
臉色紅潤,看上去的確是好的差不多了。
前段時間她去探病的時候,瞧著這人病入膏肓的模樣,還以為她要換老板了呢,雖然小老板長也不錯,能力也好,但是她跟了boss這么多年,還真舍不得這人死。
別說是她,維克星大半的小受都舍不得。
卿硯輕笑一聲,眼尾微微挑起:你看我這是要死的樣子嘛?
沒有沒有。秘書嬉皮笑臉的否認,完了將一封做工精美的帖子遞給了卿硯:boss,這是艾文叫人寄來的請帖,他今晚要在城中舉辦晚宴。
艾文?卿硯抬手揚了揚帖子,好心情的勾起嘴角:這家伙倒是許久沒見了。
秘書嘴角一抽,心道:是啊,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家伙當初可沒少撇下一堆辛勤勞作的員工出去泡小受。
夜幕降臨,亮堂奢華的大廳內,上好的月晶石鋪滿了整個地面,蜿蜒到不知名的深處看不到盡頭,如千年前的老套路一般,這些人總喜歡將透明的高腳杯擺成三角體,璀璨絢麗的燈光照射在酒水上,清澈粼粼。
這是一個大型的晚宴,全星系凡是有能力有地位的人都能參加,在這里,你完全不必擔心找不到自己的合作伙伴。
穿著體面的貴族名媛們齊聚此地,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語談笑,有人收獲不淺笑的得志滿滿,也有人白來一趟泄氣不已,大家都在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找尋合作伙伴,爭取為自己謀得更大的利益。
卿硯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么一群滑狐貍互相算計的景象,想當初他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這廳外,來來往往的有錢人這么多,卿硯的一人外加一輛懸浮車還真算不上打眼,除了一些花癡的小女生朝他這邊時不時的瞄上幾眼,并沒有掀起什么風波。
可繞是如此,卻還是有個別人將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畢竟當初他即將病死一事,在圈子里鬧的還挺大的。
正在和合作人聊天的金發中年人余光瞥到正朝著廳內走來的卿硯,他疑惑道:那是卿家的那個長子吧?前段時間不是說病的站都站不起來,已經快不行了么?我怎么看著比我還健康?
旁邊的人跟著金發中年人的視線望過去,捕捉到了那道秀頎優雅的身形,隨即意義不明的哼笑一聲:誰知道呢,這回倒是沒見著他身邊的那個小家伙了。說來也怪,這位流跡花叢多年,床上的小情人換了無數,倒是他養的那個小崽子居然還能一直跟著他,跟養兒子似的。
可不是,金發中年人也笑了:雖然沒血緣關系也沒正規領養,可那是真疼到心尖尖里了,聽說他當初遺囑都立了,死后他的家產爹媽兄弟都不給,就給那小家伙,你說他怎么想的。
還能怎么想的,攤上這么一對父母
兩人的交談聲混在周圍的雜音中,完全不用擔心會被當事人聽到,很快,這個主題就被兩人扔了,又撿起了剛剛沒談完的合作繼續談。
卿硯并沒有立刻走進大廳,而是掏出通訊器播了個號,沒多久,大廳里就走出了一個青年,長的挺高,眼睛是翡翠的顏色,剔透晶瑩,嘴角上揚著,穿著騷包,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流。
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臉上的高興之色。
嘖嘖,青年圍著卿硯轉了兩圈,完了往人胸口上錘了一拳,笑罵:還沒死呢?
沒死也要被你捶死了,卿硯眼波輕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瞧瞧你那雙腿,都軟的不成樣了,不行就少做點。
彼此彼此,艾文回損了卿硯一句,帶著人往里走:前兩天聽你病好了的消息,我還不敢相信呢,沒想到是真的。
卿硯笑了聲:你瞧什么呢?我背后有鬼?
還真有鬼了,艾文咋咋呼呼問道:我說你家那個小崽子呢?今天怎么沒跟在你屁股后面轉?
卿硯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吐出兩個字:死了。
吹,使勁吹。
艾文自是不信的,他嘀咕道:不說就不說吧,盡知道騙我,我就真那么好騙?
轉眼間,兩人就來到了大廳的一個角落里,卿硯看到這回沙發上居然沒坐人,他稀奇的喲了一聲:你這是從良了?
不怪卿硯如此大驚小怪,實在是以前艾文這家伙不管去哪做什么,身邊肯定會跟著一個長的不錯的小男生,今天倒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回居然沒帶人。
從什么良啊,艾文沒好氣回道,抬手遞了一杯酒給卿硯,眼神往卿硯后面直飄:瞧見那人沒,我的新目標,就是太難搞定了。
卿硯接下酒背過身順著艾文的方向望了過去,饒有興致道:就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卿硯口中的男人此時正在和一個卷發女孩兒聊著天,雖然看不到正臉,不過身材倒是挺好,衣服熨的筆直,最為出眾的是他的氣質,特別的禁欲。
可不嘛,都倆月了,還沒成。艾文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挫敗。
卿硯抿了口酒,眼含著笑意贊了一句:不錯,眼光終于好了回。
艾文得意:那是,也不看看
卿硯冷笑一聲,打斷他的話:所以這就是你在我快要死了的那兩個月一次都沒來探望過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