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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
精神鏈的另一頭終于安靜了許多,白霧遠比之前蔓延的更加迅速,經過吵吵嚷嚷的士兵宿舍,稀稀落落的軍艦餐廳,熱火朝天的訓練場,還有繁忙而安靜的中樞控制室。
這艘軍艦規模之龐大,遠超黎星記憶中的看到的,而這個龐然大物就要出發前往黑風暴。
趙臻到底死了沒有,朝歌不知道,也無從核實真假,畢竟那艘七日飛船已經炸成星際里的無數微塵,但是異次元系統還沒有消失,它必定又寄居在哪個人的身體中。
是的,老大,軍艦上一切正常,我們按照預定路線,明天后就可以到達黑風暴。
朝歌心思一動,迅速朝著聲音處飛去。
三十平米左右的房間里,鋪設著厚厚的毛毯,深褐色的書桌上只擺放著巨大的光屏,夏春生端坐在桌前,事無巨細的匯報軍艦的情況。
寧文身著深藍色的軍裝,肩帶和勛章都還沒取下,他聞言點了點頭,這次檢查非常重要,三位執政官都會蒞臨參觀,如果事情順利的話,黑風暴上的東西會盡快投入使用,帝國即將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的耳熟。
到了黑風暴,我會馬上安排參觀事宜,一定不會讓長官失望的。夏春生抬手敬禮,認真的保證道。
寧文捏了捏鼻梁,趙臻是個車頭車尾的瘋子,雖然他的確是個天才,我現在都有點后悔炸掉飛船了。
趙臻實在太不可控了,反而會引發更多的災難,就像那些實驗失敗的怪物一樣,但是如果放在老大您的手里,就不用擔心了,Omega和beta的能力可以提升到alpha的級別,那alpha肯定能變得更加強大,現在神廟的挖掘已經進入尾聲,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的驚喜。夏春生說道。
寧文沉思片刻,三位執政官的意思已經很明白,參觀只是走個過場,但也不允許出現紕漏。
是的,我一定會做好準備工作。
各方勢力復雜的情勢,黑風暴的實驗進度,參觀儀式的準備工作,還有一些軍方的雜務,兩人又商談了近三個小時才關掉光屏。
朝歌這才知道,伴隨著趙臻的死亡,趙氏家族突然發難,向法院控訴趙臻給父親趙元使用違禁藥品,造成趙元的突然死亡,而趙臻某些見不得光的秘密自然也浮出水面。
而輿論的中心則落到黑風暴上,畢竟趙臻已經死透,趙臻的公司也是分崩離析,很多都被政府接管,但是黑風暴上發現的新基因,可能消除ABO之間的差距。
可是關乎著帝國每一個人的命運。
朝歌算是服了,黑風暴曾經是蟲族的棲息地,但隨著蟲母的死亡,本來強盛的種族也迅速的消亡在歷史的洪流中。
要知道,ABO的世界是選舉產生政、法、軍三位執政官,也算得上民主制度,但是蟲族可是刻在基因里的□□制度,甚至可以說是神權制度。
這算是歷史復辟嗎?朝歌只覺得執政官參觀黑風暴,百分百藏著巨大的陰謀。
可是幕后兇手到底是誰呢?
是積極促成參觀事宜的寧文?還是直接管理黑風暴的夏春生,亦或者是那位執政官。
到底怎么樣才能殺死趙臻的那個異次元的系統呢。
第六十章
大人們請看,這就是黑風暴星球上唯一的一座城市,但是假以時日我相信,這里會有更多的繁榮的城市,帝國的榮光也會照耀在這里。
寧老將軍站在中心塔的頂端,指著腳下的土地,曾經這里只有一座小小的監獄,監獄之外全是焦土黃沙,而如今監獄的位置已經被一座繁榮的大都市所取代。
帝國的旗幟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雖然城市建立起來了,但黑風暴的自然環境并沒有得到改變,陰云低垂,云端之中隱隱有雷電在閃爍,視線的最遠處還能看到風暴。
帝國的掌權人,三位執政官并排站立在墻頭,滿臉和煦的笑容,周圍懸空飛行的攝像頭,正將這歷史性的一刻散播到帝國的各個角落。
這里到底有多深?朝歌環著黎墨的脖子,悶悶的問道。
青年單臂摟著蟲母,在漆黑的通道里前行,一個小時前,他們來到寧文口中的神廟所在之處,可奇怪的是,入口雖然守衛森嚴,進入之后,卻沒有什么守衛。
聽寧文和夏春生的對話,黑風暴不是在熱火朝天的進行建設,這里應該是挖掘的重點,或許是因為今天有參觀儀式,所以停工了。
已經到頭了。黑暗之中傳來黎墨的聲音,青年雙手穿過男人的腋下,將他高高舉起來,接下來就看您了。
我朝歌伸出手臂,白皙的手臂在黑暗中都能看到微弱的光澤,這是進化成蟲母之后,表皮產生的一種粉末而產生的發光現象。
脆弱蒼白的指尖才剛剛觸碰到深色粗糙的巖石,指尖下面明明冰冷堅硬的巖石就好像活了過來呀,化成一片流動的活物,向內凹陷卷住朝歌的指尖。
黎墨!朝歌嚇了一跳,想要抽回手指,黎墨卻笑著將人放下,安撫受驚的母親。
不要害怕,伸出手來吧,這里是上一代蟲母的埋骨之地,他們想找的或許就是這里。
青年的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話里的信息卻不小,朝歌的腦海里隱隱約約有蟲母的記憶,黎墨卻是徹頭徹尾的雄蟲。
男人試探的伸出手掌,堅硬的巖石如同柔軟的簾幕緩緩展開,一線光線照在漆黑的眼眸上,像是透過數千年的的光陰,終于又照到曾經人身上。
高越百米的穹頂,像是一個嶄新的地下世界,而龐大的蟲母尸體就沉睡在洞穴中央。
朝歌瞳孔在一瞬間快速收縮了一下,蟲母蜷縮成一團,他還保持著人類模樣的四肢和面容,塵土掩蓋住他半透明玉質般的身軀,似乎變成一具化石,無數粉白色的花朵長在縫隙里,搖搖墜墜散發出瑩白的光芒,
但并不是朝歌記憶中蟲母的樣子。他整個人像是被某種可怕病毒侵入,右臉,肩膀上,小腿上都已經變成堅硬的金屬外殼,金屬外殼的邊緣都染上一層碧綠的銹跡。
所以異次元系統上一個宿主就是蟲母...朝歌喃喃道。
黎墨點點頭,那個系統根本不是什么好運,相反被纏上就只會招來災禍,上任蟲母無意間得到這個系統,他借助這個系統得到許多神奇的科技,帶領蟲族征戰了星際無數星球,無往不勝,那時的蟲族才是真正的星際霸主......
后來蟲母發現不對勁。朝歌接著說道,趙臻一直對黑風暴十分熱衷,系統已經毀滅了蟲族,還要從這片埋骨之地得到什么。
黎墨看向蟲母的尸體,那是異次元的怪物,只不過披著一張系統的皮,他們沒有軀體,沒有居所,只能游蕩在時間的縫隙中,伺機得到滿意的軀殼,而蟲族就曾是他們的目標,蟲母以自己的死亡結束了一切。
朝歌大抵明白,這個系統不是第一次降臨在星際世界,第一次以蟲母的自我犧牲,阻止了系統的恐怖族群竊居蟲族身體的詭計,由于蟲母的突然逝世,蟲族也迅速的消亡。
所以我也會死是嗎?朝歌說道,其實他心里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了。
隨著任務難度越來越強,特別是星際世界的敵人,簡直可以說幾乎是無敵的。
連強悍如蟲族都被這個異次元系統玩死了,現在整個蟲族只剩下朝歌和黎墨兩個人,如果有勝率,也不過是非常渺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