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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的手按上懷里的面具的時候,那個原本安靜的木頭面具突然發(fā)熱,甚至有些燙手!
而面前已經(jīng)弓起了身體的枝枝卻頓住了動作,在兩人緊張的注視下,一點點恢復(fù)了平靜,又變成那個人畜無害的小女孩的模樣。
這!
陶瀧瞪大了眼睛,看了過來。
一直在旁邊暗中觀察的他,自然注意到了,顧舟山一按住懷里的東西,那個怪物就平靜了下來
是那個面具!
那個面具有控制這個怪物的能力,或者令它冷靜下來!
怪不得這個怪物想要和他們詳談,看來就是為了這個面具。
陶瀧眼中微微閃過了一絲貪婪,但看了看已經(jīng)警惕起來的顧舟山,和前面虎視眈眈的枝枝,他還是壓住了自己心里的那點情緒。
至少表面上是看不出來什么的。
你要我們直接做祭品,哪有這么容易的事。既然是游戲,自然是要有過程的。這樣吧,不如換個捉迷藏的玩法。陶瀧說道。
捉迷藏?枝枝好奇地看了過來。
對陶瀧忍不住勾起嘴角,看了看背后的巨大的空間里,越來越稀疏的蛛絲,以及平臺下面深不見底的幽靜河流。
你閉著眼睛,不能看,不能聽,心里默數(shù)三百個數(shù)字,然后再來找我們。如果抓到我們了,就是你贏。如果在三百個數(shù)之后,你還沒有抓到我們,那就是我們贏,你得放我們離開。
陶瀧用了個小心機,突出了抓這個字。
就算枝枝發(fā)現(xiàn)了他們,只要他倆不被抓,那同樣也是算不得數(shù)的。
就連從沒玩過這種人類小游戲的顧舟山,一時之間都沒找出什么毛病,更別說只是披了個人皮,連一天人類生活都沒接觸過的枝枝了。
她的臉望向了陶瀧這邊,歪著頭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陶瀧有些著急,又補了一句:如果你贏了,你能直接拿走你的面具。不然,萬一我們一個手不穩(wěn),你要的東西掉了下去
他看了看就在身后的河水,笑了一聲。
顧舟山也配合地把手伸進了懷里,摸著面具,隨時能夠拿出來丟到遠處。
陶瀧以為枝枝會為了保住那個面具而趕緊答應(yīng)他們的游戲要求,然而面前的枝枝卻意外一般愣了一下。
面具?她嬌憨地揚起了頭,微微咧開黑洞洞的嘴,什么面具?
什么,她要的東西,原來不是那個面具?
顧舟山驚愕地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枝枝瞬間就變了臉,弓起了身:原來你們,沒有我要的東西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沐陌染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32章 232
扮做枝枝的怪物要的東西,不是那個面具?
顧舟山驚愕地張開嘴,退了兩步躲開枝枝直線來去的兩輪攻擊,急忙道:你不要面具?那你要什么?
事到臨頭,也由不得他再瞻前顧后了,不如拼把,直接問出口,說不定還能得到答案。
我要枝枝笑了起來,眼里全是渴望,我要你的心。
顧舟山驚愕地眨了眨眼睛,退后步,正好踩在平臺的邊緣,差點掉了下去。
要他的心?
這么恐怖的玩意兒,原來是顧舟山勾搭上的?
怪不得之前這東西老追著顧舟山跑,看都不看他眼
陶瀧極其驚訝地看了顧舟山眼,差點誤解。
在仔細想了秒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要他的心,可能就是真的,要他的心臟這個意思。
顧舟山在差點從高空墜落的緊張中,以及聽到枝枝想要的事物的迷惑中,又聽到枝枝繼續(xù)說起了未完之語。
要你的肝,你的肺,你的腎枝枝邊說,邊伸出黑褐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近乎蜘蛛繭里的濃液從它的嘴角流了下來。
就好像被獵鷹盯上的兔子,顧舟山只覺得陣膽寒,身上的毛發(fā)不由自主根根豎起。
你為什么不要他的?顧舟山下意識指了指陶瀧。
喂?陶瀧神色大變,大步往旁邊跨了兩步,急促道,咱倆可是同條船,計較你的我的有意思嗎,不都是樣
陶瀧緩緩?fù)笸耍坪踔灰χτ袆幼鳎蜏蕚鋻仐夑犛眩D(zhuǎn)身向后逃走。
丑陋的皮囊哪有你的美味枝枝打斷了陶瀧的話,無視了他急切想要擺脫它的注意的表現(xiàn)。
事實上,無論陶瀧再怎樣表現(xiàn),都不會引起它更多的注目。
為什么是我?顧舟山仿佛被這個疑團給深深困惑住,他眉頭深鎖,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退到了平臺的最邊緣。
想知道嗎?枝枝嬌笑著,眼神幽深。
這個問題
等你到了我肚子里,就知道了!
枝枝猛地撲了過去,從背后的皮膚縫隙里張開了幾只長長的腿,封住了顧舟山所有的退路!
只除了
顧舟山看著滿臉興奮,已經(jīng)張大嘴撲過來的枝枝,微微彎了彎嘴角,然后向后跨了步!
他直直地掉了下去!
該死枝枝撲了個空,憤怒地嚎叫了聲,面部扭曲地彎起身子,從腹部甩出了根不到手指粗細的絲線,想要抓住下落的顧舟山。
正在這時,幾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幾道風刃重重地擊打在了枝枝的身上,并且割斷了它身邊的所有蛛絲!
那個趁著枝枝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顧舟山身上時偷偷跑遠的陶瀧,又回來了。
或者說,開始,他就打著逃跑的名義,用自己的方法屏息凝神,躲在了近處。
陶瀧不給枝枝反應(yīng)的時間,又是腳狠狠踹出,把身為人形,并且只有小女孩體重的它踹飛到了空中,還用風刃割斷了它伸出的所有蛛絲。
噗通聲,那個恐怖的大家伙,終于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水里。
呼陶瀧擦了擦汗,走到平臺的邊緣,探著頭向下看。
顧舟山正攀附在平臺底部伸出的條,不知固化了多少年的蛛絲上,正艱難地往上爬。
沒錯,早在更早之前,兩人就商議好,把枝枝引到平臺邊緣,然后設(shè)計把它從上頭踹到河里去,說不定正好河里的那條巨鰻也在附近,正好讓這兩個怪物斗斗。
這個計謀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最主要的是,要把個隨時能夠噴射蛛絲攀附到各種平臺上的怪物打進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