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摯被Alpha的信息素壓得死死的,可喘不過氣卻不是因為信息素的壓制,而是因為池譽近乎胡攪蠻纏的吻。
明明進入發.情期的是黎摯,池譽卻像是即將失控的那一方,一舉一動都有些莽撞,甚至直接扯開了黎摯身上的衣服,露出大半個微微泛紅的皮膚。
黎摯又放出一些信息素,試圖安撫他暴躁的愛人。
可惜效果極其短暫,池譽的暴躁氣場只收斂了一秒,轉而變得比剛剛更加咄咄逼人。
池譽!!黎摯不得不掙扎著躲開,沒想到這一聲居然真的叫停了池譽的動作。
池譽伏在黎摯的肩頭,呼吸格外沉重,不等黎摯做出反應,就被池譽翻了個面,露出光滑白皙的脖頸,和微微跳動的腺體。
腺體被刺破的感覺并不好受,黎摯下意識想要掙扎,可卻被池譽輕輕摟住了腰肢,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就這樣一個小動作,卻讓黎摯覺得格外熟悉。
來不及細想,頂級Alpha不容置疑的信息素便刺破腺體,帶著一股和味道不符的涼意,緩緩平復了黎摯身上的躁動。
結束暫時標記之后,池譽并沒有動靜,而是將頭埋在黎摯的脖頸處,從背后抱住了黎摯。
原本以為他已經平靜下來,可一碰到池譽的手,才發現他身上的溫度高的嚇人。
因為發.情熱,Omega的發.情狀態下的體溫會升高,而池譽現在的溫度比他的還要高。黎摯聯想起方知迎的話,急著想回頭確認池譽的狀態。
可剛一動,就感到有什么冰涼的液體滴落在他的腺體附近,啪嗒啪嗒兩聲,像斷了線的珠子。
黎摯一愣,反手想去摸,卻被池譽一把抓住放回身前,摟的更緊了。
池譽,黎摯沉默幾秒后開口,我是個頂級的,Omega。
我知道。
我現在進入發.情期了。
我知道。
咬脖子沒有用。
我知道。
你是個頂級Alpha。
黎摯趁著他放松鉗制,掙脫出來,翻了個身,面朝池譽,看見他濕潤的、又黑又亮的眼睛,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池譽依舊沉默,扣住黎摯的后腦勺,一把吻了上來。
呼吸交疊間,池譽又變成了居高臨下的姿態,啞著嗓子問:哥哥,你還相信我嗎?
黎摯用目光描摹著池譽的眉眼,不知該作何回應。
你現在攤牌,我還信你。
池譽不管不顧地重重親下來,虎牙磨得黎摯雙唇紅腫,卻還是舍不得離開,還是池譽紅著眼拉開距離,低聲問道:等一切結束,你跟我走好不好?
好。
黎摯沒有問去哪,只是說:好。
池譽眼眶一酸,一眨就落下一滴淚,正好滴在黎摯眼角。
以后沒有Cop的血藤,好不好?
好。
黎摯,池譽總算橫下心問,我可以標記你嗎?
好。黎摯毫不猶豫的答道。
壓制黎摯后頸的信息素效果很快過去,黎摯又開始意識不清,但當池譽的手滑過他的身體時,黎摯卻感受得很清晰。
那天晚上的事,你馬上就知道了。池譽說道,一只手輕輕覆上黎摯泛紅的臉頰,標記是一輩子的事情,你真的想好了嗎?
黎摯并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會帶我走嗎?
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不管身份,不管立場。
黎摯現在的身體極其適合做這種事,幾乎不怎么需要努力,就已經呈現出歡迎姿態,尤其是當對面是池譽,在他離開時,黎摯甚至下意識挽留。
池譽想起在食堂里見到的那個Omega,又想起黎摯曾說過的話,抽出指尖,眸光一暗。
黎摯,池譽湊上去親他,我是誰?
黎摯喘不過氣,但還是一把攥住了池譽的領子,啞著聲音說道:小白眼狼。
池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動作一頓,我不是
黎摯喉間溢出幾聲難耐的喘息,一雙眼睛格外亮,直勾勾的看著池譽。
池譽!黎摯環住池譽的脖子,驚叫了一聲,觸感本該很陌生,但他的身體卻似乎不那么陌生。
怎么樣?
沒沒事。黎摯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比起疼痛,更多的是一種難言。
池譽卻沒有下一步動作,我從進Cop那一天,就盯上你了。
我知道,黎摯喘息未定,從一開始,我就是你的獵物,對嗎?
進南樓,往上爬,原本都是為了取代你,最后取代整個Cop。我是個頂級Alpha,十一區的頂級Alpha只有我一個人,我從軍校畢業,不是直接出來了,而是在ICO手里秘密培養。
池譽抱住黎摯,哽咽道:我從一開始就是臥底。
明明被壓制的是他黎摯,池譽反倒比他更要委屈。
黎摯的聲音斷斷續續,池譽的動作讓他始終保持清醒,可旋即就墮入更加深的快意漩渦。
黎摯甚至懷疑,池譽會在這種時候攤牌,就是算準了他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猜到了,黎摯斷斷續續的開口,你才是騙子,裝狗的大尾巴狼。
那你還喜歡嗎?池譽握住黎摯的手,飛快親了一下他的掌心,還喜歡我嗎?
黎摯看不見現在自己的樣子,他眼眶和鼻尖都通紅,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不用黎摯回答,池譽也有答案了。
我愛你。池譽喃喃道,黎摯,我愛你。
疼嗎?黎摯突然問道,針對頂級Alpha的血毒,疼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不想讓他們說這么多話的.jpg
第66章
池譽猛地停了下來, 像是突然失控一般,眼眶登時通紅,動作也突然開始發狠。
血毒, 對于Alpha的血液來說是一種毒素, 方知迎說過, 作用過程會非常痛苦,有很多Alpha因為不能承受痛苦直接暴斃而亡。
你會你會死的黎摯望著他的眼睛, 下意識說出口, 眸光一閃, 被壓制的記憶逐漸回到腦中。
破敗不堪的廠房, 昏暗的月光, 焦灼的空氣,糾纏的呼吸。
黎摯想起來了。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夜晚,他也對池譽說過同樣的話, 可池譽到最后也并沒有標記他。
如果說在那天晚上池譽的掩蓋劑失效,那么在那個無人知曉的夜晚, 自己給自己打下血毒的池譽,會不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