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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去偷瞄徐謹言,結果徐謹言這時剛好也看了他一眼,兩人的視線就這么巧合的碰撞到一起。
徐謹言倒是明白了什么,他淡淡的轉開視線,重新看向解剖臺的尸骨上。
陸凌風這時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已這是中計了。是森予這個老奸巨猾的狗東西想要陷害自已。
很難想象,陸凌風在短短幾秒內的心理活動如此豐富。我們陸隊平時這么狡黠精明,雷厲風行的一個人,在徐謹言面前就是狐假虎威的一個蠻漢。徐謹言一個小眼神,他就知道自已完了完了。陸凌風竟然有些慌了,還想掩蓋什么,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道:
哪里有煙?肯定不是我,我都戒煙了。
說完,他恨不得抽自已兩個大嘴巴子。
這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結果好兄弟森予并不打算放過他,那你一定是在兩小時三十二分零八秒之前戒的,剛才我們在警局門口碰面,你抽的那根煙是最后一根。
陸凌風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森予一眼,心里則咬牙暗罵,森予,老子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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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囚三
從解剖室出來后,森予去了痕跡鑒定科找到了李寬,去了解陸凌風剛才提到的、在現場找到的那把雙刃匕首。
事實上目前為止,對于這起案件,由于警方掌握的線索寥寥無幾,所以暫時還無法定性。不過森予對本案的兇手,多多少少已經產生了絲興趣。
將尸體埋入其他人的墳墓里,這在刑事案件中算種比較不常見的藏尸方式。而且這起案件的被害人同墳墓主人還毫無聯系。
如果不是后來遷墳這變數,這種藏尸方式還算得上周全。
然而,從陸凌風口中得知,痕檢科的同事在埋尸現場找到了疑似是作案工具的匕首。
在森予看來,兇手將尸體和作案工具埋在一起,這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舉措。
在一起刑事殺人案子里,尸體永遠是最難處理的。相反,作案工具卻很容易處理掉。正因此,罪犯往往會隨機選擇一個地點將作案工具丟棄。甚至有些罪犯因為是沖動殺人,作案時,因順手使用了較為貴重的物件作為作案工具,在案發之后,他們會清理掉上面的血跡痕跡,留下作案工具。
森予曾經研究過,國內外很多不同的案子。兇手們對于作案工具的處理,無非是隨機性丟棄以及保留。
以上兩種情況是較為常見的。
他就曾碰到過這樣一起連環奸殺案。兇手每次作案都會先控制住被害女性,接著取下自己的皮帶將受害人勒死,在勒的過程中,同時還對被害女性實施性侵。作案后,兇手還會繼續使用這根皮帶。即便損壞了,他會自行修補也不更換。直到森予他們最后抓到這名兇手時,他那條罪惡的皮帶依舊在他腰間,前后更是有八名無辜女性被兇手用這條皮帶終結了生命。
這就是一起兇手保留作案工具的案例。
然而將作案工具和尸體埋于一處的這種處理方式,并不多見。
陸凌風說過,這個兇手素質極強,很可能是慣犯。對于這個觀點,森予并不認同。盡管表面上有些痕跡,更傾向于兇手是有目的有計劃作案這推理。
在痕檢科,森予終于見到了他們口中的那把雙刃匕首。值得提的是,李寬在尸骨遺骸旁的泥土里找到的這把雙刃匕首,是目前為止,唯一個重要物證。之所以說重要,是因為這把匕首很特殊,無論是刀柄的材質還是刀的樣式都非常罕見,對查出兇手的身份起到一定的作用。很可能也是這起案子的突破口。
森予的目光落在被物證袋包裹的匕首上。
骨柄匕首。
沒錯,李寬道,這把雙刃刀的刀柄是由某種生物的骨頭制成的,可以排除是人骨,我猜應該是某種動物的骨頭。具體是什么動物就不得而知了。
說著,李寬嘆了口氣,真是把好刀啊,在土里埋了那么多年,刀刃上竟然一點銹跡都沒有。
順便提句,李寬這人有個特殊愛好,就是喜歡造型獨特的匕首。要是在國內收藏匕首、管制刀具合法,他怕是早就收藏了屋子,能開家店了。
李寬繼續道:不過,我們在這把匕首上并沒有檢測到任何指紋。只在刀柄上檢測到了微量人血,化驗結果顯示跟骸骨DNA完全吻合。
森予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開口道:現在在國內市面上很難買到這種骨柄匕首,說著,他抬眸看向李寬,這把匕首我先帶走了。
說完,也不等李寬回復,轉身就往門口走。
李寬大步上前,有些為難的說:哎予神,你先等等
森予停下,看著他,什么事?
這匕首不能就這么帶走了,這是現在唯一的物證,要是證物受到污染,這我就呵,呵呵李寬撓著頭,尷尬地笑著。
森予淡漠道,讓證物被污染,這種低級的錯誤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等我找到需要的信息,我會立刻歸還。
李寬不敢松口,私自帶走證物,這件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是森予,他們這位市局特聘的刑警顧問,也不能公然帶走證物??蛇@事我要先跟師哥說下。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選擇在這里浪費時間,而是去調查這把匕首的來源。剛才我提到過,這種骨柄匕首在國內市場上很難見到,但在我國西南邊境卻很常見。當地的很多村落里的居民仍然保留著打獵的習慣,所以當地男性身上會帶上把自制刀具用于防野獸攻擊。
李寬思索片刻,森教授意思是兇手很可能去過西南邊境這些地方?接著他轉念想,又覺得范圍實在太大了。于是又說:五年前去過西南邊境的人應該不在少數,
森予將物證袋朝上,露出刀柄下方部位,這里原本有三個英文字母,因為這把刀的主人經常借助刀柄底部用于擊打某些地方,造成刀柄底部磨損較嚴重,原本的字母被磨損模糊也就不容易被發現。
李寬從他手中接過裝著匕首的物證袋,仔細觀察著森予所說的刀柄底部,果然發現中心部位刻有字母的痕跡。他從一旁的桌上拿起把放大鏡,對準了字母位置仔細觀察著。
好像是SO,中間的字母實在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