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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去借芭蕉扇并不順利,鐵扇公主果然記恨他們讓紅孩兒被觀音收了的事,悟空解釋紅孩兒跟了觀音有望修得正果,是好事一件,然而鐵扇公主愛子心切,接受不了母子從此難再相見,還是跟悟空打了一架。他們斗了大半天,悟空被她搧得飛滾了一晚才終于落在一座山上,抱著山石認出是靈吉菩薩所在的小須彌山,順便向菩薩打聲招呼,借了定風丹與飛龍寶杖對付羅剎女。
雖借得法寶與羅剎女周旋,卻得了假扇,只好再轉往積雷山找牛魔王商量,無奈雙方又斗了起來,最后八戒趕往相助,又找來了許多佛兵天將才降伏牛魔王,順利取扇朝那火燄山連搧四十九下,徹底斷了火根。
沙僧在破廟保護師父,苦候二位師兄歸來,他和師父一會兒站一會兒坐,終于盼到他們回來。悟能得意跟師父說他與大師兄如何大展威能,脫口就說了自己拿九齒釘耙對付牛魔王小妾們的經過,講到興起,連自己如何將她們剝了衣服看清是何方妖孽的經過都交代清楚,說完忽覺后頸生出一片涼意,卻沒留意悟凈師弟沉著臉色緊盯著他。
孫悟空拉唐僧的手說:「師父你看,芭蕉扇果真是寶物,有火的地方降雨,沒火的地方放晴,我們這會兒能上路了,開心不?」
唐僧不知不覺習慣了悟空親暱之舉,點頭笑應一聲,喚悟能他們收整行李趕路。悟能答應一聲,如往常那樣催促師弟說:「快點收拾,走啦。發什么愣?」
悟凈比二師兄還高大健壯,平素被二師兄使喚也一派歡喜甘愿,如今卻露出委屈的眼神瞄一眼二師兄,轉身默默挑起行李到廟外找白龍馬嘀咕:「二師兄就是惦記女色,下回你護著師父,我要看緊二師兄。」
白龍馬不想應他話,只回他一個鼻響裝傻到底。
之后他們途經祭賽國為金光寺僧人申冤解危,聯手二郎神宰了盜寶的老龍王一家,金光寺后改名降龍寺,離開不久就遇見一望無際的荊棘路。八戒用九齒釘耙開路,走了一天一夜來到一座古廟,孫行者多方警戒認為不宜在古廟久留,可廟里此時卻出現一位頭戴角巾的老者,老者自稱是荊棘嶺土地,帶鬼使們要招待他們吃喝。八戒一見酒色飲食就犯傻,當下并未多想就要伸手拿餅吃,被大師兄攔了下來并一棒敲向鬼使和老者們。
想到眨眼的工夫唐僧竟被他們給攝走,師兄弟三個大驚。遭荊棘嶺十八公捉走的唐僧來到一處石屋前,他們說要與他談詩,唐僧見他們客氣有禮,一時也相談甚歡,熟料后來又出現一位杏花仙,十八公提出要給唐僧和杏花仙作媒。
唐僧當即變臉拒絕,卻被妖怪們逼婚,他急得掉淚,杏花仙挨近他取了汗巾替他擦拭,唐僧嚇得起身想躲,被糾纏得驚叫出聲。悟空與師弟們尋了一晚聽見這叫聲,連忙回喊:「師父那在哪里?」
「悟空!悟空,為師在這里,快來救我!」唐僧掙扎到門口,回頭見那四位老者、鬼使和女子、女童都憑空不見了。
悟空一找到師父就拉著人察看有無傷著,緊張問道:「師父是怎么到這里的?」
唐僧想到被逼婚之事,尷尬得紅了臉描述事情經過,對逼婚之事盡量輕描淡寫,然而三個徒弟一聽還是氣到不行,急著問他幾個妖怪往哪里去,他困惑道:「方才還與我拉扯,我和悟空互相叫喚間就不見他們蹤影了。」
唐僧說著抬頭望,他們幾人都看到了同一處崖壁上有木仙庵三字,崖上有幾棵老樹。孫悟空想起師父所說那幾人的名號,提了金箍棒冷笑,同師弟們說:「看,不就在那里么?」
悟能和悟凈抬頭看了半天疑問:「哪里啊?」
悟空指著老樹說那四老與赤身鬼使即是檜樹、柏樹,松竹梅及一棵丹楓,杏花仙即是杏樹,女童是丹桂、蠟梅,悟能想到是他們害自己累了半天,氣到拿起兵器將幾棵老樹弄倒,樹精們露了樹根竟流出血水。
唐僧看了駭異,慌忙叫停:「別再傷他們,修行不易,他們也沒真的傷了我,還是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悟空沉下臉看著師父給他們說情,心中醋勁大發,使喚師弟們說:「那可不成,他們幾個雖不成氣候,將來要是成了大妖恐怕禍害其他人,不能留。悟能、悟凈。」
「是,大師兄!」悟能還在記仇被妖怪耍的事,也沒吃到一餐飯,下手并不客氣。
唐僧沒能阻止,也覺得悟空說得有幾分道理,他不能保證這些精怪不會去害人,只是心中仍無奈傷感。悟空牽來白龍馬師弟比了個請的手勢:「師父,上路吧。」
唐僧蹙眉瞥了眼悟空,悟空對他笑得邪氣而曖昧,唐僧暗自嘆道,這傢伙八成是吃醋吧?他還是不忍殺生,路上一直念經回向。師徒幾個趁天黑前終于找到能落腳的村莊,向村長借了間置的空房休息。
唐僧與悟空一間房,悟能與悟凈則住隔壁。悟空讓師父坐下,端了盆水來給師父洗腳,唐僧以往只覺得是師徒情誼,今時多了曖昧關係就難再淡然處之,被悟空仔細搓腳趾時癢得縮腿婉拒:「我自己洗吧,你也累了,不必這樣。」
悟空抬頭凝視師父半晌,繼續低頭為師父洗腳,嗓音沉啞溫柔說:「我喜歡伺候師父,師父歷盡劫難,徒兒心疼,至少讓你少受些罪也好。」他的指腹細細磨擦著唐僧的腳趾,那并不是圓潤漂亮宛如女子的腳,唐僧雖然生得唇紅齒白、相貌俊秀,卻也不懼苦行,這雙腳在和他相遇成為師徒前已經走了許多路,吃了很多苦頭,才從觀音菩薩那里接了如來的令西行取經。
唐僧被輕撓腳心,敏感得悶聲抽氣,伸手抵在悟空肩頭慌亂說:「啊、你,你別使壞。」
悟空淺笑回嘴:「腳心也得洗,怎么說我是使壞?師父越來越嬌氣了?」
「我沒、沒有,只是會癢、啊。」唐僧微惱,推開悟空拿了巾帕擦乾水氣,急匆匆躲去床里準備就寢,悟空很快湊過來要幫他脫下僧袍,他并不反抗,想到自己不會隨便念緊箍咒,又斗不贏悟空,乾脆由著他去。
悟空看師父對自己態度越來越和順,心里高興得不得了,由背后輕摟師父親舔其耳根說:「師父生得這樣好,各路妖怪都盯上你也不奇怪。我真得把你看好了。」
「每回還不是任由我被攝走么?」唐僧屢遭驚嚇,這話像是遷怒,其實是不自覺在撒嬌。
悟空輕緩剝了唐僧身上衣物,低笑哄說:「可我也每次都把你找回來啦。師父別怨我啦。」
「我要睡了,你莫要這么、唔。」唐僧被扳過臉吻住嘴,他脹紅了臉推悟空,只如蜉蝣撼樹,悟空反而更加欺身壓上來,將他罩在身下又摸又舔,極盡挑逗之能。
悟空沒再變成人貌,只是用本來面目對著唐僧問:「師父可是嫌棄我這模樣,不愿與我同赴云雨?」
唐僧被吻得輕喘,聞言瞅著悟空答:「我不是眛于皮相,怎會嫌棄你,只是你我是師徒,我們還是不該這樣、嗯,我……」
「師父沒錯,都是悟空不好。」孫悟空扯開唐僧衣襟往那白嫩胸膛又摸又嘬,細密如雨的連連啄吻,興奮粗喘望著師父講:「悟空離不開師父,師父千萬不能再趕我走。」
唐僧看悟空神態癡迷卻也清醒,心中憂懼也歡喜,卻不敢太過顯露心情,在悟空愛撫親吻下卸了防備,任悟空分了雙腿曝露私處。悟空不只一回戲謔逗他說:「師父頭頂光得漂亮,這里也無半根毫毛,真美。」
唐僧耳根紅極了,伸手遮掩胯部,被悟空拿濕透的男根戳磨比劃,濡濕他手背,他收手茫然看了眼被弄污的手背,忽覺后庭被刺得鈍痛,疼得眼角泛淚。悟空連聲道歉,拿自身淫液給他潤滑肛口,他羞恥得默然咬唇瞪著悟空,悟空堆滿笑臉討好他,拿滿是毛發的手往他穴里拓磨按弄。
「赫、嗯。」唐僧摀嘴忍耐,聽見自己股間被插弄的聲音漸響,酥麻美妙的滋味由尾脊滲往四肢百駭,忍不住輕擺腰肢迎向悟空腿間。
悟空見狀,眼底流露溫情,噙笑輕語:「師父莫急,徒兒就來。」他撤了手指將師父翻身背對自己,接著挺身探入那后庭幽徑,雖然好些時日沒做,師父那里仍能勉強能納入他陽物。
唐僧股穴空虛,下一刻立即被貫穿,爽辣疼麻的滋味逼得他皺眉掉淚,咬著拳背憋紅了臉。他感覺到悟空動作停頓,貼近他身后摟住,一手摸上他胸口溫柔撫摸,用略嫌粗糙的指爪搓揉他乳首,可說是十分溫存。
從前他老是念悟空野性難馴,性情衝動,其實也有許多心思細膩的時候,像這種時候……
「師父,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妖怪欺負你。師父,你夾得我真疼,真是厲害。」悟空的唇幾乎沒離開過唐僧的皮膚,從沉厚微顫的嗓音聽得出他極力壓抑衝動,但腰腿卻不由自主擺蕩漸劇,繃緊的卵囊扎實甩擊在唐僧私處,彷彿也想闖入銷魂穴里。
唐僧悶哼、嗚咽,實在沒馀力回話,被插得狠了也逐漸生出尿意,只盼悟空快些完事好讓他去解手,心中暗想這猴精始終野性難馴吧,不過悟空一心向佛又有善性,也算純真直率,所以他并不討厭,非但不討厭,還很惦記在心上。
此劫漫漫無邊,唐僧想到這里暗嘆,只是這一念瞬間被悟空撞散。他體內就像要被悟空攪打得濕軟糜爛,神情開始有些恍惚,他抿唇勉強舔走嘴角口涎,低喘道:「悟空、快些,為師想解,呼、嗯……想去解、手啊──」
悟空抓扣住師父腰肢,正干得酣暢無比,也想令師父快活,一手改握住師父男根,沒想到粗毛糙指搓磨著那物龜首嫩皮,將人刺激得失了精關。唐僧低啞長吟一聲洩在床鋪上,腰腹抽顫未止,悟空摟緊他親舔耳根頸脖,就聽唐僧驚慌抽氣聲,接著出現淅瀝聲,床上迅速匯了一小汪近乎透明的水體,原來他將師父操尿了。
唐僧闔眼蹙眉尿了個乾凈,喉間擠出哀吟,這會兒真是臊得渾身潮紅,無言以對,也不敢回頭看悟空。悟空曉得師父臉皮薄,生怕他受了太多刺激,溫柔抓著師父肩頭,輕聲細語哄說:「無礙,我一會兒就將它變乾凈,師父出的是什么我老孫都不嫌棄。」
唐僧吸了吸鼻子,身子還因情欲馀韻而微微發抖,腦海空白一片不敢多想,聽悟空又熱切哄他好些話才慢慢平靜下來。
悟空顧慮他勞累,并不像初次那樣強要了數次,坐完這一回就施法將床鋪變乾凈,再摟他坐到懷中。他半瞇眼靠在悟空懷里,悟空親他面頰、輕撫他臂膀、腰腿,被按揉之處都很舒服,他清楚不該沉溺其中,卻又明白自己是真心喜歡上悟空。
「累了就睡吧,有我保護師父。」
「嗯。」唐僧應他一聲,彼此沒有再多交談,卻彷彿心意相通了。猶記得當初過通天河那會兒,也是悟空開導他念心經避六賊才度險的,每當他內心徬徨、神思不寧的時候,總是悟空助他,他雖然是師父,很多時候應付妖怪還得靠悟空。
這是信賴,衍生了依戀么?
悟空慢慢抱師父躺下,一手覆在師父耳朵讓他聽不見隔壁雜音,他清楚兩個師弟在隔壁間做什么事,也并不想多管,只是不想師父聽了煩惱。儘管他兩個師弟有所收歛,但他畢竟本事通天,總會不小心聽見一些,又聯想到師父動情的模樣而感到腿間孽根蠢動,目光深黯望著眼前人白凈俊逸的睡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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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悟能和悟凈進了房間后,悟凈就殷勤的要幫二師兄掛衣服、提鞋、揉肩,悟能看出這傢伙的意圖,指著他警告道:「你給我安份點別胡來,要不然,哼哼。」
悟凈乖順答應:「我一直都安份啊,二師兄。」這一路走來沙僧的確是最安份的一個,和怕事的龍馬不同,他認份的做著自己能辦到的事,大師兄找二師兄去打妖怪時,他跟龍馬顧行李,大師兄跟二師兄吵架時,他勸架,大家都鬧脾氣時,他去找水找吃的,默默守在后方。
他是最晚加入他們取經的,雖然大師兄也常護著他不被二師兄欺負,但他反而挺喜歡二師兄找自己麻煩的樣子。二師兄有很多小癖好,也常鬧脾氣,又愛記仇,換作別人這樣只會讓他生厭,但二師兄這樣只讓他覺得個性鮮明有趣,十分可愛。他想,自己是不是有些毛病?但也無妨,他一點也不覺得不舒服。想想二師兄趾高氣昂跟他說話的樣子,他就有些害羞和興奮,先前這樣的二師兄卻在他身下露出另一番風貌,真不可思議。
「發什么愣啊?」悟能拍了下悟凈胸口喊說:「還不快把燈熄了,睡覺啊。」
「喔。」悟凈伺候二師兄就寢再去熄燈,其實黑暗里他們都能視物,也沒多少影響,他踱回床邊盯著二師兄看,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床只有一張。站了半晌,二師兄咋舌喊他說:「站著干嘛?上來睡啊。笨死了。」
「謝謝二師兄。」悟凈靦腆抿笑,盡量放輕動作躺到悟能身旁。
悟能以前也不曾跟師弟這么同床就寢,沒想到師弟這般魁梧,他為免碰著對方而往床里挪,生怕刺激師弟又要做那事。想到這里他有些煩躁的翻了白眼,說不定悟凈根本連想也不敢想,只有他自己亂想?他甚至懷疑先前的事只是場夢,因為悟凈的態度和從前沒有不同,連現在也乖乖的沒靠過來。
「二師兄。」悟凈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委屈,讓悟能腦海浮現他平常受欺負的樣子。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