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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蓉蓉一見門有打開的動靜,就趕緊說道:舟山!快出來,外面出大事啊,怎么,怎么是你呀
她訕訕地笑著,聲音明顯變小了許多。
桓峰看了她一眼,站在門口沒有動彈,但也沒有讓開路讓苗蓉蓉進去的意思。
倒是顧舟山聽到苗蓉蓉的話,趕緊從溫暖的被窩里跳了出來,被外頭冷冽的空氣浸得腦袋無比清醒。
他兩下穿上了鞋,就這樣跑了出來,語氣又驚訝又興奮:外頭出事了?
等了足足一天,終于有事情發生了。
早發現,早解決,早回家嘛!
苗蓉蓉來不及解釋,拉著顧舟山的袖子就往樓下跑。
顧舟山被拉得一個踉蹌,還好及時穩住了身體,一邊掙開了苗蓉蓉的手,一邊小聲地問起了情況。
你一直在睡覺?都沒聽到聲音嗎?苗蓉蓉仿佛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顧舟山,小聲地教訓了一下他,夜晚是最容易出事的時間,這里可不比現實,就算是夜晚一樣要警惕,甚至更加警惕,不然一不小心就會錯過重要信息命喪于此
雖然現實也好不到哪兒去。苗蓉蓉又小聲地補了一句。
顧舟山沒有聽到最后一句話,但被苗蓉蓉提醒了,有些愧疚地點了點頭。
以前的他,還是挺警惕的呀。
怎么現在,在這種危險的情況,竟然還能這么放松呢?
短短兩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趕到了樓下,看見大廳站著的其他人,以及室內已經抱著單薄的周由坐在了室內的范昊。
在樓上沒看清,到了近處才發現,周由不僅穿著單薄,好像剛從被窩里出來的樣子,鞋都沒穿,手指鼻尖腳底板都被凍得通紅,而其他地方又是一陣青白交雜的顏色。
除此之外,她還渾身濕透,頭發大股大股往下滴著水。
范昊趕緊把手里的外套披在了周由的身上,安撫著一身凄慘,還一臉恐懼流著眼淚的女友。
這個時候,桓峰終于最后一個下了樓,手里還提著一件自己的外套。
他走到顧舟山的身邊,把這件衣服徑直給顧舟山披在了肩上。
顧舟山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其實自己也沒穿什么衣服,就只著了睡覺時穿的最里面的一件貼身小短袖。
而看著周由那副凍到不行的樣子,他自己也不禁覺得有點冷,裹緊了身上帶著桓峰身上氣息的外套。
一旁的陶瀧頓時嗤了一聲。
不過收到桓峰看過來的眼神,陶瀧又下意識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左顧右盼了一會兒,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塊大一點的毛巾,遞給了蘇謙。
并朝著椅子上的兩個人抬了抬下巴。
隨意插手夢境世界人物的事情,可不一定是好事。
這種時候,這些預備隊員就有用了。
蘇謙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走到范昊旁邊,遞了過去。
萬幸的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范昊也沒時間去感謝或者做其他事,拿著毛巾蓋在了周由的腿上,想了想,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一起搭在了她的身上。
周由像是被嚇慘了,除了流眼淚,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被范昊抱在懷里,哄了好半天,直到身體暖和起來了,才終于回過神來,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桓峰:外面冷。(拿起衣服包住小舟山)
蠢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出去看電影吃路邊攤,好像吃壞肚子了,回來瘋狂跑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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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爭取以后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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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
由由,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范昊緊緊地抱著周由,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女友冰涼的身體。
周由哭得凄慘,好半天了,才斷斷續續地哽咽著說道:我,我之前做了一個噩夢,不,我以為我在做夢。我夢見有一個人拉著我,讓我不停地跟著他走,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然后我就感覺自己好像走進了水里,又冷,又無法呼吸,我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然后周由斷斷續續地說到這個地方,害怕的情緒中又帶了一點疑惑,然后,好像有個人推了我一把,我才醒了過來,結果發現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到了那個大水缸里,差點把自己淹死。
范昊又驚又怒又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滿地的厚厚的水缸碎片和水跡:然后你就打碎水缸,從里面出來了?
周由低下頭看著自己慘白的雙手,微微點了點頭。
從水里出來的那個情景太過混亂,令她現在都沒什么真實感,根本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從水缸里出來的了。
周由自己也很疑惑,她明明在床上好好地睡覺,怎么突然就到了那么深的一個大水缸里,還差點被淹死?
而且按照常理來說,她一個待在水缸里,無處著力,還處于窒息狀態的人,哪里還有力氣打破這個水缸。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太恐怖了。
范昊也同樣如此,他緊緊地抱著周由,卻越想不對勁。
范昊突然抬起頭,在屋內閃爍的燈光下從左到右一個個人看了過去,神色愈發怪異。
他猛地站了起來,臉上肌肉緊繃,神情隱忍,心中已經被憤怒之情占據,對著周圍的人質問道:一定是有人惡作劇!是你,還是你?!
周由這樣的柔弱女孩兒,怎么可能大半夜自己一個人爬到水缸里去?一定是其他人把她扔下去的!
范昊越想越恐懼,手指緊緊地抓著周由的肩膀:不,這根本不算惡作劇了,這是謀殺!
他惡狠狠地瞪著在場的所有人,似乎已經認定惡作劇的人就藏在其中。
直到周由一聲痛呼,才喚回了范昊的神智。
他趕緊松開了手,看著周由捂著肩膀的樣子,又是心痛又是自責。
顧舟山看著這眼前凝重又安靜的氣氛,回頭看了看桓峰,才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們都沒有你房間的鑰匙,又怎么可能把周由從房間里帶出來,還把她扔進水里呢?她會這樣,說不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鑰匙?范昊愣了一下。
隨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拔腿就往屋子外頭跑,但還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滿臉懊惱地捶了捶腦袋,李姨,那個老板娘住哪兒?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知道李姨晚上住在哪里。
蘇謙眼中精光一閃:今天也晚了,我看周由精神狀態這會兒也不太好,不如今晚你們先回去休息,等明天的時候再去找人?
陶瀧微微頷首。
此時的屋子外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陣大風,但村子里依舊有些霧氣遲遲不散。這個時間出去,可不像是安全的樣子。
范昊想想,覺得蘇謙說得有道理。
但他也并沒有放下對這些人的懷疑,小心翼翼地扶起周由上了樓。
這個時候,陶瀧已經率先走到了后院中,對蘇謙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