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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黎摯干脆死馬當活馬醫,實驗著發出了信號。
他要等池譽回來。
等池譽回來之后好好收拾一頓,無組織無紀律,做事莽撞完全不考慮后果。
這樣想著,黎摯的眼眶卻莫名其妙濕了,轉頭望向窗外的天空。
我等你,黎摯說道,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第69章
Alpha的占有欲極強, 幾乎不可能拋下自家剛剛標記的Omega離開。
池譽除外,他已經和黎摯黏了一周時間,眼下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解決。
這架戰機一直停在這里, 池譽在轟鳴聲中似乎聽見了黎摯的聲音, 但他并沒有多做停留。房間里留了足夠多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他盡快的話,能在一天之內回去。
畢竟沒有Alpha會想在這種時候離開他的Omega。
飛機到達十一區時已經是下午了, 池譽擺明了不打算低調, 愣是直接越過嚴苛的防御, 直接落在了ICO辦公大樓的樓頂。
ICO似乎是沒預料到池譽會這樣囂張, 愣是等到池譽拉開門下去的時候, 才反應過來派人上去。
遲凌峰正好在監控室,透過投影看到那個紅色上衣的高個子身影后忍不住緊緊蹙眉,等等, 我去。
遲隊,您同在監控室的一人面露猶豫, 小聲嘀咕著,他怎么會在這里?
你在說什么?遲凌峰已經拿起了槍, 一邊通知林衛帶著一波人直接去樓頂,一邊對陶輝說道:你, 和我一起上去。
啊?
陶輝還想拒絕,遲凌峰卻已經留給他一個背影, 陶輝連忙起身跟上,走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了眼投影上的池譽, 眉頭皺的更緊了。
池譽半倚在飛機旁,修長的指尖捏著一只不大的腕表。
看到表盤上的幾個紅點飛速聚攏靠近,池譽也沒有絲毫動作, 只是將表拋高,又穩穩地接住,面不改色地看向圍住他的眾人。
林衛知情,但他擔心暴露池譽的身份,于是上前一步,舉著槍厲聲道:你想干什么?
我來要個說法。池譽實話實說,一把接住即將掉在手里的表,掃了一眼后才看向姍姍來遲的遲凌峰。
遲凌峰不說話,池譽也知道他肯定在心里罵他小兔崽子。
不過小兔崽子現在并沒有機會認親,只是利落的給槍上了膛,從容地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這下不僅是不知情的眾人,就連林衛和遲凌峰也跟著愣住了,像是不明白池譽到底在干什么。
我現在是血藤,池譽歪歪頭,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眾人:
遲凌峰:把槍放下!
你讓我放我就放?憑什么呀。池譽大概是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和他親爸說話,內心有點小得意,我們來玩個好玩的吧?
遲凌峰皺眉。
一對五,試試看你們能不能打過我。
齊佳姍姍來遲,一上天臺就看見池譽將一個人的臉往地上按,當即愣在原地,半晌才問林衛道:林隊,這是什么情況。
林衛神情復雜:很難解釋。
只見池譽神色輕松,甚至只用了單手,毫不費力的解決了幾個人。
可奇怪的是,對于同時沖上去的幾個人,池譽的對待方式卻不太一樣,有些人只是單純的打倒,有些人倒下后池譽還不忘用槍托在對方臉上砸了一下,留下一個頗為明顯的印子。
被蓋章 的人數不多,五個里面最多有一個,有時候一個也沒有。池譽全程沒有下死手,比起真槍實彈的打,更像是在小打小鬧。
很快人就倒了一地,只剩下林衛、齊佳和遲凌峰。
池譽隨手扔了槍,握著表朝三人走去。
后面倒下的人被分成了兩波,一波宛如檢疫合格的豬肉,另一邊則快要堆成了一座小山。
表沒有任何異常,池譽便主動伸出雙手:銬我吧。
三人:
遲凌峰:你到底在干什么?
池譽撇撇嘴,將手里的表遞給遲凌峰,我從黎摯那里偷的,上面有和楊江植入芯片的人的配對,那邊臉上紅了一塊的幾個,都是Cop派來的人。
林衛震驚地看過去,里面甚至還有一兩個親信,齊佳也愣住了,指著一人道:他也是??
齊佳指的那個也是ICO的人,和他走的近,池譽一看就明白了大半:我在十區郊外的事,就是他告訴林衛的,對嗎?
林衛愣了兩秒,才點點頭:是。
可是不對啊,他既然是Cop的人,為什么要放消息抓你們?
池譽笑笑,看向遲凌峰:他抓的不是我,而是黎摯。
提到黎摯時,遲凌峰的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夾雜了幾分歉意和不忍。
爸,池譽突然喊道,我來和你解決一下黎摯的事情。
黎摯的信號發出去了,卻一直沒有回應。
林澈大概是不知道這種方式,黎摯本來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正準備關掉,就感覺到身后的飄窗上傳來一聲異響。
回頭一看,什么也沒看到。黎摯放下平板,跨上飄窗,這才遠遠看見樓下站了個人,看著眼熟,應該是秦思域身邊的人。
黎摯打開窗戶,悶熱的風便灌進來,徹底吹散了一室旖旎。
黎先生?需要幫助嗎?那人揚聲問道。
黎摯沉默幾秒,然后肯定地點了點頭,讓他轉告秦思域,用更高一級的權限打開南樓的門。
那人的效率很高,不出半小時就回來了,還帶回一句話:黎先生,秦老板讓你去找他一趟。
黎摯應下,關上窗,走進浴室,這才第一次在正常狀態下看到自己的戰果
嘴唇還腫著不說,脖子上的紅痕一直向下蔓延,整個上半身又青又紫又紅,新舊吻痕交替,都是狼崽子的杰作。
黎摯換了件高領的襯衣,領口扣的嚴嚴實實,但還是有幾個吻痕露在外面。
黎摯盯著自己許久,最后干脆戴上口罩和帽子,眼不見心不煩地離開浴室,動身去找秦思域。
已然邁進盛夏,秦思域的小花園看上去茂盛了許多,黎摯穿過一片綠意盈盈的樹叢,見秦思域還坐在老位置喝茶,就好像在那里坐了整整十年一樣。
黎摯壓下心頭恍如隔世的感覺,走近坐下。
秦思域掃了他一眼,頓時明白了大半傳言,但也沒想讓黎摯難堪,只是倒了一杯茶,嘗嘗?
黎摯這才伸出手接過,就連指尖都是紅的,一看就是被人啃過的那種。
狗咬的。黎摯收回手,輕咳了一聲。
黎摯,你是一個有想法的孩子,秦思域說道,我當初愿意幫你,也是看準了這一點。
黎摯有些不解,秦思域就繼續說道:哪怕這里是個大染缸,整整十年,你也沒有改變分毫。只是更加警惕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