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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看出他強撐的笑臉,但沒有戳穿,只道:公演還有機會。
話音落下,門外傳來蔣星的聲音。
隊長,你快來看,排名刷新了,我們贏了!
聽到他的催促,陳述和池魚一起走向大廳。
大屏幕上這次沒有同步直播,只有排名。
第四名,為你閃耀隊《行星裂變》,隊長顧為,平均分8.5分。
比模擬考高出0.1分,但比起排名第一的他們,依舊是輸。
蔣星喜不自禁,轉臉看一眼陳述的側臉,跑去撞了撞熊小磊的肩膀:這事兒不得慶祝一下?
熊小磊問:怎么慶祝?
蔣星嘿嘿一笑,在他耳邊嘰咕說了幾句。
熊小磊眼睛亮了:還能這樣?那還等什么,走啊!
兩人說著話,勾肩搭背轉身出了宿舍。
他們走后沒太久,顧為帶隊回來,拿起手機直接沉臉回了房間。
池魚皺了皺眉頭,下意識擔憂地看了看陳述。
他很了解顧為的性格,尤其是這兩個人一向不對付,以顧為的個性,輸給陳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繼而想到,還在錄制期間,《為你而來》所有舞臺又都是直播,就算顧為背后有公司撐腰,也不可能左右賽制,在直播里做什么手腳。
還在想著,他目光一轉,看到顧為又從房間里出來。
不同進門時的難看臉色,他此時表情輕松,好像剛才還對他影響深重的排名,現在已經沒有絲毫意義。
池魚眉頭皺得越深,目光下移,落在顧為手里握著的手機上。
顧為給誰打了電話?
他再看向陳述,才發現面前只剩陳述的背影,不由啞然失笑。
陳述從來都沒把顧為放在心上,他又何必要杞人憂天。
想要出道位。
一切還是靠實力說話!
晚上。
宿舍。
陳述抱著旺財剛從樓下回來,正把它的牽引繩解開。
回來啦。池魚把奶瓶遞給他,感覺旺財好像不太喜歡出去遛彎,每次都是你抱回來的。
陳述也有些奇怪。
上次旺財把宿舍咬得一團亂,就有熱心的學員特意來告訴他,小狗在這個年齡段,精力都非常旺盛,最好多帶出去遛一遛,釋放一下天性,否則很可能會繼續拆家。
但最近他每天出去遛狗,旺財都對釋放精力很不感興趣,沒走多遠的路程,就停下不肯再往前,回來的路上都是由他代步。
想到這,陳述低頭看它:又懶又饞,世界上還能找出第二只你這樣的狗嗎?
嚴景川按住奶瓶,移開視線。
他不是真正的狗,出去散步也只會消耗體力,對他的恢復有弊無利。
陳述拿濕紙巾把它四個爪子擦過,隨手把它放在床上。
他還沒坐下,門外兩個人一路小跑進來,做賊似的往后看了一圈,才掀下頭頂的帽子:隊長!
是蔣星。
蔣星身后跟著熊小磊。
兩人穿著薄外套,懷里都鼓鼓囊囊。
隊長。熊小磊抬腿勾起房門,才繼續說,看!
說著,兩人忙不迭把懷里的保溫袋掏出來,放在桌上。
保溫袋一打開,燒烤的濃郁味道霎時間鋪開整個房間,香氣撲鼻。
肉串,錫紙菜,堆得滿桌都是,還有兩份小龍蝦。
你們先吃。熊小磊說,我去叫人。
他說完就鉆出門,蔣星趕緊把門關上。
池魚驚喜地問:這是哪兒來的?
島上只有小賣部,連餐館都沒有,更不可能有燒烤了,想吃大餐,只有出島一種可能。
蔣星低咳兩聲,把兩人的麥關上,才解釋說:那個,島上不是只有一個隨隊的醫生嗎,他沒設備,看不了大病,我就去裝肚子疼,讓小熊送我去醫院,這樣就有借口出島了。
這不是什么新鮮事,節目組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怎么說也不太光彩,避著鏡頭說完這沒什么大用的經驗,他忙招呼:快吃呀!我們緊趕慢趕帶回來的,再不吃要涼了。
桌上的各類烤串表皮微焦,色澤油潤,還散著絲絲熱氣,和香氣混在一起,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可池魚沒有動作。
聽完蔣星的話,他心思百轉,忍不住看向陳述。
陳述正拿起一串羊肉,給旺財聞了聞:想吃嗎?
嚴景川等著陳述把肉拆下喂過來。
同一種狗糧吃了十多天,他已經忘了人該吃的東西是什么味道。
可惜你不能吃鹽。喝你的奶吧。話落,陳述拍拍旺財狗頭,收手走到桌邊坐下。
嚴景川按住奶瓶的爪子猛地用力。
陳述。池魚在一旁看著,等陳述結束,才一步一步蹭過來,幫個忙,行嗎?
陳述轉眼看他:什么忙?
我明天會生病,想讓你幫忙,送我去一趟醫院。池魚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未卜先知。
第12章 、第 12 章
蔣星還在把保溫袋里的燒烤往外拿。
池魚背對著鏡頭,說話的聲音只讓陳述一個人聽到。
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我當牛做馬報答你!池魚雙手抱住陳述手臂,眼神期盼,陳述,述哥,爸爸,爺爺
好了。陳述打斷他越發離譜的稱呼,我幫。
池魚下意識歡呼一聲。
蔣星回過頭:什么事啊,讓我也聽聽。
哦!沒什么。池魚才反應過來,忙收斂表情,只眼神發亮看著陳述,撲過來抱他一下,在他耳邊道了一聲謝,才回到桌邊坐下。
嚴景川看著兩人分開,視線落回陳述身上。
和這個男人生活將近一個月,他看得出陳述性情冷淡,對任何人事物都并不親近。
唯獨這個池魚。
陳述,這個給你。池魚從烤串里挑出最大串的肉,借花獻佛。
他剛獻完,熊小磊帶著7號小組其余人過來,所有人擠在一起吃完了這場慶祝燒烤。
散場后,池魚在眾人離開就洗漱上床,從這一刻起醞釀明天的病因。
陳述帶著旺財下樓溜了半圈,回來后才去浴室洗了澡。
等他回來,嚴景川照例躺在他肩側,和他一起閉眼睡下。
第二天一早。
陳述如常起床,下樓吃過早餐,再回來時看到池魚還躺在床上,看出他是想盡快行動,于是假意到床邊問了幾句,轉身去找了醫生過來。
對于醫生的問題,池魚都只用胸口不舒服搪塞,順利騙來一次出島的權利。
來回一趟用時不短,陳述把旺財裝進背包,帶它一起去了醫院。
池魚出島時松出的一口氣,到了醫院門口,又加倍凝聚回來。
他看向陳述。
陳述只淡聲說:走吧。
他很了解池魚此刻的緊張。
書里寫過,嚴景川是池魚從小暗戀的白月光,但隨著年齡漸長,兩家的資產差距漸漸巨大,雖然池父和嚴父還有一起釣魚下棋的交情,可嚴景川身為嚴氏集團掌舵人,池魚能和他本人見面的機會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