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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的那一環(huán)突然補上,很多事情在黎摯腦中清晰起來。
后來周思木打給池譽的那一針,也是從西樓來的,不僅藥效更猛,而且也有了更多的改進。
也就是說,不僅西樓有個藏在暗處的制藥天才,而且這種行為,是被楊江和林民初認可的,甚至可能是他們一手操辦的。
這種藥劑針對信息素,一旦批量生產使用,后果不堪設想。
這也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黎摯蹙緊眉,早訓一結束,就回去聯(lián)系了林澈。
等到傍晚,他才收到林澈的回信,說林民初對西樓的事嘴巴很嚴,幾乎是閉口不談。
與此同時,池譽在太陽落山后來到南樓,表情嚴肅地搖了搖頭:西樓的地下室空間非常大,肯定不止是他樓下那一小塊。只是我的權限也進不去,估計是被楊江或者林民初鎖了,隨便問了幾個人都是支支吾吾的不肯交代。
而且,我在地下聞到一股很大的化學藥劑的味道,還在門口的垃圾袋里撿到了一支針管,你看,是不是之前那個一樣?
黎摯接過針管,頓時變了臉色。
針管上面貼著一小行標簽:[樣本編號:30301007]
淘汰賽時的那根針管,上面的編號是30301005。
之后,扎在池譽身上的那針鎮(zhèn)定劑,編號是30301006。
3030是年份,10是什么意思還不知道,但最后兩位,應該是編號。
整個Cop,除了林民初和方知迎,不會有人有能力獨自研究藥品。黎摯放下注射器,西樓根本沒有什么醫(yī)生,這個人就是林民初。
黎摯捏了捏鼻梁,繼續(xù)道:不對勁。以他們兩個的實力,想要靠武力實現(xiàn)他們的野心,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可是他們一切的行為都指向野心,可是如果沒有這個,他們還有什么辦法呢
池譽神色不明,示意黎摯繼續(xù)說。
我查過,單論我曾經出過的那幾次任務來看,都是給各區(qū)接頭的人送藥物,不過剛開始只是金錢交易,現(xiàn)在才覺得沒那么簡單。這兩年出任務的頻率加快很多,甚至都不需要領隊人。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用藥?
對,黎摯對上池譽問詢的目光,沉聲道,如果這種針對信息素的藥劑批量生產,并且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運往各區(qū),那么他們就是在等一個時機動手。
不僅是藥物,你還記得被楊江送去各區(qū)的那一批人嗎?黎摯表情格外嚴肅,他們身上都被植入了芯片,楊江直接控制他們的生死,人數(shù)并不少,有的甚至已經接觸到了核心,比如林澈。
池譽越聽越嚴肅,心中的警報聲也大作。
也就是說,一旦這群人質手中有這種藥物,一旦他們有機會靠近各區(qū)的核心人員,只要楊江一聲令下,全區(qū)都會陷入一種失控狀態(tài)。費盡心思帶林澈回來,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
我們上次出的任務,沒有帶任何藥劑,也就是說,他們的計劃已經到了快要收尾的時候。池譽,這是他們行動的好時機。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 開大!!!
第75章 (正文完)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
如果事情真的是黎摯推測的這樣, 那么整個世界都處于一種極其危險的狀態(tài)中。
今天凌晨,先試試看能不能硬闖進去。黎摯說道,就算闖不進去也要鬧出動靜, 如果真的像我說的那樣, 他們不會無動于衷的, 這種時候,也不需要在和他們講什么規(guī)矩,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池譽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明白。
我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秦思域, 方知迎和牧魚, 林澈和遲凌峰那邊你來, 黎摯說道,神情格外嚴肅,我有種預感, 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
整整十年,黎摯要做的事情, 總算即將畫上一個句點。
黎摯,池譽突然問道, 等解決掉Cop,你和我回去嗎?
黎摯微微一愣:我不想許下什么承諾。等到事情結束之后, 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一聯(lián)系林澈,才知道林民初根本就不在住處。林澈一聽情況不對勁, 立馬去查了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落日前林民初就離開了, 不知去向。
需要我聯(lián)系楊樹和十區(qū)嗎?
黎摯:暫時不用,別打草驚蛇。以信號彈為信號,如果今天晚上你看見信號彈, 就立刻聯(lián)系楊樹
說到這里黎摯突然覺得有些無力,畢竟他似乎什么也不能做。
讓她保護好自己,提高警惕。黎摯說道。
對面沉默了幾秒,才應道:好。
左云雖然去了北樓,但居然還和方知迎待在一起,一聽說他們倆晚上的事便主動請纓,行,我來給你們放哨。
不用,我們分頭行動。
方知迎奪過電話,具體是什么情況?那個藥劑是我仿造西樓做的,手法我覺得很熟悉,我以為是林民初派到西樓徒弟。
黎摯:西樓沒有這號人。
那那就肯定是林民初本人了,別人不可能有這種精確的把握的。你說的任務我記得,左云和牧魚應該也更清楚,這些年來經常送東西出去,多半就是這個。
黎摯應了幾聲,又試圖聯(lián)系秦思域。
可惜秦思域已經提前進入老年生活,這個點早就睡著了,一直沒有接。
池譽那邊,第一個聯(lián)系的就是遲凌峰,確定他身邊沒人后才沉著冷靜地把黎摯的推測說給他聽。
不對啊,黎摯被ICO抓到那兩次也帶藥了嗎?
帶了,十一區(qū)的幾次都是我去的,黎摯說道,只不過我當時打開看了,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就讓方知迎換成生理鹽水了。所以送到十一區(qū)的都是生理鹽水,東西應該還被你們扣著。
遲凌峰:是的,這也是為什么第一次對你的看管不嚴。
當時得知那一箱注射器的裝的都是生理鹽水之后,所有人都震驚了,也許到現(xiàn)在都沒想明白個中緣由。
好了爸,我說重點,池譽接過電話,名單你應該理出來了,別的區(qū)提醒一下就可以,起碼能保證一個區(qū)沒事吧?我今晚和黎摯要干一件大事,如果成功了,還得麻煩來善后。
今晚!?遲凌峰的聲音都變了調,你們想干什么?
準確說來是凌晨,掛了。
掛下電話,池譽看向黎摯,心跳加速。
在明天凌晨十分,一邊,池譽直接進入西樓地下查看情況,左云和牧魚在門口替他放風。
另一邊,則由黎摯偷偷前往楊江的住處,趁機直接控制住他。
方知迎則去林民初的住處和林澈會和。
整件事中最重要的兩件事,一個是藥品,一個是楊江。
一旦池譽開始行動,楊江一定不會無動于衷。
和黎摯分開實屬池譽不情愿,但西樓的權限只有他能開,如果一切正常,他們約好在那顆銀杏樹下見面。
那棵樹下,還刻著四個小字黎明將至。
凌晨1點。
池譽離開南樓,牧魚離開北樓,從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同時前往西樓。
黎摯戴上口罩和帽子,別好匕首,趁著夜色走到已經長出綠葉的銀杏樹下。
凌晨2點。
池譽和牧魚、左云碰頭,用權限下到地下一層,一扇鐵門依舊關的嚴嚴實實,后面散發(fā)著微弱的光源,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隱隱約約聽見壓抑的慘叫,池譽拿出一把槍上了膛,走到巨大的鐵門前。
黎摯收回血藤,樹下已然多了幾個字,這次的劃痕很深黎明已至。
凌晨3點。
鐵門后的光依舊沒有熄滅,池譽舉槍對準門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一聲沉悶的槍響,鐵門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