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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難產…極有可能…”產婆沒繼續說，轉身便進去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皇上有些恍惚，踉蹌一步，被太后扶住。皇上看向太后，眼神中滿是迷茫。

太后不忍。吩咐蘇爾扶住了皇帝。站立在皇上身旁，眼神望向屋內，仿佛這樣殷宛就不會出事一般。

——

“娘娘血崩，太醫救不了，是個阿哥。”他們聽見歆兒帶著哭腔這么說著。

太后從歆兒手中接過孩子，轉身對妃嬪們說“都回去吧”

“是”

太后在喜安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走回寢宮，她難免覺得自己的侄女的離世是因為手中的孩子。

回到寢宮，太后難掩心中惡念“倘若…倘若沒有這個孩子，宛兒未必活不下來…”剛伸出手想做些什么，又想起這是殷宛拼死生下來的，縮回了手。

——

“歆兒你在胡說什么！”皇上大聲指責“賤婢，怎敢如此編排主子”

說著便往里沖。

一進屋，撲面而來便是濃烈的血腥味，皇上的手有些顫抖，沖進去，望著眼前閉上眼的殷宛。

又哭又笑“宛兒，你起來瞧瞧我們的孩子好不好，她們說是個阿哥呢。”

“你不是…說了嗎…等我們的孩子長大了，就可以讓你的哥哥來教他武功，讓他來保護你啊，你起來看看他…好不好？”

皇上將臉貼近殷宛，似是想感受殷宛的體溫，說著說著，竟是昏了過去。

——

皇帝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后了。

“查的如何”

“是前朝舊黨派來的殺手，他們…還有瑩貴人和葉嬪也參與了。而且好像葉嬪懷了孕。”暗衛回答。“而姜太醫潛伏多年…給貴妃娘娘早已經下了毒。”

“一個不留”皇上一臉冷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