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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為他寫這么多, 黎摯還能全認(rèn)出來。
處理好南樓的事情之后,黎摯一直坐在飄窗上等到深夜, 都快等睡著了也沒看見池譽的人影。
黎摯打了個哈欠, 頭半靠在窗上, 有月光透過窗簾灑進(jìn)來。
天上既然有月亮, 那多半也有星星。黎摯用指尖夾著扯開窗簾, 剛拉開一點,月光突然被遮住了。
黎摯最開始還以為是云擋住了,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窗戶外吊著個笑嘻嘻的池譽, 屈指敲了敲窗戶。
黎摯哭笑不得,剛打算開窗戶, 就見池譽搖搖頭,往玻璃上哈了一口熱氣。
趁熱氣消散前, 池譽空出一只手,食指在上面戳了個愛心出來, 然后又哈了一口氣上去。
小學(xué)生。
黎摯忍不住搖頭笑笑,打開了另一邊的窗戶。
池譽一扭身就翻了進(jìn)來, 剛站穩(wěn)就一把抱住了黎摯。
好久不見呀,哥哥。
他身上還帶著干花味道, 像干草香包。
下次別爬墻,摔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池譽也不說話,就嘿嘿地笑了兩聲, 我今天做的還不錯吧?
不是說好商量嗎?黎摯剛想回抱,聽見他這句話又猛地收了回來,要不是我替你壓著,信息素就暴露了楊江不會放過你的。
對不起嘛,池譽小聲說道,我沒忍住,陳默的語氣實在是太討厭了。而且今天情況很亂,我也是臨時決定的,就沒機會和你商量。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我保證!
黎摯沒說話,池譽就沒由來的一慌,按住他的肩膀拉開距離,你生氣了嗎?
沒有,黎摯伸手拍了拍池譽,可以理解。
池譽這才松了口氣。
黎摯把方知迎和左云的事情說給池譽聽,后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起挑戰(zhàn)賽時候的事情:李西那個時候就跟在左云身邊,我無意間問起,左云好像把他當(dāng)擋箭牌。
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黎摯拉過池譽的手,睡覺。
那接下來要怎么辦?池譽抱著黎摯倒進(jìn)床上,語氣慵懶,我們還要這樣偷偷見面多長時間啊?
黎摯揉他的后腦勺柔軟的發(fā)絲,被壓著有種安心的感覺。
破格不一樣,這個月已經(jīng)沒有挑戰(zhàn)的次數(shù)了,而且也需要投票,如果投出來不行還是不行。收拾一下,下個月,我打。
你打?池譽突然抬起頭,下巴就抵在了池譽的胸膛上,明明沒有什么光,眼神也在發(fā)亮:為什么不讓我來?
黎摯沒忍住,伸手像撓小狗那樣撓了撓池譽的下巴,我和楊江的事情,我來解決。
好,我聽你的。那也等你身體好一點,這段時間先好好休息。
嗯,你也是。想想怎么收服那群人的心就可以,到時候真的要做什么,這群人挺重要的。
好
第二天一清早,池譽就不見了人影。
kiri的顯示屏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
給你做了愛心早飯,在微波爐里,我去收服民心了,晚上再見。
后面還跟了一個小愛心。
要不是地方不對,黎摯還真有種在過日子的感覺。
黎摯吃完愛心早飯,收拾好后才出現(xiàn)在早訓(xùn)基地。
一看旁邊,就看見了全副武裝的池譽,上身穿了件純黑色短袖,下面則是一條軍裝褲,整整齊齊地扎進(jìn)軍靴里,身姿挺拔,腰細(xì)腿長。
還戴著個墨鏡,也不知道從哪來的。
咳咳!旁邊幾米開外的方知迎重重的咳了幾聲,黎摯這才回過神,開始檢查南樓的信息素。
老大,還是你的管理風(fēng)格比較好。
對啊對啊,之前放開過一段時間,整得烏煙瘴氣不說,還夜夜笙歌,叫得人都睡不好。
只是頭兒,能不能不要矯枉過正啊
黎摯不咸不淡的掃過眾人,我什么時候限制過你們正常戀愛?
眾人登時語塞。
禁止黃色交易而已,矯枉過正的是你們自己。黎摯說完便繼續(xù)向前走,無視了身后的歡呼聲。
這種時候,他會適當(dāng)給他們放寬一些限制。
池譽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他用半天的時間摸清楚了西樓的明面規(guī)矩,當(dāng)即改掉了所有他認(rèn)為不合理的死規(guī)矩。
雖然依舊有人看池譽不爽,但整體氛圍還算平靜。
黎摯提前跑完操,正站在門邊調(diào)整氣息,余光就看見池譽正大步朝自己走來。
眾目睽睽之下,黎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正準(zhǔn)備裝沒看到,就見池譽被人攔下了。
黎摯這才轉(zhuǎn)頭去看,發(fā)現(xiàn)攔住池譽的那人,居然是之前食堂里發(fā).情期的那個Omega。
自從那次審問清楚之后,池譽派人給他打了抑制劑,就原封不動地送回了西樓,沒想到突然找上門來。
本能的排斥感襲上心頭,黎摯微微皺眉,見那個Omega只是扯了扯池譽的袖口,便觸電般松開手。
池譽的表情更是不爽,臉黑的像鍋底,有事?
池先生,我有些事想和您說,關(guān)于西樓和陳默的,這里好像不太方便
黎摯能聽見他說的話,朝看過來的黎摯微微挑眉,自己看著辦。
池譽神色一凜,就在這說,我倒是覺得這里挺方便的。
Omega面露難色,向四周看了一圈。黎摯適時轉(zhuǎn)過頭不看他們,面無表情地裝成在監(jiān)督南樓的人。
我叫文辛,曾經(jīng)在東樓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后來因為環(huán)境亂,才到了西樓。
池譽:如果你的名字和要說的事情沒有關(guān)系,可以不用介紹。
我是想說,西樓暗地里也有很多這種事情,并且有人對陳默不滿很久了,具體原因文辛說著就踮著腳想湊近,聲音也壓低了些。
池譽反應(yīng)飛快地后撤一步,又看了眼黎摯,冷聲道:就站那說。
啊好吧,文辛聲音壓得很小聲,西樓一直在做藥物實驗,并且是活體的實驗。算西樓的一個潛規(guī)則了,我的話止于此,池先生,希望你能對這個現(xiàn)狀有所改變。
文辛說完,便朝池譽微微欠身,徑直離開了。
活體實驗?
黎摯想起淘汰賽和后來的那些針劑,心下一涼。
原來那些違禁藥品也好,灰色交易商品也罷,根本不是從哪里買的,而是西樓自產(chǎn)自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