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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弈博:弟弟失蹤,身為哥哥竟然都不報警,這個段慶驊嫌疑很大啊。
陸凌風問:有關那把匕首的主人,查的怎么樣了?
孫奕博搖頭,這事兒李寬找過我,唯一的信息就是,這把匕首的主人很可能曾經是SEO武裝集團的成員之一。不過那邊不愿配合,不肯將雇傭兵的信息透露給警方。所以
陸凌風煞有介事的看著他,道:想什么呢,你還指望那幫孫子配合我們?什么理由?警民一條心?
孫奕博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時,坐在角落里的林葳突然開口:交給我吧。
此言一出,大家齊刷刷的看向他,林葳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故作尷尬。
不知為何,林葳說完這句話后,大家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林葳來的時間很短,但短短的時間里,重案組的人已經對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這種信任感此時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陸凌風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結果其他人也跟著打起了哈欠。身經百戰(zhàn)的重案一組所有成員,此時個個眸中帶淚,像是剛看完了一部悲情劇。
行了,等會大家先去洗把臉,吃頓早飯。然后孫子跟我去會會這個段慶驊。
孫奕博點頭。
陸凌風看著其他人,繼續(xù)道:閻王跟橙子去調查段慶驍那兩個姘頭,查查她們什么來頭。要是有嫌疑,直接帶局里來審。
程橙橙道:現在都成大媽了吧。
陸凌風瞪了她一眼,轉而看向沉吟在一旁的森予,還不等他開口,森予已經搶先一步道:
段慶驍的人際關系不會這么簡單。
陸凌風心領神會,沒再說什么。
***
散會后,一行人簡單洗漱后去了食堂。市局的食堂每天凌晨六點就開放了,早餐樣式還算豐富,除了豆?jié){油條稀飯這些標配,還有各式各樣的包子饅頭花卷。陸凌風他們算是常年跟食堂打交道的人,跟食堂的大爺大媽的關系,就跟自家親戚一樣熟絡。
倒是森予和林葳,這倆人是第一次踏進晏城市局的食堂。要放在平時,森予是絕對不會踏入這個像是造在油煙機里的地方。然而陸凌風卻突然像是抽了風,就差強拉帶拽,把林葳哄來了食堂。考慮到林葳有胃病,不易空腹。森予雖然極其不情愿,但最終也沒說什么,還是跟著一起來了。
其他人三兩下就打好飯,找到平時做慣了的地方開吃了起來。森予一動不動地站在窗口前,似乎還在猶豫要吃什么。林葳對環(huán)境的適應能力很強,他直接跑去賣粥的窗口,要了兩碗小米粥,又拿了倆雞蛋,接著又去了賣包子的窗口回來時,一手端著餐盤。
森予掃了掃餐盤里的食物,都是兩人份的。他沒說什么,從林葳手里接過餐盤。陸凌風正朝他們招手,他直接無視,朝另一側的空餐位走去。兩人沒坐下一會兒,陸凌風端著餐盤,一屁股坐到林葳身邊的空位。
我說你這人真不厚道,自己不合群就算了,別把小林也帶壞了。
森予自顧拿起餐盤里的雞蛋,顯然對陸凌風的到來熟若無睹。他慢條斯理的將蛋殼剝掉,修長的手指十分靈活,不時掉落幾片蛋殼...沒一會,一顆晶瑩剔透的雞蛋就剝好了。
他將剝好的雞蛋遞到林葳面前的餐盤里,又拿起那顆沒剝好的雞蛋,將先前的動作又重復了一遍。
第二顆雞蛋依舊還是給了林葳。
陸凌風嘖嘖嘴,將視線從這二人身上挪開,端起自己那碗米粥,風卷殘云一般,沒兩口就喝了個精光。
見林葳右手纏著繃帶,陸凌風這才想起來問,你手怎么了?
林葳低頭看了看受傷的手,道:做運動,不小心弄傷了。
聞言,陸凌風意味深長的瞥了森予一眼。
森予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林葳身上,他并未察覺道陸凌風的視線。
說起來,陸凌風算是最先察覺出這二人之間的端倪。作為森予唯一的朋友,他早就覺出了一個事實。
自從林葳出現,森予正潛移默化的發(fā)生改變。
陸凌風作為旁觀者,當然知道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看破不說破。只不過,有時候他真覺得難以置信,森予和林葳竟然會走到一起?
森予又端起粥,用勺子舀了幾下這個動作落在林葳眼中,他頓覺不妙。
然而陸凌風突然開口,你該不會是想喂他吃吧?
森予眼角輕佻,淡淡的看了陸凌風一眼,仿佛是想要用眼神告訴他你說的沒錯。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旁若無人的將一勺熱度剛剛好的粥遞到林葳嘴邊。
我的天爺爺,老子錯了,不該來的。說完,陸凌風猛地起身,端起餐盤朝食堂門口走。
林葳輕聲咳了一下,說:Satan,夠了。
森予臉色一沉。
這次林葳決定不再縱然他。
好了,我宣布游戲結束。說著,林葳將那只被繃帶吊著的右手抽出來,在森予眼前晃了晃。
其實我的手沒事。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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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囚七
森予的手依舊懸在半空中。
林葳說完后,將纏著繃帶的那只手輕輕的扭動幾下,像是證明給森予看他確實沒事。從他臉上找不到任何愧色,他對此早已輕車熟路。
森予眸色微斂,他盯了林葳一會,放下懸在半空中的手。
林葳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看樣子對付森予,有時候還是要適量的強硬才行。剛想到這里,林葳驀然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痛,還沒反應過來,一只白皙、節(jié)骨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手腕,與此同時,身體還被一股力量拽的向前傾了傾。
沒有受傷嗎?
森予一臉漠然,不知輕重的收緊了掌中的力度。林葳手腕原本就有些腫,被他這么一捏一拽,痛感頓時新增了幾倍。
林葳不禁擰了下眉頭。
我想你再用力一點,它可能會廢掉。林葳道。
森予絲毫沒有收起手中的力道,淡漠道:這種力度不足以造成傷害,如果林葳先生感受到了疼痛,就足以證明你的手腕的確受傷了。
對林葳先生來說,承認自己,是件很困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