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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顧舟山:免費算命啦!
桓峰:贊助一雙盲人眼鏡。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36318716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8章 118
顧舟山趴在桓峰肩膀上,超近距離,以從未有過的認真態度打量著他的臉。
他這一看,把自己都看呆了,只覺得可能是自己學藝不深,不然怎么這個面相,看得是亂七八糟的。
照常理來說,桓峰的年紀雖不大,但也不是成長期的青少年了,面容上就算會出現一些微小的變化,也不會影響到大勢。
顧舟山現在還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到桓峰時他的樣子,和現在一對比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了點問題。
桓峰那雙眼睛明明有些細長內斂,給人一種深沉的感覺,然而不知何時,他的眼型竟逐漸變圓了稍許,凌厲猶存,但少了幾分邪氣,顯得更加莊嚴。
而且,桓峰眉頭額間本來有一道略深的紋路,越向上越細小曲折,用顧舟山剛學的道理來解釋,就是前半生順遂,但越往后越坎坷,磨礪不斷,命數走輕。
雖然有些字詞,念出來,顧舟山是不懂什么意思,但他大致能明白,就是桓峰后半生很艱難的意思。
但現在看來,他額上的紋路相比之前卻淺了許多,幾乎看不見。其后那些雜亂的皺紋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一根深刻沉穩的線,沒入發際線中,看不見結束。
這個意思又是,桓峰的未來將會非常順遂,難起波折。
一個人的命數,會在短時間內,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嗎?
顧舟山真是看得迷茫了,陷入了好一會兒沉思,才注意到桓峰已盯著他看了許久的疑惑眼神。
顧舟山吐了吐舌頭,默默地扭過頭,把身子放松地搭了下來。
嗨呀,肯定是還沒學懂,不做數的。
桓峰一手搓了搓肩上這小東西順滑的鱗片,突然發現,小白蛇身上黑溜溜的眼睛上隱隱約約浮起了一圈白痕。
說起來,似乎也的確快到這小家伙蛻皮的時間了。
顧舟山倒是無知無覺,自己在人肩上還玩得開心,扭過來扭過去,彎成不同的形狀鍛煉著身體。
但就是死活不下地,非要在他身上扒著。
人身上的體溫,不比那冰涼的地面舒服?
顧舟山有人養,有人喂,有人陪玩,那是過得舒舒服服滋滋潤潤,可有些人還在為養家糊口,賺取老婆本而努力奮斗。
林錦的確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再來找桓峰了。畢竟桓峰也并不是真的不務正業,只是人家的正業,和常人的正業區別有點大。
于是他便放心地把桓峰和他家的小妖丟到了他們自己家里,懶得再過問,而是把精力放在了自己的工作上。
桓峰目標估計是跟故事里差不多,什么得道成仙,反正和常人不一樣。林錦這樣的小屁民可不一樣,還是要賺錢生活的。
然而,桓峰那邊是放心,自己這邊卻出了問題。
明明桓氏企業已經和那位來求桓峰幫忙的王氏搭上了關系,這段時間卻像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被本地好幾家大企業一起圍攻排斥,弄得林錦是焦頭爛額,發際線都往后挪動了好幾毫米。
更火上澆油的是,之前幾個正在進行的項目也被合作伙伴叫了停,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損失,就一心想要把桓氏掰倒的架勢做出了如此統一的行動。
林錦也有過懷疑是不是有什么幕后黑手,于是去問了一下關系不錯的合作伙伴,對方也只敢提了一句:你們老板,惹到人了。
林錦這才忍不住,終于上門來,下定決心要打擾一下桓峰的清修。
林錦剛敲了門,那個門卻不像往常一樣被桓峰一手拉開,反而像是鬼片中那樣,門把手緩緩轉動,然后緩慢而勻速地向后開啟,露出了空無一人的客廳大廳。
林錦還以為自己走錯了片場,這棟房子被桓峰出租出去拍攝鬼片了。
等他再定睛一看,還是能從遠處的桌子上看到一條正認真看著這個方向的小白蛇,脖子沒有張開,只是瞪著兩只黑溜溜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額,這扇門,不會就是他開的吧?
林錦簡直受寵若驚,朝著桌上的小白蛇點頭哈腰打了好幾遍招呼,這才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小心翼翼換好鞋,一抬頭,正好看見桓峰圍著圍裙,左手土,右手木樁地走了下來。
林錦頓時一愣:你這,是在干嘛?
他想了半天,只似乎從記憶角落里找尋到上次來這里的時候,在二樓樓梯口看到,那個占據了整面墻的玻璃展覽柜中,似乎就有著不少類似這跟樹樁的裝飾。
你在,給他的窩打掃衛生嗎?要不要我來幫忙?林錦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想著這小白蛇還知道給他開門,本著投桃報李的心,他似乎也該回報人家點什么。
幫著打掃一下人家住的柜子,似乎就是一件很能增加友情的事情!
哪想,這話一出,顧舟山還沒什么表態,桓峰卻似乎極不開心地瞪了他一眼,那眼中的殺氣,令林錦卷了一半袖子的動作頓時凍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桓峰,我老婆的窩,我打掃,ok?
顧舟山:坐吃等死ing
第119章 119
哈,哈哈,怎么突然有點累,我,我先坐一下。林錦默默收回了腳步,演技浮夸地坐倒在一邊的椅子上,一扭頭,看著桌上瞪著他看的小白蛇,頓時神色僵硬,臉上緩緩地扯開了一個笑。
顧舟山就不太高興了。
明明自己鱗片顏色那么好看,也從來沒有對林錦做過什么壞事,還幫他開門。
但這個人,怎么老是一副畏懼他的樣子?
他有這么可怕嗎?
顧舟山氣鼓鼓地故意躥到了靠近林錦方向的桌子邊緣,就見林錦更是手足無措,全身僵成了一塊石頭,一副特別想起身逃跑,但強行按捺住了自己的動作,呆坐在原地的模樣。
顧舟山甚至還想躥到林錦的身上,還沒來得及動身,就被人從后面一把撈住,繞在手臂上,收到了懷里。
顧舟山還在扭扭扭,想從桓峰的手臂上下來,然而身子卻被牢牢制住,沒法動作,只能一邊遠去,一邊幽怨地看著林錦松了好長的一口氣,癱軟在椅子上。
還想去哪兒?桓峰抓著顧舟山的小腦袋,放到了眼前,面對面盯著使勁看。
看得顧舟山莫名有點心虛,小腦袋扭啊扭,掙脫桓峰的手心后乖乖巧巧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嗨呀,這只手怎么這么舒服,軟硬適中,溫度宜人,真是太適合蛇蛇攀爬啦!他怎么會想去別的地方呢?
桓峰這才放下了手,把手臂上溫順模樣的一小團揣在懷里,走向了旁邊的洗手池子,把手上沾染的泥土木屑洗干凈。
顧舟山趁機照了照鏡子,抬眼一敲,鏡子里那個腦殼臟臟混了一臉泥土的家伙是誰?
顧舟山如遭雷擊,不服氣地往桓峰袖子上蹭腦袋,要把頭上的灰塵全都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