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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肯定是走不掉了,既然如此,也只能拼死一搏。
連沁咬牙,也抽出自己的佩劍來。
戰爭一觸即發,索性高階修士之間的戰斗,是普通修士完全無法插手的,哪怕只是被空氣中激烈動蕩的靈氣波及,也極有可能讓他們重傷或者死亡。
宿川雖然帶了不少人來,但問仙盟如今是四面楚歌,他也沒打算讓其他人做無謂的犧牲,因此只與他身邊兩個渡劫期修士出了手。
本以為捉拿一個大乘期修士,怎么說都是手到擒來的事,卻發現他們三名渡劫期,竟拿兩個黃毛小兒無可奈何!
縱使有輕敵之心,未盡全力的緣由在,可對面看上去也還未到強弩之末的地步。
宿川沒調查過連沁這兩年的經歷,只是跟著暮雪山莊的釘子才將連沁找到。
所以他不知道連沁拖時間是要做什么,但他作為上位者多年,又確實有不俗的實力,自負是難免的:霜輕,今日無人保得住你,還是束手就擒同我回去吧。
連沁抹去唇角的血跡,感受了一下賀燼沉的距離,平靜道:不見得。
劍修雖擅長越階挑戰,但也只限于小境界,更何況他們還是以二敵三。
曲熾應對起來尚且費力,但連沁卻是拖住了兩個。畢竟他才是宿川他們的主要目標,連沁完全是靠自己曾經的作戰經驗在硬撐,仙骨的資質也有一定程度的加成。
雙方交手的速度太快,不過短短一刻鐘,其間便已經經歷了無數生死。五人身上均帶了傷,不過到底還是連沁和曲熾更狼狽一點。
宿川也受了內傷,他完全沒想到,在自己全力以赴之下,不僅抓不住這兩個后輩,還讓自己受了不輕的傷。此時他表面的儒雅已經掛不住了,眼里全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兇性。
正當他想要不計后果,讓在場所有問仙盟的人一起上時,天邊傳來一道恐怖的威壓。
連沁與曲熾也感覺到了。
他轉頭看去,臉上出現了和宿川那三人一樣的驚駭表情那威壓竟來自劫云!
而且是飛升之劫的劫云!
幾乎就在一瞬間,連沁便明白了這劫云的來頭,這是賀燼沉的飛升劫云!
一時間,連沁心中百轉千回,最后都演變成了又怒又怕。
不是閉關壓制修為嗎?兩三年了,就這?
怪不得先前傳音時語焉不詳,原來他給他搞了這么大一個驚喜!
雖然的目的就是帶走器靈的靈魂碎片,但經歷了好幾個世界的相守,他早已無法只把器靈當做單純的任務目標了,那是他愛的人啊,他如何能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死去?
他選擇轉過頭,閉上眼睛!
連沁此時是氣瘋了,不看那邊也是為了冷靜一下試圖尋找破劫方法。
另外三個渡劫期修士的反應就直接多了,以宿川為主的三人,在感受到飛升雷劫的瞬間,便起了逃匿的心思。
開玩笑,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必死的飛升雷劫更可怕的東西嗎?
沒有!不想死就必須跑!越快越好!
只是人的速度到底比不過劫云,或者說,比不過天道。
明明上一秒還遠在天邊的劫云瞬間翻滾到眾人頭上,問仙盟那三人想要逃離,卻發現遠處那人的劫云已經勾出來他們壓制的修為,此時籠罩著他們的,是屬于他們已經的雷劫。
再逃雖然來不及了,但一個人的雷劫和四個人的雷劫那可不是簡單的加法,所以三人還是打算散開來。
曲熾看見眼下這情景,突然笑出聲,也不知道都這樣了他們還在掙扎什么,難道想著分開些死得體面點兒,到時候后人來收殮骨灰時比較好分辨。
不過那三人卻是失算了,他們不知為何,被困在曲熾的這座別院里,無法脫身。
連沁卻一直緊皺眉頭,思索著對策,可是心中閃過萬般念頭,最后都只剩下一個法子,最直接的,所有人都想得到的辦法。
飛升雷劫,其實可以抗過去。
但天啟界的飛升雷劫,之所以讓人談之色變,主要就是這幾萬年來,沒有一人飛升成功,直接就被雷劫給劈死了。
但連沁聯系他本源世界的情況來看,飛升雷劫其實是可以抗過去的,命硬扛過去后,就能順利飛升,上世界的仙靈之氣作為引渡之氣,不僅是帶領渡劫成功的修士找到界門,還有修復修士軀體的功效。
飛升就等于脫胎換骨了,那雷劫中受了再重的傷,也不是問題。
可這個世界糟糕就糟糕在,打不開界門,所以飛升才是死路一條。
除非此時能打開界門。
只要能順利打通上仙界,他相信以他男人的能力,一定能扛過雷劫。
他沒有殺過幾個人,少有的幾次,都是算盡了因果才動手,可這次卻顧不了那么多。
連沁握緊手里的靈劍,準備等那三人受傷時殺掉他們,然后再自解仙骨,強行打開界門。
他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正確的選擇,但他卻只能孤注一擲。
連沁剛堅定的想完,一道熟悉的氣息將他包裹進去,緊接著,他疲憊不堪的身體,落入一個熟悉又溫柔的懷抱:別多想,別怕,接下來,讓我來就行。
他剛放松一秒的心,又因為聽到熟悉的聲音狠狠揪起來。連沁回過頭,一口咬在賀燼沉臉上,給他俊美的面龐上又添了道印記。
連沁雙目赤紅:混蛋!又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刻,你干嘛搞這么大的陣仗!和這幾個人渣同歸于盡,不會太虧嗎?再說劫云都引出來了,你還傻顛顛的跑過來干嘛?四重雷劫能把你劈成灰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自殺啊!你
連沁一開口就是喋喋不休,他其實想說的還更多,卻又突然被賀燼沉捧住臉,用一個極盡纏綿的吻,封住了口。
氣喘吁吁的結束一個長吻后,連沁突然就泄氣了就這樣吧,最起碼,他們一起死亡之后,他還能帶走他的靈魂。
連沁靠在賀燼沉胸前,靜靜等死,卻不了賀燼沉一席話,又差點讓他跳起來。
賀燼沉:一會兒不要離開我身邊,我們不會死的。我知道天道要的是什么了。
連沁驚疑不定的看了他半晌,最后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等一下,我把曲熾也叫過來。連沁突然想起剛剛的戰友。
既然不用死了,那還是得考慮一下無辜路人才是雖然曲熾也不算路上。
賀燼沉臉色黑了黑,若有似無的哼了一聲。
連沁以為自己幻聽了,正想觀察他一下,卻見他吹了聲口哨,一條黑色大蛇從不遠處以極快的速度游曳而來。
大黑!?連沁實在沒想到,這家伙還在!
黑蛇游到兩人面前,支棱起半截身子,與連沁差不多高的時候,才用蛇頭去蹭連沁的臉頰,一邊蹭還一邊歡快的吐著蛇信子,那模樣哪里像條冷血動物,活脫脫一哈士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