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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桓峰自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曲廣澤,曲廣澤便飄飛在空中,跟在他的后面,向門外飛去。
你要做什么!嚴(yán)振想要上前來阻止,卻撞在了無形的猶如鐵墻一般的空氣上,進(jìn)退不得。
桓峰轉(zhuǎn)過頭,對著肩上的顧舟山,眼神溫和道:記仔細(xì)了。
顧舟山懵懵懂懂地歪了歪頭,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和桓峰有所接觸的地方流進(jìn)一股極為強(qiáng)勢,但也訓(xùn)練有素的暖流。
這股暖流從他的身上延伸向外界,接觸到空氣中,便將極為稀疏的空氣擰成了一股極為堅韌的繩子,將面前的嚴(yán)振也五花大綁起來。
顧舟山眼睛放光,腦中趕緊把一切過程都記了下來。
與此同時,門外模糊的場景逐漸清晰起來,露出了外頭嚴(yán)陣以待的眾多道士。
師兄!曲師侄!一直在門外守著的屈立大驚,明明方才屋內(nèi)看著還一切正常,怎么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景?
難道是障眼法?
屈立神色一肅,毫不猶豫指揮著旁邊的弟子們啟動了準(zhǔn)備已久的陣法。
然而眼前肩上纏著白蛇的年輕人只是伸出手,飛速在手里掐了一個手決,速度快到屈立的眼神都無法看清動作。
而這集眾人之力的陣法,就這樣簡簡單單被破掉,沒有給面前之人造成一丁點傷害。
周圍的弟子卻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一般,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屈立大駭,噌地一聲拔出了帶在身側(cè)的長劍法器。
此時,遙遠(yuǎn)處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聽著頗有幾分熟悉:別打,別打是自己人,都是誤會!
顧舟山狐假虎威地立在桓峰的肩頭,仰著腦袋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極為面熟的人順著路邊飛速地跑到近前,手里提著個團(tuán)看不清樣貌的東西,腳邊還跟著一個和他跑得同樣快速的長毛白貓,眼睛一金一藍(lán),在夜色下格外美麗。
哎,這不是,那個和曲廣澤長得一樣的曲廣言嗎?他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曲廣言腳邊,那個氣息如此熟悉的,不就是剛才還在跟自己發(fā)消息的苗蓉蓉嗎?
他倆怎么湊到一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跟我一起學(xué)成語:
曲廣言:飛貓走蛇!(飛鷹走狗)
顧舟山:蛇假佬威!(狐假虎威)
注1:參考道家《靜心決》
第134章 134
曲廣言怎么會在這,又怎么會跟苗蓉蓉混到一起?
這個問題很快便被本人解答了。
顧舟山雖然和曲廣言認(rèn)識,還在夢境,哦不,應(yīng)該叫做輪回世界了。
雖然在輪回世界里,他們和曲廣言合作的還算愉快,但離開了那樣的場景,他們可就不一定是同一個立場了。
顧舟山用尾巴卷了卷桓峰的手腕,示意他一定要小心,可不能因為曲廣言是舊識就放松警惕。
不過看著背后已經(jīng)被束縛起來的嚴(yán)振和曲廣澤,以及周圍倒了一地的人,顧舟山又覺得自己這點擔(dān)心簡直是杞人憂天。
而跑到近前來,本來準(zhǔn)備阻止可能的斗爭的曲廣言停了下來,看著滿地的狼藉,陷入了沉默。
只有苗蓉蓉,看著頗為驚奇地繞著附近跑了一圈,在看到除了面前這位屈立以外的所有人都倒下后,渾身欣喜地跑了到了桓峰的腳邊,對著顧舟山甩了甩身上的毛,一副心情舒爽很是愜意的樣子。
敵人都被打倒了,那能不愜意嗎?
渾身戒備的屈立看了看被兩妖環(huán)繞的桓峰,又看了看突然出現(xiàn)的曲廣言,神色悲痛而憤怒:廣言,你可是大師兄最為疼愛的親傳弟子,我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可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和這些妖族混在一起,還要傷了你師叔和同門的性命!
不,不是這樣曲廣言張了張嘴,也是沒從現(xiàn)場的情景中回過神來。
在他的預(yù)想中,就算桓峰的實力的確很厲害,但也不至于雙拳敵得過這么多雙手吧?最多僵持一段時日,而等他解決完手里的這玩意兒,這好可以過來救場。
哪想得到,在場的同門長輩和師弟們,都被桓峰給放倒了。
曲廣言苦笑著提起了手里的東西,眾人這才看清,這是一只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穿山甲,在曲廣言的手中無力地把自己圈成了一個球。
這只穿山甲身上的氣息,還莫名有點熟悉。
我這段時日,其實一直跟在師兄的身后。為防止屈師叔對他產(chǎn)生更深的誤解,曲廣言趕緊解釋了起來,前些日子,他一直在城市里頭到處結(jié)交一些商場上的人,然后采購一些不怎么常用的材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今天跟著他偷偷來到這附近,我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違和之處,在師兄身上其實一直縈繞著非常淡的妖氣,和在此地縈繞的妖氣非常相近。只是這妖氣實在是微弱,不易察覺,要不是我這段時間一直跟在他身邊,怕是真的覺查不出來。
即便是如此,我也沒能獨自找出端倪。直到師叔你們的到來,在此地布下結(jié)界,又四處搜尋,雖然幾個師弟眼拙被這妖物藏了過去,但仍然把他逼到了一定的區(qū)域內(nèi)。我便和這位妖族的小姐,一起把他抓了起來。
屈立仍然一臉懷疑:哦?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這個妖物搞的鬼?
顧舟山也好奇地伸著脖子,吐著舌頭嗅了嗅空氣中的氣息。
的確,雖然很淡,但還是能從這個穿山甲的身上聞到一絲曲廣澤沾染的氣息。
所以,這只穿山甲,才是最終的幕后黑手?
顧舟山又看向曲廣言,卻見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只穿山甲實力并不強(qiáng),根本不可能這么輕易便在師兄的心里下了暗示。我想,他背后一定不止他這么一個小妖吧,我倒是有個想法。
你是說屈立神色沉靜下來,似乎有幾分信了曲廣言的話。
什么,什么什么?
你們在說什么啞謎?
顧舟山想聽曲廣言接著說后面的事,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差點沒能撐住自己的身體,掉到地上,被桓峰一把接住,似乎有些無奈地在手里晃了晃,卷吧卷吧塞進(jìn)了衣服兜里。
顧舟山只能從衣服兜的縫隙出探了個腦袋出來,和地上的苗蓉蓉對了一眼,莫名覺得有些羞恥,又縮了回去。
苗蓉蓉偷偷翻了個白眼,自從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寄人籬下的主人是誰之后,她就覺得之前一直擔(dān)心他安危的自己仿佛是一個傻子。怪不得這兩人這么親密,原來在現(xiàn)實世界里,他倆就已經(jīng)是這種關(guān)系了!
苗蓉蓉簡直沒眼看,只能往前走了兩步,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來:你們道門,想必是聽舟山的人說道有傷人的大妖逃到了附近,這才到這里來捉妖的吧?不知你們可否聽那邊說起,舟山地界死亡的人,大都沒有傷口,而是心臟驟停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