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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諷的則覺得這里頭根本就沒有顧家或者溫家占便宜的說話。
禹王妃為禹王長子求娶的顧家二房的表姑娘,誰不知道是出身鳳陽溫家的。溫家家財萬貫,這又是家主的親閨女,疼得不行,日后嫁人不管對方是個什么家世,溫家這邊總歸是萬貫嫁資少不了,豈會因為嫡庶的差別有婚嫁的擔憂。
何況禹王長子是個人人皆知的傻子,嫁誰不好,非要嫁一個沒有爵位,不能正常生活的傻子?
分明是禹王妃貪財,又有心計,可惜顧家二房沒答應罷了。
外頭傳的越來越厲害,漸漸風向都轉向了顧家二房。
從相熟的夫人口中,得知外頭的傳言,禹王妃愈發氣氛,忍不住與難得來正院休息的禹王抱怨了起來。
禹王幽幽的看了禹王妃一眼,推開了她伸過來幫自己寬衣解帶的手。
“你的膽子倒是不小。我還以為你要等什么時候才會老實坦白,沒想到外頭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你還敢在我面前藏著話。”禹王轉身道,“溫家是什么身份,溫家跟顧家之間,本來也沒什么牽扯,你倒是非要通過顧家去給溫家人施壓。你懂的究竟是什么心思,你當我不不知情?”
禹王面上不氣,言語中也不過是淡淡的幾句話,可禹王妃還是打了個顫。
他瞇眼,回頭盯著妻子。
他一直知道,妻子看不上自己那個傻兒子。沒關系,他護著就行。
他會護著長子,會給長子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小娘子,就算以后禹王府落到了世子手上,沒人能再庇護長子了,起碼還有個岳家能護著。
所以他還真沒把妻子去跟顧家提親的事放在眼里,沒想到……她居然還變本加厲到處去敗壞人小娘子的名聲。
“王爺……我不是……沒有……”禹王妃嚇得跪在了地上,“我也是為了大郎君好,溫家雖然不是什么大家,可溫家在鳳陽是出了名的富商,溫家小娘子……我……”
禹王見她還想狡辯,冷笑兩聲道:“行了。你少在本王跟前說這些有的沒的。本王還活著,由不得你作踐大郎!”
這一晚,禹王睡在了別處,拉上一個才在禹王妃身邊伺候沒有幾個月的丫鬟。第二日,那丫鬟就成了通房,有了自個兒的屋子,專門伺候禹王。
禹王妃有苦說不出,只能忍著看王府后宅里有多了枝嬌花。
作者有話要說: 說到送人頭。其實以古代背景來說,女孩們大部分時候都是弱勢,總有各種原因要從女孩身上下手。溫鸞好歹有人護著。想想如果顧濤沒把她托付給李老夫人,如果顧氏軟弱,二房是曹老太太一人做主,她就得嫁給一個傻子。
其實擱現在,我還真遇見過給傻子或者有家族遺傳精神疾病的人介紹對象的事……這種時候真的好想把介紹人打一頓。
第50章 、〔五零〕顧溪語
禹王府提親的事,?似乎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曹老太太受了教訓,又見兒子離心,越發埋怨起溫鸞來。
溫鸞被李老夫人直接留在松柏堂,?一住就住到了七月。
白媽媽?善,青螢能干,溫鸞索性將身邊的瑞香松香也帶到了松柏堂,跟著她們學做事。
松柏堂環境清幽,雖沒其余幾房熱鬧,可清幽有清幽的好處,溫鸞在這邊住著,?遠比在溫蘭院時睡得更舒服。
一夜無夢,到天明,她起來的時候都顯得神采奕奕,?紅光滿面。
瑞香服侍她打扮的時候,瞧著銅鏡里的臉孔,?忍不住道:“八娘的精神越發好了。”
沒有曹老太太時不時地折騰,還能隔三差五收到從鳳陽送來的信,知道溫家現在太太平平的,?心情好了,人自然就跟著神清氣爽起來。
溫鸞瞇眼笑,?點了幾件首飾讓瑞香幫忙帶上,方才去陪李老夫人用早膳。
她寄住在松柏堂,?自然便時時刻刻處處跟著老夫人。好在老夫人也不嫌棄她聒噪,?將人帶在身旁,?念經之余,督促她學習女紅,倒也漸漸讓她的手藝提升了不少。
湯氏與小裴氏一早來給老夫人請安,?正坐在廳堂內與老夫人說著閑話。見溫鸞穿了一身海棠色鑲月牙白邊的齊胸襦裙,面容嬌美,麗若朝霞,如明珠美玉般奪目,小裴氏眼前一亮。
“八娘在母親這里,越發漂亮了呢!”小裴氏歡喜道,“這模樣,即便是在咱們永安城,只怕也沒人能比得上吧。”
屋里的丫鬟們都掩了嘴笑。
溫鸞笑盈盈地接了夸獎,恭恭敬敬給長輩們請安。
湯氏不由道:“你別凈夸她,瞧瞧這小臉皮。”說著,又道,“這外頭的小娘子們誰不是盼著能做永安城里最漂亮的一個,這話叫人聽見了,小心惹人笑話。”
“我不說就是了。”小裴氏低頭,怯怯地應?,“我就是覺得八娘更好看了。”
丫鬟們這回不敢再笑。
溫鸞彎著眉眼,笑:“三表嬸覺得八娘好看,那就是好看。大表嬸覺得旁人好看,那也是好看。各人有各人的喜好,總不能非得人人都說好看的才是真好看。”
她繞口令似的說了一串,李老夫人這時笑出聲來,道:“那在我這老婆子眼里漂亮極了的八娘,快些走近一些,讓我再好好看看。”
溫鸞笑著應“好”,走到老夫人身邊。
有小丫鬟跑了過來稟道:“二娘回來了。”
顧家二娘,長房大老爺的親女顧溪語。
溫鸞有些意外。
顧二娘自先前說去鄉下老宅養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
期間長房一直時不時往老宅送去東西,也有婆子專門在老宅?顧府之間來往送信,但始終不見顧二娘回家。
溫鸞與她也只見過兩三回,這一次難得竟能再碰上。
她回頭看。見李老夫人?湯氏都很是意外,小裴氏更是縮了縮脖子露出畏懼的模樣。
老夫人擰擰眉頭,嘆了口氣,才道:“讓她過來吧——這許多時日不見,也不知病究竟養得如何了。”
小丫鬟應聲,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