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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分析過,案發第一現場一定是在室內,但兇手不可能在賓館酒店對受害人進行囚禁割喉放血。受害人姚思倩家也不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但如果喬津國是兇手,那案發現場很可能就在他的住處。對了,孫子,讓你查喬津國私人住處,你查的怎么樣了?
孫弈博打開筆記本,上面記著一個地址。查到了,藩隴山莊,喬津國在那里有一套私人別墅,他一周有兩天會去那里過夜。根據山莊監控顯示,喬津國在二十號晚,以及二十二晚都被拍到出入過別墅。
我會向上級申請搜查令,搜查令一下來,立刻行動。
姜閻在這時候開口,陸隊,我好雖然消息沒有,不過有一個壞消息。葉懷銘,也就是喬津國的那個司機,跑了。
陸凌風挑眉,跑了?
我跟孫子今天去他住處,家里沒人,公司單位說他請了兩個星期的長假,說是老家的母親生病,需要人照顧,就請假回去了。
陸凌風挑眉問:你剛才不是說他跑了?難道人不在老家?
姜閻:這個葉懷銘也是夠了,他哪里還有什么老母親。我們專門聯系了他老家那邊問了,葉懷銘的母親早在三年前就因腦溢血突發死亡了他回去個鬼,媽的,這種狗畜生,犯事就犯事,還拿以故的老母親來做擋箭牌。真他媽的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
孫弈博打斷了他我們查過他最近的出行記錄,他曾在二十三號那天購買了一張去往昆嶺的火車票,之后就沒任何購票記錄了。估計那家伙這會還藏在昆嶺。
一直沉默在旁的森予終于開口了:
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陸凌風看向他。
森予繼續道:司機為什么會跑?而且在幾天前就跑了。
姜閻。畏罪潛逃唄,這個葉懷銘肯定是被喬津國收買了,或者也參與殺害姚思倩,要不然怎么會在東窗事發前就跑路了。
森予對他所說的話不以為然,目前為止,有任何證據表明司機有重大嫌疑嗎?他搖搖頭,繼續說:并沒有,他跟姚思倩幾乎沒有交集,沒理由會囚禁并殺害姚思倩。他不可能是兇手,竟然不是兇手,又為什么消失?還是在幾天前就消失了?
程橙橙順著他的話,認真的思考著,豁然開朗般的睜大眼:我知道了,葉懷銘肯定是知道兇手就是喬津國,他怕被喬津國殺人滅口,所以就趁機逃走了。
森予淡淡的將視線落在她臉上,程橙橙的臉立刻紅了。
陸凌風揶揄道: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
森予的嘴角突然浮出一絲冷笑,開口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的角色將會是替罪羔羊。替的是被認為最有可能是兇手的喬津國的罪。
第23章 浮尸二十三
喬津國被帶來警局前,專案組那里已經了解到了喬津國的所有資料。
喬津國,男,四十三歲,泰延市人。二十六歲時成為天宇華城高管。二十八歲時,與晏城商業巨頭天宇華城董事長,華天成的獨女,華鶯鶯結婚。兩人結婚十七年,無一兒女。
喬津國被律師保釋出去僅過了三個小時,再次被帶回市局。而這次則是由專案組組長,陸凌風,親自對他展開審訊工作,姜閻坐一旁進行記錄。
在氣場強大的陸凌風面前,喬津國依舊穩如泰山。陸凌風將一疊證物照片丟在他面前,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簾。
我們警方在喬先生車內發現死者姚思倩的頭發以及DAN,另外,還找到了一枚耳釘。喬先生,請你解釋一下。姚思倩的頭發以及耳釘為什么會出現在你的車里?
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陸凌風繼續問道:那么再請你解釋一下,二十二號晚上你為什么駕車去北郊?而且還特意燒了女性的衣服。
喬津國挑了挑眉,二十二號?刑警先生是不是弄錯了,二十二號晚上我從公司離開后直接回家,因為那天是我老婆生日,我一晚上都在家。
陸凌風冷笑,在家?那喬先生的意思是...你的車是自己開去的北郊?我們有目擊證人能證明那晚在北郊的的確確看到了你的車。
喬津國:你們說的那輛車一直都是我司機在開,那晚他將我送回去后,就將車開走了,之后具體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也是他的事情。
此時,審訊室那頭的監控室里,森予一雙冷森深邃的眸子盯著玻璃那頭的男人。
林葳站在他另一側,開口道:看來又被森教授猜對了。那晚天色灰暗,即便有人看到車以及火光,也無法肯定那人就是喬津國。現在他又說車是被自己司機開走,那么陸警官他們之前找到的那些證據似乎都沒了價值。
森予并未接話。
審訊室里
陸凌風問:二十二號你在哪里?
喬津國:我說了,二十二號那晚,我在家里陪我老婆。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去問我老婆,或者我家里的傭人。他們都是我的證人。
姜閻的臉上早已寫滿了不屑,他冷哼一聲,開口道:一口一個老婆叫的倒是挺好聽的,那么請問喬先生,對于那些在外偷腥,包養情婦的男人你是如何看待他們的?
喬津國笑了,他瞇起眼,迎著對面二人銳利的目光,我知道你們已經調查過我,我也不想浪費你們的時間。不錯,我的確包養過思倩,跟她有過這么一段。
對于他的話,陸凌風有些詫異,他倒是沒料到喬津國會直接坦白出他跟姚思倩的關系。
喬津國道:思倩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很傻的女人。
說到這里,喬津國的目光暗淡了幾分。緊接著便又恢復了凜然。繼續道:沒錯,身為一個丈夫,我對不起我的妻子。身為情人,我也對不起思倩。早在一開始,我就向她明確過,我給不了了她名分,更給不起她未來。但是她一意孤行,要做我的情人。她的死,我很難過,我絕對不會殺她。警察先生,你們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
我、不、是、兇、手。
監控室里,森予轉身,朝監控室外走。他知道,接下來的旁聽已毫無意義。
剛走出監控室,只見一個穿著十分得體的女人從走廊盡頭處走來,女人腳上的高跟鞋在地上踩出一陣清脆。那聲音里帶著令人極不舒適,但節奏感強的喧嘩。女人后面還跟著兩名男子,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來者不善。
程橙橙接到前臺的消息,趕了過來,擋在女人面前。
等等,這里不能隨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