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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林錦只好放下心中的懷疑和擔憂,默默調了方向,向長風大樓行駛而去。
總之,能不能見到人,能不能解決問題,都交給桓峰這位老板去解決吧。
他不過就是一個助理,說是總助理,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幫老板打下手的,安安心心做個工具人不好嗎?
林錦心安理得地擺好了自己的位置。
長風企業。
前臺小妹剛剛目送著薛老板將那個奇奇怪怪的年輕人送出了門,然后返回了樓上,這才松懈了下來,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
雖說臨近下班時間,本身就有點心不在焉,但前臺小妹拿著手機劃來劃去無所事事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更好奇薛老板這兩天經常接到自己辦公室里去的那個年輕人。
薛老板的親戚?
要來公司上班找關系的?
但是薛老板對人家,也不像是對待有求于自己的人,不說多的,那年輕人一副高傲的樣子,還讓人感覺是薛老板在熱臉貼人冷屁股。
而且長得也不太像。
可能是咱大老板多年應酬,吃成了個大腹便便的形象。
但這薛老板,就算瘦下來也是五官平平,哪有那年輕小孩輪廓分明,眉眼清晰的樣子好看。
哎,這年頭,真是難得見到長得這么干凈帥氣的男生了
前臺小妹腦子里還沒把這句話想完,就聽見大門劃開的聲音,一抬頭,愣在了椅子上。
面前這男人身材極高,寬肩細腰不顯壯,身姿挺拔的模樣瞬間便拉住了所見之人的眼睛。
再往上看去,男人鼻梁高挺,線條凌厲,特別是那一雙眉眼,有點像是圓杏的形狀,卻因為眼瞳深邃而顯得極為有神。
在他背著落日余暉看過來的一瞬間,竟讓人有些不敢直視,為躲避鋒芒而下意識低下了頭。
直到桓峰走到了近前,前臺小妹才終于反應過來,慌里慌張放下了并沒有怎么仔細看的手機,低著頭問道:您,您有什么事?
一旁的林錦走上前來回答道:找一下你們薛老板。
薛,薛老板?前臺小妹像是根本沒注意到桓峰身后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這才把眼睛從桓峰身上拔了下來,頗有些手忙腳亂地翻出一旁的記事本,哦哦,您有預約嗎?
林錦看著這個和上次來不一樣的前臺小妹,尷尬地笑了笑。
桓峰敲了敲桌子,淡淡道:打電話給他。
前臺小妹便相當聽話地拿起了電話,撥打出了薛老板辦公室的電話,在好幾聲鈴聲響完之后才有人接起。
薛總,前臺這里有一位前臺小妹頓了一下,正想問這兩位來人的身份,一抬眼,不知怎么的,竟主動把話筒遞了出去。
桓峰接過話筒:樓層?
不是,老板,人家知道你是誰嗎,就這么乖乖給你報樓層?
薛老板要能這么好說話,他也不會來這么多次還是無功而返了。
林錦心里這么吐槽著,下一秒便聽到話筒中的薛老板聽話地報出了樓層和辦公室房間號,差點沒能控制住自己臉上震驚當的表情。
老大,你這是隔著電話線也能施法啊!
林錦對著桓峰擠眉弄眼。
桓峰沒有理會他,話筒掛上,頭也不回地朝著電梯而去,剩下林錦一人故作鎮定地對前臺小妹道:我們自己上去,就不用你帶路了。
匆忙離開的他并沒注意到,身后前臺小妹已然兩然呆滯,下意識提起筆想在筆記本上記錄什么,卻只是憑空畫了畫,便合上了本子,放回了原處。
顧舟山在屋子里頭游來逛去閑了半天,落日西斜,半個腦袋都快沉入地面,他才開了燈,把二樓大大的空間照了個金碧輝煌,閃閃亮亮。
桓峰才出門,回家還早,而顧舟山休息的柜子也是一片凌亂,無處落尾巴。
嗨呀,索性沒事做,不如自己也跟著收拾收拾吧!
顧舟山晃著尾巴,嗖的一聲變成了人形,光著腳丫噔噔噔踩著地上沒掃干凈的灰進了桓峰房間的衣帽間里,一眼便看到了上次的衣服,喜滋滋地套在了身上。
不知道為什么,顧舟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總覺得這套衣服,比上次要合身好多。
是錯覺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分鐘后,顧舟山又在柜子里找出了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大了好幾號的衣服。
顧舟山:誒OvO?
第121章 121
顧舟山在鏡子里最后看了兩眼,活動了兩下,還算不影響動作,便沒再關心衣服的事情。衣服變得合身了又如何,總歸不是個壞事。
他攏上了門,一邊扭扭腰桿扭扭屁股活動著身體,一邊看著客廳里些微臟亂的柜子,思考了半天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然后跑去衛生間里,隨便拿了個不知道做什么的盆,接在柜子口,將里面殘余的木屑胡亂薅了出來。
登時灰塵齊飛,鉆進了顧舟山的鼻子里,嗆得他不停打了好幾個噴嚏。
原來這木屑下頭累積了這么多臟東西,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肯,肯定是木屑上頭自己脫落的!才不是他帶進去的呢!
他可是一條愛干凈的好蛇蛇!
顧舟山想起自己喜歡天天在屋子里頭竄來竄去,還有偶爾會到各種角落里不小心蹭了一身的灰,再回到柜子里休息莫名有點心虛。
這么多灰塵,桓峰一般是怎么處理的呢?反正不可能用自己的手去擦吧
顧舟山回想了一下,又跑回到衛生間里,看到墻上掛鉤鉤住的一排排五顏六色的毛巾。
他湊上去嗅了嗅,找出了一塊干干凈凈,不帶桓峰身上味道的毛巾,決定就是它了!
于是顧舟山便拿著這塊毛巾跑出去,先把柜子底部積成一團團的灰塵擦干凈了,連邊邊角角都沒有放過,直到柜子底部再次恢復成比較干凈,一眼望去沒什么黑色臟物的樣子了,才自得地停下了手。
他拿著已經沾滿了黑塵的毛巾,挺直腰桿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得意之下又順手擦了擦側面的玻璃
額,不是,這個玻璃,怎么越擦越臟?
哎,這個毛巾,他明明記得拿下來的時候是白色的呀,怎么這會兒突然變得烏漆嘛黑的?
顧舟山看著手里黑出了紋路的毛巾,又看了看透明玻璃上一塊塊灰塵,傻了眼。
還好此時,一道嗡嗡聲響起,打斷了顧舟山猶豫萬分的心情。
顧舟山疑惑地揚起了頭,手里還舉著臟污的毛巾,轉悠到了暫時放置著一大堆小木樁的房間里,看到自己的手機在嗡嗡震動著,快要從桌子邊緣摔落下來。
反應了幾秒,顧舟山這才想起來是有人打電話進來,趕緊跑過去,看了看上頭寫著苗蓉蓉三個字,伸出黑乎乎的握著毛巾的右手,發覺不對勁,趕緊換成了目前還算干凈的左手,按照記憶在屏幕上劃拉了一下。
苗蓉蓉?顧舟山猶猶豫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