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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頭沉默不語,不論朝暉說的是真還是假,她聽后總覺著對不起那位明秀仙姑,那位人都死了她還拿了人家當擋箭牌,說什么都有些不道德,更何況明秀仙姑死后她也沒安葬別人,這情急之下才想到人家還冒了人家真正徒弟的身份。可恥啊可恥。
“我信你。”朝暉突然道:“因為明秀前輩絕不會讓這塊玉牌給別人拿走,這是上代賢者賜予她的。”
二丫頭脊背發涼,總覺著這句話的潛意思就是明秀的鬼魂會在半夜里趴他們家窗戶。
蔣仙姑原本還站在最前頭,此時事過,眼神游移慢慢退到人群后頭。
到是白少東家覺著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腦殘粉的技能陡然點開,不但將衛老爺子的病情說出來,還將之前白家與梁家的事兒統統一股腦的告訴了朝暉,就好像他說的多,就能讓二丫頭在朝暉面前多多加分。
二丫頭看著白少東家口若懸河的模樣,只覺心塞,這年頭想做一個安靜的神棍腫么就辣么難呢?
這回到真輪到朝暉大吃一驚了,在他看來就算二丫頭是明秀的徒弟,可按照她說的這么短的時間里,還有按照她的年紀,怎么可能又會驅邪又會解毒,這簡直就是神人么?可他再看周圍人似乎沒有一點吃驚,便知道這事兒恐怕是真的。此時此刻他到是當真將二丫頭放在眼里了。
“看來容娘子極有慧根,也難怪明秀仙姑要親自收你為徒。如此也好,明秀仙姑就算見了上代賢者也可沒有牽掛了。”朝暉說完起身走到容析身邊道:“教中甚少有人成親,不過也不是沒有,教中并未禁止。我代表教中感激容公子,畢竟教中女子需要拋頭露面,能如公子這般睿智之人還是少數。”
容析連忙開啟自動裝x功能,拱手道:“我娘子既然有此宏遠,我必不能拖她后腿,這是我應該做的。”
二丫頭看著虛偽的容析,以及兩眼放光的朝暉,偷偷長舒一口氣,今兒看來這事兒是過了?
“既然都是一場誤會,那我也要回榮城了。”朝暉再次看向二丫頭道:“可否告知我明秀仙姑的下葬之地,她終歸還是要回教中的。”
二丫頭腦海里只有四個字:果然如此。
硬著頭皮,二丫頭幾乎破罐子破摔道:“當日船上有位將軍,所有的尸首都被抬走了,我也多次詢問,可并無結果,官府只讓等待……”
“朝廷嘛?”朝暉竟然道:“那就難怪了。此事容娘子就別管了,我找人處理此事。”
二丫頭見狀急忙道:“若是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待師傅走之前我想送她一程。”
這話說的真心實意,既然用了人家的玉牌,喊人家一聲師傅是心甘情愿,哪怕日后按照規矩日日焚香都使得,至于那位牙尖嘴利的丫頭,二丫頭考慮要不要將人也弄出來,至少建個墳頭有個祭拜的地方,這姑娘生前就想著來余島,如今葬與余島也算二丫頭盡一份心了。
目送著朝暉離開白家,二丫頭站在院門口久久不能回神,這……這就算是有照營業了?
☆、過年關
有營業執照和戰戰兢兢生怕被人發現的神棍有什么區別?二丫頭會告訴你一個字爽,兩個字很爽,三個字非常爽。
沒執照的時候,她是整天吃不香睡不好,就怕被圣教的人抓住拿火給燒了,也怕被人舉報然后將她存到的錢全部當做罰款給交了。可現在有了執照呢?二丫頭恨不得打著個幡兒出去當街吆喝,就怕別人不知道她是神棍不找她“除魔衛道”,妨礙她朝著神棍這條金燦燦的發家致富之路沒羞沒臊的狂奔下去。
總而言之,衛老爺子一事兒不但沒給她帶來損失,反而給她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讓她再不會猶豫在害怕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有錢到底賺不賺的問題。因此,二丫頭很土豪的給衛老爺子的醫藥費打了八折。
又在白家休息了幾天,二丫頭帶著衛老爺子特意吩咐的上千兩白銀的銀票,坐著塞滿白少東家贈與諸多禮物的馬車晃悠悠回到了水灣村,一時還引起了村里的轟動,就連代理王村長都找了媳婦過來打探,看看二丫頭他們一家是不是突然發達了。
二丫頭也沒多說,只說去了親戚家給帶了禮物,不過大家都知道二丫頭是無島人,所以好些人家都以為那是容析的親戚,再加上他那個模樣,一段富貴少爺因家族財產爭斗,而不得不背井離鄉藏身鄉村的催淚故事就此在村里長舌婦之間傳播開來。這一下別說村里一枝花了,就是別家有女兒還不講究的人家也開始瞄上了容析。
相對比那些對容析垂涎三尺的姑娘們,周芽反倒像是個異類,她從不在乎在容析面前表達愛意,也對二丫頭并沒有惡意更沒有討好,她就像一個固執的人,一根筋的對自己的人好但又看起來不像需要回報。這樣的類型連二丫頭都抓不準她到底是裝的還是就是那么古怪。
“你說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你啊?”二丫頭坐在床頭想著崔嬸子說那周芽每天都來自家門口掃雪,一個穿著就很破爛的小姑娘日復一日這樣的堅持還什么要求都沒有,這讓奉行有失必有得的二丫頭很難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