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三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舟山和桓峰一起站在城樓邊上,好奇地盯著這個似乎被他人稱作顧仙長的青衫男子,還沒打量上幾眼,顧仙長竟像是有所察覺般,朝顧舟山看了過來!
但顧舟山卻一點都不怕,只是有些呆愣地和他對視了幾秒。
顧仙長挪開了視線,對著面前的裴將軍說道:你的時間不多了。準備一下身后事,就跟我上路吧。
裴將軍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有些欣慰,好像終于完成了什么畢生事業一般笑了起來:多謝顧前輩多年來的照顧。
他一邊笑著,一邊略帶惆悵地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佩劍。
是你自己這些年堅持自己,修成正果。顧仙長看著裴將軍的樣子,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系著圓形白玉的劍穗,放到了裴將軍的手上,物質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留在這方天地,供后人瞻仰祭奠,就是它最好的歸宿了。你把這東西留給它,也算做個紀念。
裴將軍將劍穗接了過來,緊緊系在劍柄上,隨即仰天長笑:且待我再與這老伙計,并肩作戰,奮勇殺敵一回!
話音未落,裴將軍便縱身一躍,從數樓高的城樓跳下,向外飛掠而去,看得顧舟山目瞪口呆。
顧仙長看著遠去的裴將軍,似是笑了一下,轉過身,剛剛好面對了顧舟山的方向。
下一秒,畫面再次一轉。
出現在眼前的,便是兩口一模一樣的棺材。
其中一口躺著抱著自己佩劍的裴將軍,縱使氣息全無,也無端令人心聲敬意。
而另一口棺材里,則只放了一些衣物,墨寶,以及一把看起來一模一樣,卻并沒有劍穗可系的長劍!
怎么會有兩把劍?顧舟山驚訝地叫出聲,正好和旁邊一位收拾東西的學徒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學徒旁的師傅沒好氣地拍了他一巴掌,小聲解釋了幾句:這是雙棺之局!不過和普通的有點不一樣,一個棺材放真身,另一個則作為衣冠冢,放些將軍生前的貼身事物,以及他最愛的佩劍的仿品,表示真正的自己和凡間俗世已經割舍,可以毫無留戀地飛升了。你不知道嗎,這位裴將軍,可是經過真正的仙人點化過的大人物,肉身壽數到了,該和凡間的一切割斷聯系,去天上啦!
原來,兩個墓室,兩個棺材,是這個意思??!
顧舟山終于了然,拉著身邊桓峰的手臂,又生起了些疑惑:顧仙長看來是個真仙人沒錯了,看之前他們的談話,這個裴將軍死后怕是也要跟著成仙的,又怎么會留在墓室里這么多年,甘于做一些泥塑兵俑的主人。
那么,那墓室里那兩個各自都自稱是主人的,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顧舟山摸著下巴,目光盯著兩個棺材里形制相同的兩把長劍,心里逐漸萌生了一個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ps1:
顧舟山: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ps2:
歷史不好,全靠瞎掰qwq
不,我寫的明明是架空歷史吖(堅信)
ps3:
晉江文學攜手作者祝親愛的讀者朋友們:春節假期,平安康樂!同時溫馨提醒大家勤洗手,戴口罩,多通風,少聚集!
沒錯,以上這段一看就不是我寫的,但是我的意思和官方一樣一樣的!再次再次祝大家春節快樂,健健康康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憂芷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憂芷10瓶;
抱住小可愛,我會繼續努力的!么么噠!
第113章 113
因為鄒陽速度跟不上,所以從一開始他就被留在了亮著無數長明燈的空曠房間里,躲在角落處,寂寞又焦慮地等待著前方大家的消息傳回。
在看到遠處一點火光亮起時,鄒陽心中一喜,趕緊捏著手里并沒有什么用,但給了他一點安全感的鐵鍬迎了上去,卻只看到曲廣言一人。
他們,他們兩個呢?鄒陽倒吸一口氣,下意識問出口后又趕緊閉上了嘴,神情眼見就變得悲痛起來。
曲廣言都回來了,但方才那個突然擄走顧舟山的人卻不見了,連帶顧舟山和桓峰也不見身影
這代表了什么,還需要解釋嗎!
鄒陽捂住了臉。
曲廣言趕緊止住了鄒陽的想象,出聲道:顧舟山被困住了,桓峰正守著他呢。我已經拿到東西了,我們快回去還給那個墓主人,離開這里。
他晃了晃手里的那條。深紅的繩結纏繞形成的劍穗。
鄒陽頓住抹眼睛的動作,一臉錯愕地抬起頭來,緩和了兩秒才明白過來曲廣言說的是個什么意思,尷尬又輕松地舒了一口氣,小聲道:人還在就好
走吧。
曲廣言不再浪費時間,回頭看了一眼背后無盡的黑暗,毅然回過身,帶著鄒陽向原路返回。
房間里的人把兩個棺材收拾好了,合上了蓋子,走出去關上了門,說是要停靈七日,一是供其他人前來祭奠,二是等裴將軍頭七過了,待他游蕩的真靈和這個世間徹底告別了,再將這兩個棺下墓。
大門關上,遮住了絕大部分的光明,只從窗戶縫隙里透出一兩束白金色的線,令屋內不至于暗到看不清擺設用具。
顧舟山等了半天,也沒再等來又一次畫面的轉換。
似乎這個奇怪的情況已經走到了盡頭,但就是直到結尾也沒有告訴他們出去的方法。
難不成,真要在這個奇怪的世界里登等上七天,跟著一起下墓吧?
顧舟山圍著屋子轉了幾圈,試著推動門窗,但自己就像是一個被關在房子里的幽靈,能看到摸到東西,卻不能讓屋子里面的東西做出任何改變,連桌上的杯子都沒有辦法拿起來。
他們兩人,被徹底關在了這間小房間里。
桓峰倒是不慌不忙,悠悠閑閑地斜靠在墻上,眼里看著顧舟山在屋子里轉來轉去,仿佛一只勤勞的小蜜蜂。
顧舟山轉了半天,依舊什么都沒發現,只能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一頭扎進桓峰的胸膛,泄下氣來:我們到底該做些什么,才能離開這里啊
你想出去?桓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顧舟山一抬頭,便看見他傾瀉下來的專注目光。
顧舟山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下巴靠在他的身上,反問回來:你不想出去嗎?
他沒想到,桓峰竟然還真的沉思了一會兒,還好最終仍是搖了搖頭:這里的確不好。
顧舟山默默站直了身體,看著桓峰,心里腹誹道:如果條件好,你想在這個地方永遠待下去不成?
說起來,這到底是哪里啊。顧舟山疑惑地看了看周圍,手指不住摩挲著下巴,我以為我是睡著了,這才夢到了這些情景,但這未免也太過真實,好像就是當年在裴將軍身上曾發生過的事情一樣。而且,如果真是我做的夢,那你是怎么進到我的夢里來的?
顧舟山一一摸過這些古色古香的門窗墻壁,上面的紋飾精致到沒辦法用語言形容,根本就不是他一條鄉下小土蛇能自己想象出來的東西。
顧舟山期望地看著桓峰,等待著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光線暗沉,但桓峰仍然是看到了眼前小孩亮晶晶的眼神,于是有點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桓峰張開了一直緊握的手,露出了那片碎裂的鏡子,低聲道:是這個。
顧舟山好奇地看向桓峰的手心,當看到那塊并不起眼的碎鏡的時候,卻仿佛被重錘擊中,腦子里一懵,一瞬間失去了意識一般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