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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就是戲弄!
顧舟山算是看出來了,桓峰這個人,壞得很!
當真是把他當做寵物來玩弄了!
他,他才不要做任人蹂|躪的小寵物!
不行,不可以被糖衣炮彈所麻痹,他顧舟山,可是一條自由的小蛇!
顧舟山貼在軟墊旁邊的玻璃上,看著高處的太陽,想起了烤得焦赫色的噴香肉條,又回頭看了看大開著玻璃柜門的觀賞箱,以及里面的水池樹樁
猶猶豫豫地在心里打起了離家出走的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 顧舟山:我,我要離家出走!
桓峰:?
顧舟山:因為你摸了我的,我的你保證你以后不摸了,我就住下來!
省略號里省略了啥?
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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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桓峰離開之后,顧舟山便在陽臺上曬了好一會兒太陽,只覺得全身都被曬得暖洋洋的,生起了一些困意。
這一次沒有桓峰的打擾,他終于成功地進入了睡眠,在迷迷糊糊中又做了一個夢。
顧舟山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詭異的校園里,以一種奇特的角度看著這個世界的發展。
明明已經被摔死的尚成又活了過來,但他的面容有些奇怪,似乎帶著已經死去的錢弘義的影子。
白天的尚成依舊被湯倫等人欺負,夜晚則在整個學校里報復著其他人。
這一次的主角,是幾個并不認識的轉學生。
他們在學校里生活的幾天時間里,發現了很多和顧舟山他們找到的一樣的線索,但最終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
這些看起來細微的差別令這些新的轉學生幾乎全軍覆沒。
顧舟山還看到了翟望,那個本應該被壓制在宿舍樓里,不到關鍵時刻沒辦法現身的靈魂。
在顧舟山的視角中,那個翟望竟然一直都跟在他們周圍,冷漠地看著一切事情的發生。
翟望的眼中無疑是痛苦的,但在這種痛苦之外,每當他看向尚成的時候,他的眼神里又帶上了報復的痛快感。
顧舟山恍惚明白,翟望其實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自由,也更束縛。
翟望的確被困在了這個世界里,但困住他的人不是尚成,而是他自己。他用著自己所有的力量構建了這個一遍遍輪回的世界,既懲罰著在內疚和瘋狂中不停殺人的尚成,也把自己困在了無盡的輪回之中。
而他們這些所謂的外來者,似乎只是幫助他能夠一遍遍進行這個輪回地獄的工具而已。
顧舟山夢中看著這一遍遍的輪回,在一陣顛簸中醒來,想著夢里的事情,心情有些低落。
但很快,他便發現了周圍環境不太對勁他什么時候被裝進一個小盒子里了!
難道自己又進入了下一個夢境世界?
這,這也太快了吧!
顧舟山呆滯地晃了晃小腦袋,不過看到自己依舊雪白細長的身軀,又趕緊否定了這一瞬間的猜測。
他縮成一團,做出防備的樣子,在身子下面莫名的顛簸中貼近了小盒子的邊界,偷偷朝外觀察著。
不得不說,在看到桓峰就在他身邊的時候,顧舟山剛提起來的小心臟一下子就牢牢地放回了原處。
他松開了緊緊卷在一起的身體,在小盒子里的四個角落都游了一圈,再豎起身子頂了頂腦袋上的蓋子,發現的確是出不去以后,才繼續觀察著外面的環境。
顧舟山和桓峰似乎都處于一個更大的深色的箱子內部。
桓峰坐在左邊的椅子上,而他被放在了右邊的椅子上,中間有些寬闊的空隙則放了一個長長的奇怪把手。
桓峰端坐著,兩手放在一個圓圓的黑色轉盤上,時不時轉動一下,兩眼牢牢盯著前方的窗戶,窗外的景色飛快地向后倒退。
他似乎發現顧舟山醒了,一只手從轉盤上挪到了顧舟山所在盒子的上方,輕輕地用手指敲了敲,好像在打招呼,又仿佛是在安慰。
于是顧舟山便放松下來,在盒子底部趴成了一攤餅,百無聊賴地晃著尾巴,順便往外看著桓峰的動作。
沒過太久,顧舟山便感覺身子下面的晃動感停了。
桓峰從轉盤后面拔出了一把鑰匙,提著顧舟山所在的箱子,打開了左邊的門,走了出去。
肖梅正坐在店里,趴在桌子上,低著頭玩手機。
周圍汪汪汪一片狗叫聲,高低起伏,左右呼應,吵得她每次一出店就成了聾子,二十多歲的耳朵跟六七十的一樣。
唉,她又能怎么辦呢,有些顧客的狗狗就是很能鬧騰,每次送進店里來照顧或者做清潔,都能唱成一片噪音交響曲。
就是可憐了他們這些員工的耳朵哦。
在沒有活干的時候,肖梅只能專心玩手機,只有這樣才能令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戲里,忘記耳邊的叫聲。
專心看著手機的她沒有注意到,叫得正活潑的幾只狗突然嗚汪一聲閉上了嘴,還給這個寵物小店一片寧靜。
肖梅還沒反應過來,依舊沉浸在手機里無法自拔,就聽見桌子上被敲了兩下,驚得她趕緊蓋上了手中的手機,抬起了臉,下意識問道:洗澡還是打針
她話才說到一半,一抬眼,愣住了。
大大大大帥哥誒!!!
肖梅趕緊一掃剛才的頹廢之勢,幾乎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臉上掛上了無可挑剔的笑容: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她掃了一眼眼前這個大帥哥手里提著的箱子,大概是養的倉鼠、龍貓之類的小動物?
哇哦,長得這么好看,還養小動物。
肖梅感覺自己少女心在胸腔砰砰直跳,連外頭的陽光都覆蓋上了一層粉粉嫩嫩的濾鏡。
桓峰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前這個莫名臉紅的女人,把手里的箱子抬起來,輕輕地放到了桌子上。
肖梅趕緊殷勤地湊了上去,看都沒看到里面裝的什么就準備動手幫桓峰打開箱子:你養的小寵物是有哪里不舒服嗎,是什么品種啊啊啊!!!
她舉著手里的霧蒙蒙的蓋子,尖叫著貼到了身后的墻壁上。
盒子里的顧舟山也被尖叫聲嚇了一跳,刷地一下張開了脖子,直立起身體。
在他脖子上的斑斕花紋正好對著背后的桓峰,小小的腦袋上的紋路既兇狠又可愛。
您,您這是眼鏡蛇啊肖梅把小小的蓋子舉在身前,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大驚小怪了,現在養蛇的人很多的,沒什么好怕的。
于是肖梅故作淡定地又往遠處挪了挪,清了清嗓子,假裝很熟練道:去過毒腺了嗎?
她就是隨口那么一問,平復一下被驚嚇到的心情,沒想過會得到否定的答案。
這年頭,養毒蛇還有不去毒腺的?那就是純粹找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