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著不敢言說的心情,池魚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嚴景川,如果不是這場車禍,他大概也沒有勇氣主動來見面。
幾樓?
跟著陳述走進電梯,池魚深吸一口氣:五樓。
陳述按下按鍵。
電梯上行。
門開后,池魚沒等陳述再開口,先一步跨出電梯,走向嚴景川在這里的專屬病房。
但還沒到,剛轉過走廊,陳述就聽到不遠處的門前傳來一陣爭吵。
你告訴我為什么不能進!
李總,嚴總還沒醒,醫生建議靜養。
張時,別拿嚴總壓我,說到底我還是嚴總的表叔呢!你算什么身份,我關心嚴總還要你的同意?
我沒有這個意思。張時低頭,但態度不變,李總當然可以進去,只是李總帶來的人最好留在外面。
李鴻書不耐煩地說:是這里的醫生太廢物,才讓嚴總到現在都沒醒,我請外援也是為了嚴總好,你給我讓開!
他剛說完,眼角余光瞥到走過來的兩道人影,又笑開了,張時,看這是誰?
張時轉臉看過去,不由皺眉。
嚴總車禍那一天,池家父子都來過,他對池魚還有印象。
李鴻書一把拉過池魚:你不讓我進,難道嚴總的朋友也不能進去探望?
池魚沒想到會碰到這種狀況,無措地看向陳述。
陳述注意到對面雙方隱約對峙的局面:如果不方便,我們可以下次再來。
看來嚴景川的嚴氏集團不僅有外患,內憂也很嚴重。
不行!李鴻書厲聲說,我倒要看看,張助理這扇門還要關到什么時候!
他實在胡攪蠻纏。
張時越過池魚肩膀,望向兩人身后,見到護士終于帶著醫生匆忙趕到,才松口說:好,我開。
看著他開門,李鴻書對帶來的人使個眼色。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上前檢查。
張時也在幾個醫生耳邊交代幾句,醫生們當即走過去,謹慎防止兩人做手腳。
陳述對這些集團里的勾心斗角不感興趣,進門只留在病房外的客廳。
他剛走到沙發前坐下,就感覺到旺財扒拉背包的拉鏈。
別亂動。陳述劃下拉鏈,讓它露出一個腦袋,和它曉之以理,否則你會挨打。
陳旺財好像聽懂這句話,停下了動作。
陳述,我們要先走嗎?池魚走過來問。
陳述?
聽到這個名字,一旁的張時看過來。
對于嚴總醒來后讓他查的人,他還記得很清楚。
只是當面看起來和照片大不一樣,他剛才根本沒發現。
仔細觀察,陳述本人更有氣場,不像是資料里標注的內向性格,反而言行舉止從容沉穩,毫不怯場,也不關心,有種淡漠的游離感覺。
原來這就是陳述。
倏地。
陳述微有所感,轉眼看向身旁。
忽然對上他的視線,張時一愣,對他微笑點頭示意,才重新看向病房里的動靜。
被嚴總關注的人,還是不要得罪比較好。
見狀,陳述眸光稍動。
大概只是錯覺,他和張時素未謀面,對方沒有理由對他示好。
陳述?
陳述收回視線,回道:留下吧。
池魚費心出島就是為了見嚴景川一面,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他們離開和留下對目前的情況而言都沒有差別。
聽他這么說,池魚才點點頭,在他身邊坐下。
陳述正把奶瓶遞給旺財。
旺財看也不看,只遙遙望著病床的方向。
不餓?
嚴景川抬爪按住陳述的手背,狗臉凝肅。
在門外時他就察覺到,腦海里因為上次回到身體而消失重聚的溫度開始了跳動,進到門內,更前所未有的活躍。
應該是離得越近,對他的恢復越有裨益。
嚴景川原本想跳出背包,再走近到病床旁試探,但被陳述強權威脅,就沒打算挑戰。
可即便在這里,恢復的速度也比他每天不停攝取更快,而且源源不斷。
嚴景川看著病床上毫無知覺的身體。
可惜積攢的暖流還不足以支撐他再次回去,交代張時留下這只狗。
至于大鬧病房的其余人,他自始至終沒有放在心上。
嚴氏是家族集團,以李鴻書為例,集團上下像這樣只吃紅利,不做正事的裙帶蛀蟲還有很多,趁這次公司變動,他會把這些腐肉一塊一塊剜盡。
有陳述在,靠近的希望不大,嚴景川索性闔眼躺下。
期間李鴻書帶人把他的身體推出去檢查,半個小時后回來,得知病情的確和醫院給出的結果相同,才訕訕離開。
病房里終于安靜下來。
池魚起身和張時打過招呼,輕手輕腳走向病床。
陳述沒和他一起。
陳先生。張時趁機過來和他攀談,請問你認識我們嚴總嗎?
嚴景川驀然睜開雙眼。
他看向張時,眸光冷沉。
張時絲毫沒注意到黑色的背包里露出的黑色狗頭,只看向陳述。
陳述說:不認識。
這個答案出乎張時意料。
他又問:你家里有人認識嚴總?
陳述看他一眼,道:沒有。
張時沒有把心里的驚異表現在臉上。
都不認識?
那嚴總怎么會讓他去查陳述的資料?
想到這,張時心頭一動,忽然上下打量著陳述。
20歲,年輕,皮相也帥得很有本錢。
聽說隔壁厲總就會包養娛樂圈年輕的男男女女,嚴總和厲總年紀相仿,就算一向潔身自好,可有這種想法也合情合理。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嚴總到底會出于什么原因,讓他去查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打擾了。免得壞了嚴總好事,張時沒再追問。
嚴景川抬頭看向陳述,見他沒有疑心,才重新坐下。
張時走后,陳述把背包放在沙發上:不要亂跑。
嚴景川沉默以對。
等陳述走進衛生間,關上門,他抬起爪子按下拉鏈,從沙發上跳下來,一路走進病房。
和他設想的一樣。
距離越近,腦海里的暖流更活躍。
池魚還站在病床前,抿唇看著嚴景川略微蒼白的臉,表情專注,像看一場觸不可及的夢想。
景川哥
嚴景川走到另一側,聽到他忽然出聲。
我好喜歡一個人。池魚自嘲地笑了笑,即便嚴景川昏迷不醒,他也還是不敢指名道姓去表白,可他如果知道被一個同性喜歡,一定不會接受吧。
嚴景川腳下一頓。
同性?
想到昨天的一幕,嚴景川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