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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如此,可在場誰有這個膽子,朝暉也不在意,轉頭對著蔣仙姑道:“這家一位信徒昨日去了榮城,說是有人拿著玉牌假冒教中人,此事事關重大,我便自告奮勇的來了。”
蔣仙姑轉過頭,得意洋洋的看著二丫頭道:“大人來的正好,就是那邊那位小娘子,她自稱師傅的名諱不可告知,又說她師傅仙逝,對咱們這些前輩毫無尊重可言。”
二丫頭暗罵蔣仙姑不地道,這時候還要給她上眼藥。
不過,既然指明了她,她也不好原地不動,便打起精神走了過去行了一禮道:“大人,蔣仙姑說的正是我。”
“什么你啊我的,你究竟有沒有學過規矩,我看你的玉牌就是偷來的!”蔣仙姑一下抓到了一個把柄,急忙厲聲道。
屋子里包括躺在屋內的老爺子都屏住呼吸看向二丫頭,就連白少東家這個腦殘粉心中多少都有些動搖。
“這位娘子可否將那玉牌給我一觀?”那朝暉反而一絲不怒,隨后還對眾人道:“屋內病人需要休息,不如我們出去再說?”
眾人皆是點頭,卻唯有菲姨娘哭著道:“還請大人救命啊,我家老爺子被這騙子喂了藥,眼瞅著回光返照了。”
衛六爺直想沖過去堵住自家老娘的嘴。
朝暉到不在意,只走到床邊給老爺子切了切脈,表情微微訝異,隨后笑道:“無論這位仙姑是真是假,到真是個有本事的,老爺子身子無礙,只是損的有些厲害,往后補補就好了。”
菲姨娘一張原本嬌美的容顏,此時被眼淚沖花了妝看起來很是滑稽,她哭得厲害卻被朝暉一句話堵在了喉嚨里,愣了好半天才脫口而出道:“騙人的吧……”
衛六爺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拉過他姨娘隨后找來幾個婆子將人硬是壓也壓出了房門,就怕她再胡扯出什么來。
朝暉苦笑,先一步離開的房間,其余人也陸陸續續跟他去了府里的花廳。
二丫頭一路上都很忐忑,只是奇怪的是,事到臨頭反而不那么害怕了,興許是朝暉看起來和那些整日喊著為了圣教就要燒死人的瘋子們太不一樣吧。
“這位娘子,我聽說你姓容?”朝暉推辭之后安然坐在上首和氣的問道。
“我夫家姓容。”二丫頭一拉容析,回答道。
容析這才有了說話的權利,他不喜二丫頭看朝暉欣賞的眼神,也不喜朝暉笑起來溫暖的模樣,總覺著哪哪都刺眼,便冷冷道:“我確實姓容。”
朝暉似乎很訝異容析的長相,然后道:“實話實說,榮城的冊子上確實沒有容娘子的名字,不過我想這里頭應該有什么緣故,畢竟教內有些人四處游走,收徒也不報備這到是真的。”
二丫頭瞬間有了底氣道:“我本是無島人,后來嫁與我夫君,我夫君是余島人。嫁人后我遇見了我師傅,她不許讓我對外人說她的名諱,只說一同坐船回余島,再去教內報備,之后便給了我一塊玉牌。可誰知道天意弄人,我們所坐的那艘船在半島遇見了海鬼,師傅她……由于孤身一人,出了事兒。”
說完這話,二丫頭也不磨蹭,直接取了那青玉玉牌交給了朝暉。
朝暉接過玉牌仔細一看,皺起了眉頭,所有一旁圍觀的人都提二丫頭捏了一把汗。
“這確實是我圣教的玉牌,你師傅是明秀仙姑吧。”朝暉摸著那塊玉牌嘆了口氣道:“她果然還是老樣子,不喜歡別人拿著她的名號到處宣揚。”
二丫頭咽了口口水,只覺著自己歪打正著,不過想想當初那個丫頭那么囂張跋扈,按道理來說那么小人得志的一個人,明秀仙姑似乎在教中還頗為有地位,她卻最終都沒報出師傅的名號,看來明秀也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
“不知道她與你說過沒有。”朝暉將玉牌還給二丫頭道:“她原是上代賢者的貼身丫頭,只是上代賢者歸天而去,她便離開總壇四處游走。到沒想到她居然還收了徒弟,你可是她唯一一位徒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