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潑素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文瞬間慫了:哪能啊,我就算再怎么沉迷于美色之中,也不至于不去看你啊,實在是你家那個小崽子,把你看的太緊了,你是不知道最后那兩個月,我們多少人想去看你啊,光是你那些小情人都能組成一個團了好嘛,可那家伙,硬是一個都不放,連我都不放!
艾文越說越是生氣,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人沉思的神情:你說說,就憑我跟你的關系,他憑什么
啊一道驚呼聲打斷了艾文的怒言,也打斷了卿硯的思緒。
艾文皺了皺眉,心道是誰這么不懂事,居然在這種場合大呼小叫。
然而,很快艾文就明白了這道驚呼聲是因何而起。
是主教大人,還有祭司大人!
這一句話如同掉進油鍋的水,瞬間使全場沸騰了起來,眾人一一朝著門口望去。
門口的兩道身影,雖然是穿著便服而來,但他們的那兩張臉早就在網上出現了不知多少次,尤其是后者,更是全星系大多數人心中的信仰。
這兩位大人不是從來不離開首都星?怎么會來到維克星?
看到真實的祭司大人后,發現大人的身體果然不太好呢,臉色太蒼白了,不過祭司大人雖然看上去病殃殃的,卻并不比主教大人要矮呢。
真的誒,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主教大人那樣的,看上去好溫柔。
周圍的議論聲滔滔不絕,可想而知這兩人在群眾的心目中是何等的存在。
前面的人太多了,將卿硯和艾文的視線都擋住了,別說人了,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不過艾文雖然看不到人,卻也露出了高興的表情:寶貝兒快看!是祭司大人,我偶像誒!
卿硯當然知道祭司是這家伙的偶像,他只是跟其他的人一樣在納悶主教和祭司怎么會來到維克星,畢竟在他模糊的記憶里,當初這兩人一直都只呆在首都星,從未離開過。
hhhh:啦啦啦啦!小硯臺又有兩只小攻來了喲,干吧得!我看好你哦!
卿硯挑眉:寶貝兒,你是不是偷看了我電腦里的小.黃.片,嗯?
hhhh:你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因為
hhhh:???
卿硯輕笑一聲,繼續道:因為,你傻乎乎的。
hhhh:絕交了哦!
因為四哈的這句干吧得,卿硯的注意力全然被這三個字給吸引了過去,以至于他完全忘了好奇新找到他的兩個前任是哪兩個。
等他再次想起這茬事想要去瞄一眼的時候,周圍的議論聲已經沒了,全場安靜的有些過分,而他的面前,也多了兩堵肉墻。
阿硯。溫柔低沉的男音響起。
嘖,這聲線有點耳熟。
卿硯漫不經心的抬起頭,眼波輕輕的掃了過去,待看清兩人的模樣之后,他嘴角的笑意卻帶了幾分玩味兒。
原因無他,只因這兩人,是他穿越過的世界中,唯二得罪過他的人
說真的,不好好折騰一下這兩個人,他都覺得對不住自己當初被關小黑屋的那些日子。
面前的兩個男子,氣質、容貌都有著幾分相似,只是其中一人更為病弱些,而此刻兩人都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眸子里有無數的情緒翻騰,緊抿的唇里似有無數的話語藏在喉間。
卿硯彎彎唇,好脾氣道:抱歉,你們認錯人了,我并不認識你們。
說罷,他也不管兩人究竟是什么情緒,轉身就要離開,手腕卻被人緊緊的扣住了,掙脫不得。
*
星系的最中央那顆淡綠色的帝都星上,遍地是雕刻精美的瓊樓玉宇,層層疊疊矗立著,繁華中心處的那座宮殿更是奢華到了極致,耀眼璀璨。
夜色正濃,站在窗邊的男人一身熨帖的軍服將他的身姿襯得頎長挺拔,薄唇微抿,面色淡漠,周身縈繞著冰雪般的清冷,矜貴而又疏離。
王,人在維克星主城。
男人叩擊窗沿的手指一頓,淡淡道:嗯。
再次沒了音。
噠、噠、噠
寬闊的殿中,安靜的連呼吸聲都沒有,清脆的叩擊聲在這時顯得格外突兀。
來人站了不知多久,他們冷淡的王終于再次開了尊口:元帥這兩日也在維克星?
明明依舊是毫無起伏的語調,來人卻莫名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是,不過已在早上歸來,目前應該仍在軍部,王是要召見元帥?
不用,你下去。
是。
第6章 作妖呀(6)
這兩人吧,是卿硯穿越的第一萬零三個世界里遇上的兩個病嬌,哦,或者說變態更合適。
可以說,這兩人是卿硯在那九個男人當中,最不想應付的兩個。
不為其他,實在是這兩人,表面上看著一個比一個溫柔好欺負,實際上呢,各個都是變態。
你見過差點能發現系統存在的變態嘛?
或許你見過,但你見過親手把自己腿折騰殘廢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的病嬌,以及面上笑呵呵背過身就推你下地獄整天想著毀滅世界的神經病嘛?
或許你也見過,但你見過親手把自己的愛人拱手分享給他人,只為了將愛人永遠囚禁在自己身邊的變態嘛?
雖然這兩人歸根究底都是一個人,只不過兩個人格分離了身軀而已,不存在什么ntr,但還是讓人感覺很變態的好嗎?
尤其是當初卿硯被這兩人害的險些就回不來了,新仇舊恨,可謂是數也數不過來。
卿硯回過頭,發現攔住他的人是夜洛,對方正目光沉沉的看著他。
夜洛這人瞧著病殃殃的,可那張臉長的也是真的好看,人穿著簡簡單單的白襯衫,一雙大長腿格外搶眼,三千及腰青絲用一根紅繩隨意的綁在腦后,襯著那張臉愈發蒼白俊美,居然多了分病弱美。
尤其是當他看你的眼神,溫柔、專注而又深情,仿佛你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然而,卿硯卻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這具美好的皮囊下,藏著的是可怕占有欲、掌控欲,以及一顆玩弄全世界的黑心。
花雖美,卻含有劇毒,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可卿硯偏偏不怕死的褻玩了,所以后來遭報應了,陷入了小黑屋的泥潭里,差點沒能爬出來
夜洛長眉微蹙,捂唇輕輕咳嗽了兩聲,蒼白無血色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阿硯,我終于找到你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眾人眼神都變了,他們本以為兩位大人找這卿家小子是有什么要事,可目前看來,大概不是他們想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