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愛吃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我也想打。
話說到這份上,顧洋也沒有再拒絕的道理。
深夜,幾個女生玩了會紙牌后就回房休息,棋牌室卻依舊亮著。
許故淵陪著呆了一會后也回房間,池余蹙著的眉反而擰得更緊。
逐漸夜深,眾人開始打哈欠,顧洋看不慣他們沒精打采的模樣,竟是從冰箱里掏出幾瓶啤酒一人一瓶對著吹。
池余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怕喝醉后對著許故淵做什么事,干脆一口不碰地窩在一旁的椅子上玩手機。
酒精的加持下,幾人又開始瘋,甚至站到椅子上甩牌。
.....
許故淵在房間思索著如何哄男朋友,漸漸聽到他們聲音小下來,下定決心先把男朋友拐回房間再說。
他一到棋牌室,但見牌桌前躺的躺,趴的趴,旁邊還散落著不少酒瓶子,唯有一旁躺椅上的人捏著手機,一張臉皺在一塊,看起來酷酷的。
男生顯然是困極了,下巴尖在虛空中一下一下地點著,半晌迷迷糊糊睜眼看到許故淵,唇角一壓,委屈的樣子不能再明顯。
許故淵以為池余也跟著喝酒了,走進去將人抱在懷里沒聞到酒氣,才放下心。
醉醺醺的幾人還在嘟囔:明天去山上看日出啊....
許故淵冷漠地關(guān)上門,抱著睡著的池余,放輕動作,將人放到床上塞好被子,再將空床上的被褥丟進棋牌室。
做完這一切,許故淵回到房間,掃了眼三人間里空出的兩張床,果斷鉆入拱起一小團的被窩里。
男生偏高的體溫貼在一塊,許故淵將池余攏進懷里時感受到掙動。
哪涼快哪呆著...池余聲音困倦,也不忘讓許故淵離他遠點。
許故淵勾勾唇,俯身貼著池余的后背,唇從池余的下巴點到脖子,別跟我氣了。
他頓幾秒,又服軟道:實在要氣明早起來再生我氣吧。
大約是許故淵聲音太過魅惑,又或者是男生的懷里太過舒服,池余被蠱惑到,半晌后,竟點頭:...也行。
第七十五章 75.晨光
第二日,池余醒的時候旁邊已經(jīng)空了。
淡藍的窗簾拉開一半,暖金的光粒浮在半空,床腳對面的衛(wèi)生間門吱呀打開。
許故淵裸著上身,兩米高的浴室門在他襯托下顯得狹小。男生純白的運動褲貼著下腹,看上去強而有力的腹肌上蒙著一層水霧,寬肩窄腰,池余是見過許故淵穿西裝的,彼時只覺得好看,這會卻真切地感受到男生作為一名Alpha的爆發(fā)感。
池余匆匆掃一眼,頓幾秒后飛快別開眼。
這該是個相當(dāng)美好的上午,室內(nèi)的冷空氣被陽光熏暖一半,不熱反倒有些暖呼呼地灑在床上,四周彌散著淡淡的甜味。
池余略一皺眉,阻止許故淵將要貼上來的動作,把你信息素....
一句話說到一半,空氣中的甜又消散,剩的只有清新的檸檬皂粉味。
仿佛剛才的甜只是池余的錯覺。
許故淵不明所以:信息素怎么?說著,他就要貼上來,意圖朝剛醒的男朋友討個吻。
池余皺著眉偏開頭,黑眸純澈無染,還裝著剛醒的迷糊,但下頜線習(xí)慣性地崩成冷漠的弧度。
原諒你了嗎你就抱?池余轉(zhuǎn)身,拉開和許故淵的距離,我還在生氣。
許故淵失笑,抱到一半的雙手停在空中,那怎么才能開心點,不生氣呢?
他問得太過溫柔,池余抬手揉一下耳尖,兇巴巴卻沒什么威懾力:你自己想。
一天過去,對于許故淵故意瞞他這個事,氣已經(jīng)消了大半,池余心里頭更多的是別扭。
誠然言午貼心又溫柔,是個相當(dāng)不錯的傾訴對象,但池余會信任言午,大部分原因是池余以為言午只是個不認識他的虛擬網(wǎng)友。
抱著總歸我們不認識這樣的想法,有些話才會肆無忌憚。
而言午如今變成男朋友,更別提之前一段時間池余看許故淵相當(dāng)不爽。
池余故意將擦完臉的毛巾擺得很亂,和一旁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形成鮮明對比,快步走出門。
他不會輕易原諒許故淵。
下樓時,客廳里的人意外地少,顧洋看上去精神萎靡地癱在沙發(fā)上,一旁的薛思音皺著眉數(shù)落他:早就叮囑過不可以喝酒,你們還喝那么多瓶,大家都睡著了,要是出了事都沒人知道。
顧洋張張嘴,有心反駁,但又怕薛思音說得更久,只能訕訕閉嘴。
昨天說好今早上山看日出的,結(jié)果一個個起不來,只能明天看了。
看日落也行。
薛思音應(yīng)聲抬眼,看見從樓梯上一前一后下來的兩個男生,池余表情仍然繃得很冷,許故淵神色淡淡,眉宇中沾染著些許縱容無奈。
薛思音一合計,覺得許故淵的建議可行,那等大家起來了我們就山上看日落,順便把倉庫里的帳篷帶上,我聽管家說山頭有專門的露營場地,野營一晚,明早恰好看日出,下午再收拾東西回家。
池余沒什么意見,剩下幾人本就做錯事,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
他們在傍晚時沿著蜿蜒的山路上山。山頭果然有一片柵欄圍好的露營場地,哪怕已有不少帳篷搭起,也依舊顯得寬敞。
幾個人都是平時沒怎么干過活的,咋咋呼呼嬉笑著按照說明書將帳篷搭起,顧洋是最快的,搭完后他背著手炫耀一圈,沒想到再回去自己的卻塌了。
許故淵瞥一眼那邊的熱鬧,問專心系繩子的池余:晚上和我一起睡吧?
池余手上動作稍頓,不理他。
許故淵不放棄,又往池余那湊了點,暑氣和男生體溫裹雜,炙熱得池余幾乎壓抑不住要躲的沖動。
許故淵近乎貼著他耳邊:哥哥醬。末了,他視線下移,覺得池余真是哪哪都好看,耳廓白皙,綴在其下的耳垂圓潤得像顆剛從蚌殼里脫離的珍珠,若是拿去鑒定,必然是最高等級的。
許故淵喉間發(fā)緊,他沒忍住,啟唇貼著池余的耳垂,輕輕舔了一下,又是一句被刻意拉長的哥哥醬說出。
池余慌亂后退半步,他表情怔怔地,攥起袖子擦掉耳廓的濕潤,表情很兇,小聲罵道:浪死你了!
許故淵毫無誠意:抱歉。
池余只覺得火要從耳邊燒到頭頂,他丟下搭帳篷要用的繩子,走前又重復(fù)罵一句:浪死你了!
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會降低,比如這時,許故淵回味著池余剛才的反應(yīng),一個人搭帳篷,還覺得美滋滋。
夏日夜色降臨偏晚,直到八點,暮色從遠山升起,山腳底下的城市也被橫豎建起的霓虹燈點亮。
哇,好多星星。
但見藍到發(fā)黑的夜幕宛若一塊籠罩在城市上方的巨大畫布,畫家用沾著顏料的筆在其上隨意揮灑,即落下點點明亮的星子。
再用明黃和暖白相融,重筆一抹,就成一輪清冷柔和的月。
夜間氣溫轉(zhuǎn)涼,幾人躺在草坪鋪好的毛毯上,池余靠在邊上按手機,時而用余光掃一眼胡亂暢想著未來的同伴。
坐墊陡然凹下一塊,池余皺皺眉,一直飄忽的眼神總算安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