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剛無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個植物人睡了八年,每個月都是幾十萬的花銷,一口氣全憑錢吊著,一開始,韓立還有些擔憂,可一天天的過去,這人活著,跟死了一樣,有時還能拿到刷刷自己好哥哥的形象。
這又不是什么電視劇,植物人怎么會醒呢,八年過去,韓飛在他心中已經是跟墓碑沒什么區別了。
然后韓飛蘇醒了。
你/媽/的。
當初就應該狠下心。多少個下手的好機會,都給錯過了,韓立嘴上懊悔。
其實心里明白,韓亞平可不是好糊弄的,韓飛是他親兒子,一旦在醫院里下手,暴露的幾率太大了,韓立不敢冒險。
韓立仰頭按了按太陽穴,冷哼一聲,八年前,韓飛都爭不過,現在就是個廢物了,莫非還能贏嘛。
現在不能亂了陣腳,他們兩個雖然是雙胞胎,但現在健康、學歷和地位可是天差地別。
蘇醒了?醒了更好,沒有對手的游戲可夠無聊的,韓立理清了思路,倒生出無限的斗志。
朝歌對于病人的生活太過熟悉了,熟悉到不管經歷多大痛苦的治療,他都能一言不發的忍受下去。
病房外,飛云快速的滑過,無數日夜像是一眨眼就跳過了,楓林瑟瑟,碧空如洗,朝歌對于出院的這么快到來,很有幾分意外。
韓家的屋子坐落在海市的山上,這是一片高檔的別墅區,能直接眺望到海市全市。
劉愛琴站在門口,看到韓立兄弟兩人下車,立馬小步跑過來,大眼睛里充滿喜悅,雙手摩挲小兒子的臂膀,忍住淚意,瘦了好多,回家好好補補。
挺好的。朝歌一字一字的說道,像是剛剛牙牙學語的小孩子。
韓立深深看了眼韓飛,醫院都說是奇跡,正常人哪里能恢復的這么快,母親,趕緊進屋吧,爸今天會回來吧。
你爸那個工作狂,讓他休息一天都不愿意。劉愛琴對于老公的執拗也是沒有辦法,她轉過頭安慰道,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能見到你爸爸了。
朝歌點點頭,顯得并不熱絡,他生來缺少跟成年女性相處的經驗,母親在生下朝歌便離開了,朝野一個人撫養兒子長大,也并沒有其他女性親屬幫忙。
媽媽,顯然是只存在在文字上的詞匯。
但韓夫人并不在意,醫院早就提前囑咐過,韓飛腦部受過重傷,除了機體功能障礙,還可能出現性格轉變,畢竟大腦是人體最奇妙的部位,受傷之后極有可能發生不可逆轉的問題。
兒子現在還能活著,已經是老天開恩了,韓夫人也不敢再奢求更多。
大門徐徐打開,客廳便能一覽無余,除了常見的桌椅擺設,墻壁上懸掛了很多照片。
朝歌在墻壁前站定,韓夫人已經熱情指著照片開始介紹。
這是初一的時候,海朗國際鋼琴比賽,你哥得了一等獎。
這是高二暑假,你哥非要參加什么計算機比賽,得了金獎,是一對小金鷹,寶貝的不得了。
這是......
看到這些照片,朝歌才從韓飛的記憶角落翻找到畫面,初中那次,韓飛突然發低燒,錯過比賽了,初三游戲比賽那次,韓飛倒是沒有生病,只不過是決賽時,韓立洞察了韓飛的一切行動計劃,慘敗。
韓飛贏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可以說是僥幸,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
韓飛根本沒有多想,他只覺得雙胞胎之間可能真的有什么心靈感應,不過是自個運氣不好,加上哥哥各方面能力的確更強。
朝歌忍住冷笑,端詳整面墻壁上的照片。
除了寥寥幾張家庭合照,還有韓飛的身影,剩下都是韓立的照片,生活照、舞臺照、比賽照片。
或者這么說,如果不是因為朝歌的蘇醒,韓飛在這個家里的痕跡正在慢慢消逝。
外人只知道韓家大少爺韓立,而韓飛則徹底終結在八年前的那個夏天。
來,回到家先把藥吃了,這可不能遲。韓立上前打斷母子對話,從女傭手上拿過水杯,遞給朝歌。
韓立的演技在朝歌看來,還是十分優越的,眼睛里這份對弟弟的關愛,值得一座影帝獎杯。
花花綠綠一大把藥丸,光是送服的白水都要喝下兩杯,朝歌也懶得去質問為什么沒有自己的照片。
來日方長不是嘛,任務要一步一步的來。
韓飛的房間窗戶對著小花園,秋日雖然沒有什么鮮花盛開的美景,但別有一番風味,朝歌略略翻閱了韓飛的書本筆記,便沉沉的睡去了。
睡夢中的他,有所不知,還沒等韓亞平回來,韓家的車就帶著他一路風馳電掣的開向醫院。
搶救室的燈,足足亮了一晚上,韓家人徹夜無眠。
第二十六章
剛剛恢復一點的血條,現在又一下子清空了。
看到熟悉的醫院墻壁,朝歌都不禁嘆了口氣,怪不得這次世界的難度比上個高。
看任務說明,韓立頂多算是個學人精,雖然能力比較惡心人,但是危險性明顯沒有能迷惑人心的蘇瑩瑩高。
誰知道一回韓家,就差點被韓立陰死,幸好朝歌有系統自帶的瀕死機制保護,這才沒有一命嗚呼。
輾轉折騰了一天多,韓飛總算是脫離了危險期,轉到普通病房里。
飛飛,你真的把媽媽嚇死了,這一天天,都是受的什么罪。劉愛琴坐在病床前,還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看到小兒子說倒下就倒下,誰看了不會心驚。
朝歌褪了氧氣面罩,只有一根吸氧的軟膠吸管固定在鼻子里,回家第一天就突發低燒,若是普通人或許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放在韓飛這個玻璃人身上,直接深度昏迷,一口氣都差點續不上了。
沒...沒事。朝歌輕聲安慰。
韓立將帕子遞給母親,解釋道,或許是換了個新環境,弟弟他身體又比較虛弱,所以才發燒了,父親還讓弟弟回學校讀書,我實在是擔心。
你爸總是想一出是一出,也不想想飛飛現在的身體狀況,上學那么辛苦,飛飛要是去了,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跟他沒完。
韓夫人的思緒立馬就落到讀書的事情上,按照她的說法,小兒子是老天保佑,從鬼門關里逃了出來,反正姓韓的家大業大,難道還會虧待了兒子不成,就是想學知識,請了老師到家里不就好了。
學校里,教室里亂哄哄的幾十個學生,要是把韓飛磕著碰著,這可了不得,就不說別的,若是韓飛又發了病,去醫院都不方便。
飛飛,你別擔心,讀書的事情,我跟你爸說。韓夫人也不等兒子表態,就拍板決定了。
我的便宜老媽,你怎么就被韓立給帶偏了,在哪呆著,都比跟韓立呆在一個屋檐下安全。
韓亞平帶著一身寒氣進了病房,兩個秘書模樣的男人則在門口停了腳步,將房門仔細關實。
韓夫人一見丈夫了,立馬把自個的想法給說了,畢竟是小兒子,怎么忍心放到學校里去受罪,韓立倒是一言不發。
韓亞平倒沒有一口回絕韓夫人的主意,緩緩脫下厚重的羊絨風衣,他的面容依稀還能看到年輕時的俊朗,如今增了幾分威嚴,卻依然掩不住年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