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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雷鋒吧!”
郝秀秀聽了,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做什么反應。
“啊?”
“哈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我叫夏書文。”
郝秀秀聽到這話就笑出聲來,似乎也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夏書文說完又去看自行車有沒有摔壞,上下打量了一下,果然自行車也摔得很厲害,車把有些歪,車筐也有點壞了,車鏈子也掉了。
夏書文不說話,就開始動手幫郝秀秀修自行車。郝秀秀在他身后站著,竟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郝秀秀心里很是感激這個夏書文,但夏書文不太說話,郝秀秀不由得就想開口跟他說點什么,不想讓場面變得尷尬。
他三下五除二就用手掰正了自行車的車把,又調了調車筐。
“夏書文,謝謝你啊。”
夏書文頭也沒回,一邊耐心的在裝自行車鏈子,一邊回她:“沒事的。女孩子有困難,男孩子就應該要幫忙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郝秀秀。現在是高一的學生。你還在上學嗎?還是做什么的呢?”
“我是武訓高中的。你呢?”
郝秀秀眼睛都亮了,沒想到自己和夏書文竟然是同一個高中的學生!
“我也是武訓的!”
夏書文聽見郝秀秀這么說,這才扭過頭看了郝秀秀一眼:“真的?”
郝秀秀笑著點點頭。
“那真的很巧了!”
夏書文說完又扭過頭去,接著修自行車,似乎自行車比聊天要有趣的多。
郝秀秀走上前去,看了看自行車,又問:“你是幾年級幾班的呀,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夏書文抬手推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看了看自己手上自行車鏈子上的油漬。
“我是高三二班的。”
郝秀秀抿了下嘴,有點驚訝,又有點不好意思。
“原來是,高三的學生啊,怪不得……”
夏書文抬頭看她一眼笑了笑,又去擺弄自行車車鏈:“怪不得啥?”
“怪不得顯得特沉穩……”
“是在說我老嗎?”
夏書文一句話說得郝秀秀臉都紅了,郝秀秀連忙擺手,搖頭說:“不是,不是,我是說做事沉穩,不是說長相……學長的長相不像高三的,像是高一的……也不是……”
郝秀秀一邊說,一邊去看夏書文的反應,夏書文看著郝秀秀笑了,臉上的笑容像是三月的春風一樣讓人覺得溫暖又舒服,郝秀秀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是哪個年級的?高二還是高一?”
郝秀秀回答他:“今年剛上高一。”
夏書文點點頭,對她說:“那看來是我比較大了。你直接喊我的名字也行,喊我哥也行,我都能接受的。”
郝秀秀不好意思直接喊夏書文的名字,就只能喊他:“書文哥。”
夏書文修好了自行車鏈子,笑著答應了一聲,又攤開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臟得沒眼看了。他就又重新蹲下來用地上干凈的雪,放到自己的手上揉搓,搓了一會兒,就干凈了一點,黑黑的油漬還是粘在他的手上,顯得很臟。
郝秀秀拿出自己的手絹遞給他,他卻沒接:“不了,你的手絹沾了油漬也擦不干凈的,你留著自己用吧。我一會兒用肥皂洗洗就好了。”
郝秀秀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就直接把手絹塞進夏書文的手里:“我給你,你就拿著吧。不用再還給我了,我自己再做一塊。”
夏書文呆愣了一下,立刻又回過神來,笑了笑沒說話,還是把手絹小心的放進了口袋里。
郝秀秀看到了,只抿了抿嘴,沒說話。
夏書文又檢查了一下自行車,發現沒什么問題了,才回過頭來對郝秀秀說:“自行車沒事了,你才剛剛摔了一下,身上估計也有不少地方傷到了,你最好推著走一段路,等后面的路沒有這么滑了,你再騎回家。”
郝秀秀點點頭,又問夏書文:“書文哥,你是要去哪兒嗎?”
夏書文看了看郝秀秀,又看了看地上的奶瓶玻璃渣子,說:“等會兒要去趟同學家,今天說好跟他一起復習的。”
郝秀秀點點頭,就跟夏書文說了再見:“那我走了,書文哥。”
她剛想推著自行車走,就又聽到夏書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