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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能斜瞥悟凈,勾了下嘴角拍拍他臉頰說:「別多管間事啦,你千萬別問師父跟大師兄,要不然麻煩。」
「出家人也能那樣么?」
「不曉得啦。不過,感情就是這樣吧,纏纏綿綿,世間之情也有各式各樣的,就拿我來說,要不是當初執(zhí)迷,也不會犯了錯要歷什么千世情劫。戀情無果也就罷了,最終命也要沒有,這懲罰實在可怕,傷心喪命啊。若不是為了斬這情根,不必再去歷情劫,我也沒必要走這一趟取經(jīng)路,哼。」
「那二師兄找個不會令你戀情無果的對象就好了。」
悟能嗤笑:「哪有這樣容易,要是我一談感情,不是對方死即是我亡,或是嘗盡生離死別,何苦啊?倒不如短暫露水姻緣……還是算了。」
「二師兄若是和我一起,我們都要去取經(jīng),也就不會那么輕易有生離死別吧?」
悟能敷衍呵呵笑兩聲,闔起眼心想這是我聽錯了吧,老沙幾時學會開玩笑了?忽然間,嘴角落下一個溫熱的碰觸,他睜大眼瞪著近在眼前的悟凈,顧慮到師父正在休息而壓著嗓音質(zhì)疑:「做什么你?」
悟凈害羞低頭眨了眨眼,再抬頭時,神情認真無比的表白道:「我喜歡二師兄。」
悟能一頭霧水,莫名著急跟他講:「你熱壞腦子啦?我平常對你怎樣?你喜歡我什么?」
「二師兄對我很好,教我許多事,總是提點我。」
「不不不,那是戲弄你、尋你開心啦。」
「我不覺得啊。二師兄常常對我擠眉弄眼,既活潑又可愛,也常常與我講悄悄話。」
悟能不敢相信自己在老沙眼里居然是活潑可愛的,明明他平日張牙舞爪的欺負師弟,師弟這得有多寬大的胸襟跟器量才將他看得這么好?他拿手背貼到師弟額頭說:「好燙,你肯定燒壞腦子了。」
「二師兄,我渾身都燙,你再摸摸。」悟凈一臉正經(jīng)捉悟能的手往胸口碰。
悟能又熱又慌,竟一時抽不開手,摸到師弟肌肉隆隆的胸膛,往下就是硬如鋼鐵的肚腹,與他老豬掛在腰間的軟肉完全不同,他忍不住戳了下,聽悟凈粗沉喘了口氣低喚他二師兄,手就被師弟帶進褲襠里了。
「你、你你放手。」悟能暗自顧忌師父還在廟里睡覺,不敢大聲張揚,咬牙瞪著師弟,師弟卻捉緊他手腕往褲里弄,他乾脆一把抓住師弟發(fā)硬的男根,再狠狠掐了下。
悟凈的呼吸有點粗沉,眉心微結(jié),神情卻是有些愉悅,他話音低啞說:「二師兄弄得我好舒服。沒想到二師兄這么主動,我不會讓二師兄失望的。」
糟糕,玩出火了,悟能終于抽出了手,當即翻身想溜,卻被悟凈由身后抱牢壓住,本就寬松的僧袍一下子被剝落至肘間,悟凈摟緊他啃吻肩頭,燙熱大掌在他身上游移,他急得不行,扭身掙動低斥:「別鬧了,快撒手!」
悟凈卻不聽,就這么壓在二師兄身上磨蹭,一手抓著二師兄柔軟的乳肉玩弄,另一手撫摸其喉嚨提醒說:「二師兄別嚷了,會吵醒師父的。」
悟能這下才驚覺不對勁,難道是他一直沒認清悟凈是這樣陰險的傢伙?但天氣實在太熱,悟凈的手進到他褲里揉著下腹肥肉,居然摸得他也有了行云佈雨之意。他天生多情多欲,卻沒想過被其他男子碰也這般淫浪,這該死的身子……罷了,閉起眼就當是場噩夢好了,師父就在近處,師弟再怎樣也不能胡鬧得太過吧?
「呵唔、呃。」悟能的男根被師弟握住,溫熱的手包覆住他那物,害他險些驚呼出聲,慌忙抬手摀住自己口鼻。難道是戒色太久,居然敏感到禁不起被人碰一下?初時悟凈抓得他有點疼,師弟似乎聽出他難受而放輕力道安撫,很快他就被摸得淫水橫流。
悟凈一手沾了二師兄的淫水,愉快輕哼一聲,含住二師兄動情后抖個不停的豬耳朵曖昧啃咬,二師兄已經(jīng)不再掙扎,趴在草堆上輕喘,他撐起身將二師兄的褲子扯下,掏出自己腫脹的孽根抵住其臀縫間,試著用肉柱流出的淫液打濕二師兄緊澀的肉穴。
悟能被師弟抱著撫弄得身心飄飄然,加上熱氣蒸得他昏茫,本想乾脆享受一下,但是臀瓣夾著一根硬燙的東西往他后庭戳擠,他登時警覺想轉(zhuǎn)身制止:「別、嗯呃──」
悟凈揪住二師兄短小的豬尾,捏揉尾巴根部,想鬧脾氣的二師兄剎時又軟倒回草堆上發(fā)出低軟呻吟,還不自覺朝他撅臀扭擺,看起來極為可愛誘人。他輕拍二師兄的臀腿,朝師父那兒留意了一眼,俯身貼近二師兄哄道:「二師兄別怕,師父睡得熟,我們繼續(xù)。你哼得真好聽,身子也好軟。」
「你這個、呵、啊,混,呼,混帳東、西,噢嗯。」悟能后庭被鈍碩肉杵破開,當下驚疼得眼眶盈淚,師弟舔他耳根、頸子含糊哄說二師兄別惱、二師兄連汗都香,害他又氣又想笑,竟有被這傻師弟鬧得手足無措的一日。
悟能胡亂想著,莫非是他情根未斷,他不招惹人,反倒師弟招惹他,也是因果么?真是亂了。荒唐!不過師弟那物實在偉岸粗長,寸寸沒入他股間令他又疼又喜,又慌又饞,痛楚里有絲絲歡愉,待師弟淺淺插弄了會兒,漣漪般的歡快變成猛浪拍上心頭,他半闔眼不覺迎合師弟抽送陽物的動作,任師弟硬燙的卵囊甩打在他胯間。
「哈嗯嗯、呃,好爽。」悟能可沒唐僧那么多矜持,貪歡的他嘴角早就淌下一絲口涎,歪著腦袋喘氣,師弟將他翻身仰躺,兩手揉他胸肉,由衷夸讚:「二師兄這身子香軟嫩滑,再好看的妖精也比不上。」
悟能聞言瞟他,帶著氣音駁斥:「混、帳你,呼,你難道操遍了那些、妖精么?」
悟凈神色歡喜的垂首親他嘴,唇分后仍意猶未盡咂著嘴回話:「二師兄別吃醋,我老沙只想要二師兄,的確不該拿你跟別的妖精比的。是我錯了,你狠狠絞死我吧。」
悟能氣笑了,也爽得魂飛天外,但又被悟凈撞他的聲響驚醒幾分,他催促道:「你快些,師父恐怕打個盹兒就要醒啦。」
「喔。」
啪啪聲越來越響,悟能緊張低斥:「別這么、呃嗯,太激烈了,哈呃,你……你動得那么猛的話……」
悟凈又應他一聲,下腹緊貼在二師兄臀胯間不讓彼此碰出太大聲響,只見他精悍健壯的臀腿緊密夯著二師兄的下身,幾近無聲的狂顫猛抖,遠勝凡人的粗長肉棒深埋在悟能體內(nèi)衝撞輾磨,劇烈的刺激使悟能皺起臉啞然哭號。
悟凈見他這般可憐,胸口有所觸動,低頭含住二師兄唇舌吸吮,這就將一波波陽精全灑到二師兄腹里,二師兄肥軟肚腩也顫了顫,硬挺的豬鞭洩出幾股濃精,他松口時二師兄有短暫恍惚,一副安和溫順的姿態(tài)癱在他身下細喘,教他好生愛憐,又摟住親舔一番。
悟能被親得頭昏眼花,師弟的厚唇纏著他的唇舌舔弄,他表面不悅,心里其實挺喜歡被伺候得這樣舒服。他以為此事終于結(jié)束,沒想到悟凈按倒他,伏在他身上將一些精斑也舔了,最后竟把他那豬鞭含進口中,那軟厚的唇舌同樣將他弄得欲仙欲死,他試了幾次也沒能將師弟推開,最后還扭著腰讓師弟多舔舔,師弟把他丟出的精水都嚥下,再吐到他股間,他暗道不好,師弟那肉棒又硬著插入他臀穴。
「你混帳!」悟能仍不敢破口大罵,只得小聲抱怨,可帶著鼻音哭腔的軟調(diào)聽來勾人,悟能深深望著他抿唇赧笑,他雙眼冒著水光慍惱輕罵:「混帳東西、啊。」
悟凈俯身溫柔抱住他,輕聲哄道:「二師兄別罵我了,對不起,二師兄太可愛,我忍不住……再一回就好,再一回,二師兄對我真好,二師兄里面又濕又軟,我好像已經(jīng)在極樂西天了。二師兄,二師兄,這胸脯又彈又嫩,真好摸。」
悟凈壓著二師兄干了好一會兒,也不管是否會被發(fā)現(xiàn),等終于洩出欲浪,他在二師兄濕滑的頰上、可愛的唇角啄吻幾口,緩緩的抽身,期間二師兄身子止不住的顫動,他瞧二師兄像是爽得狠了,不僅面頰微緋,更一臉癡態(tài)望著他,他怕自己又燃起欲火而別開臉不敢多看。
情事后,師兄弟倆匆忙找出巾帕重新擦身,施了法術掩去煽腥氣味。悟凈覺得這還不夠,乾脆拿帕子飛去扔附近火燄燒了,回來時悟凈又摸他下頷,他拍開悟凈的手嗔道:「走開。」
悟凈垂眼退回一旁,無辜偷瞅二師兄。悟能咋舌小聲罵:「少露出那德性,看了心煩。」
「二師兄方才不得趣么?」悟凈問得真心實意,只換來二師兄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