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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以確定的是,蟲母進化之路就是不斷衰弱的道路,蟲母是全族的生命繁衍的希望,更是精神支柱,伴隨著能力的強大,蟲母甚至無法自由活動,終日只能躺在地下深深的巢穴中。
甚至空氣和濕度有一點點的變化,都會傷害到蟲母的身體。
自己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嘛?朝歌心底涌起深深的懼怕。
不管怎么修飾形容,還是改變不了變成異種的現實,全族都是他的配偶,配偶也是子女,子女也是他的臣民。
這就是蟲族的扭曲到極點的種族構成。
在害怕嗎?黎墨傾下身子,在朝歌臉上落下一個吻,幾乎比空氣還要輕,生怕親壞了母親的肌膚。
我太貪心了,因為媽媽只有我一個孩子,就只要我一個人就好了,其他那些雜/種都沒有資格當媽媽的孩子。
黎墨笑著說道,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好好守護您的。
幽暗的夜色中,連僅剩的月色都被烏云藏住,那雙赤金的眼睛卻顯示出格外不同的光芒。
朝歌突然想起,成熟體的雄蟲,最顯著的特征便是進入求偶期。
第五十九章
你覺不覺得晚上頭頂有什么東西在爬?士兵拉住同屋的好友小聲問道,一邊說著一邊還望向天花板。
呃呃呃,說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瞧我胳膊上....同伴玩笑將衣袖挽起來。
被嘲笑的士兵推了一把好友,去你碼的,沒跟你開玩笑,你真沒聽到?
我跟你說,叫你少看點恐怖片,你非不聽。同伴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軍裝的衣領,用你全是水的腦子想一想,這可是最新的軍艦。
且不說我們的紀律有多嚴格,誰會大晚上在地上爬,就算真的有你這樣的傻子偷偷跑出宿舍,你想想啟明星的監控系統有多厲害,就是鉆進地里也能給你探測出來,肯定是你幻聽了。
同伴一陣冷嘲熱諷反倒讓士兵打消了疑慮,畢竟這可是帝國目前最先進的軍艦啟明星,而他們則是帝國最優秀的軍人們,怎么可能發現不了異常呢。
別在這兒胡思亂想了,趕緊換好衣服,再晚一些,食堂的炸雞腿要被打光了,大不了我的雞腿分你一個,安撫下你受傷的小心靈。
曹,你本來就不喜歡吃雞肉,原來都是給我吃的。
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炸雞腿喂你,沒得一句夸。
兩人推推嚷嚷出了宿舍門,長達兩百米的走廊上,幾十扇房門或開或關,剛剛結束今天的訓練,走廊都是自由活動的士兵。
兩人的對話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在外星際長途飛行的時候,由于沒有太陽,軍艦內部是沒有晝夜的,全密閉的空間會滋生許多奇怪的病癥,例如幻聽或者幻覺,亦或者更奇怪的病都可能發生。
漆黑狹窄的通風管道中,黎墨懷里抱著鼓鼓的牛皮紙,里面正是噴香的炸雞腿,剛剛出鍋的,要趁熱帶回去。
這次真的不是幻聽。
朝歌抱著小毯子可憐的蜷縮著,這里軍艦冷藏庫的正上方,是一截備用的通風管道,因為有幾個延伸出口的交接處,也比平常的管道寬敞一些,不過男人還是蜷縮成一團。
在一個星期前,他終于蛻皮成功,能從滿是藥液的木箱里爬出來透口氣,不過新生的身體似乎還是有些孱弱。
下半身的肢體還沒長好,只能蜷縮著腿,如果強行伸直就會感覺皮膚拉扯疼痛,朝歌這才明白,黎墨為什么一開始把自己放進一個小木箱里。
隨著香味越來越濃郁,朝歌伸長脖子看向漆黑的通道,銀色的頭發很快就出現在視線里。
打開牛皮紙,四五根金黃酥脆的雞腿就躍然眼中,狠狠的咬一口,面衣酥脆剛剛好,雞肉里還有鮮美的汁水,上面還放了藤椒的調味粉,實在是一絕。
黎墨躺在旁邊,手掌拄著側臉,饒有趣味的看著男人吃飯,明明已經是蟲母了,明明已經不用這些低階食物補充能量,明明已經看出成年雄蟲的欲/望。
卻還是假裝是普通人類那樣,掩耳盜鈴,嗯,就是這個詞語,放在蟲母身上真是可愛呢。
純凈的身體,是神性的化身,卻擁有神明永遠不會有的柔軟情緒,就好像是最珍貴的寶石,卻只有黎墨才知曉的獨有美麗。
吃完飯從擦完手指和嘴巴,朝歌又裹上自己的小毛毯,他們藏身的地方溫度最低接近零度,卻是蟲母最適應的生存溫度,不過朝歌潛意識覺得太冷了就要蓋點什么。
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您忘記今天要做的事情嗎?是您自己要求的?黎墨把弄著男人肩頭的卷卷的黑發發尾。
朝歌雙手拉下一點毯子,漆黑色的眼仁跟人類幼崽的眼珠一樣,又圓又大,顯得十分無辜,他當然沒有忘記,只是裝作不記得而已。
黎墨赤金的大眼睛回望,里面滿滿是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只是安靜看你表演。
好吧,果然是躲不過的。
朝歌伸出半透明玉質一般的手臂,隨意搭在青年寬闊的肩膀上,毛毯下滑,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整個人像是一塊柔軟的布丁依偎進堅硬昂貴的特制容器中。
黎墨的手臂從男人的腋下穿過,輕松將人舉起攏進自己的懷里,毛絨絨的打著卷的黑發,像是一只初生的鳥類,蓬松又帶著濕意棲息在自己的頸窩里,頓時讓雄蟲的心軟得一塌糊涂。
準備好了嗎?我會輕一點的。青年的聲音在漆黑的通道里不斷產生回聲。
男人嗯了一聲,實際上緊閉雙眼下滾圓的眼珠躁動的轉動,連帶小扇子一樣的睫毛也在不安的扇動。
黎墨微微低頭,干燥溫熱的嘴唇貼在男人的后頸處。
這里曾經是ABO腺體所在之處,是生存在這個世界的能力之源,是繁衍生息的欲/望選擇,后來這里被生生剜去,失去ABO世界最根本的屬性,然而失去才是獲得,失去腺體的alpha才會更好的返祖,回到種族最初的面目
能輕易撕碎金屬的利齒,小心翼翼的穿過柔滑的肌膚,慢慢釋放雄蟲的氣息,好讓氣息順著牙齒進入蟲母的體內。
新生的身體宛如一具沒有生命力的藝術品,美麗卻冰冷脆弱,此時朝歌卻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內部涌出一股火熱,瞬間點燃自己的所有器官,這種活著的愉快從后頸處蔓延到四肢。
像是冰雪堆成的白皙肌膚底下,煥發出珍珠一般的粉色光澤,整個人身上透露出一種邀請的信號。
朝歌為什么不愿意呢,因為這根本就是蟲族交/配前的調/情!
蟲母可以鏈接全族的精神,因此蟲母即使不離開巢穴,也能借住雄蟲掌控星球上發生的一切,而接受到雄蟲的某種信息后,通過一些親密的活動,蟲母還能精準讀取雄蟲的記憶和心聲。
而雄蟲的心聲一般就是贊美謳歌蟲母,在朝歌看來就是小夫妻之間講情話。
但因為朝歌返祖程度還沒達到蟲母的成熟期,并不能直接連接黎墨的精神,達到視覺聽覺感覺的共感,因此只能通過交換唾液血液的方式,讓朝歌更穩定的使用蟲母的能力。
[媽媽好可愛,好香,好想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