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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毓清看到了百里燁準備避開扭頭就看到了太子,一下夾在了兩人的中間,左和右都不對,何況她還穿著男裝,只得走到百里燁身邊后再對著太子拱手行禮道:“見過太子。”
百里燁自然的站在周毓清的身邊手勾住她的腰身極具霸道的氣息說:“見過太子。”
太子對她男裝扮相有些愣住了,再看到百里燁的手搭在她腰上,咬了咬牙根十分輕蔑的說:“四弟別來無恙。”
百里燁眼神冰冷的看著太子,說:“很好,少了礙眼的人會更加好。”
周毓清平靜的看著太子和百里燁,淡然的錯開話題說道:“我聽聞哥哥案子有了進展,想去看看,先走一步。”
百里燁一把抓住周毓清的胳膊說:“換身衣服。”
周毓清疑惑的看著百里燁,太子先開口解釋了說:“本太子到達清水城中途已經跟父皇稟告過了,四弟來了這清水城尋了良醫,恢復健康,明日父皇詔書便到,會令四弟回京,順便為四弟迎娶四弟從前心心念念的季小姐為正妃。”
周毓清一挑眉毛?正妃,笑道:“這是預備讓我下堂?”
太子面色有些欣喜的急忙說:“不,我已跟父皇言明,你與四弟成婚當天并未行禮,算不得夫妻,四弟恢復健康父皇很高興,已經應允我納你為妃。”
改嫁?周毓清臉色陡然變黑,難怪太子來了清水城一直不吭聲不急不惱,原來是早就有詔書在手,只是一直在路上而已,如今詔書馬上就到,恐怕攔都攔不住了。
安然正好路過,搖著扇子,走了過來,臉色十分為難的說:“太子爺別高興太早,路上詔書走了十日了,也不知道到不到的了,這清水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怎么會這么長時間呢?唉,還有一事叫人頭大,沒有夫妻對拜,有洞房,這,這怎么算?”說著還拿著扇子敲著腦門,十分為難,連連咋舌,似是感嘆這事難辦。
太子臉色突然煞白,看著周毓清一臉紅,還帶著迷茫斷定百里燁用了強,咬的后槽牙都碎了一口,陰森森的說:“四弟還真是不擇手段。”
百里燁一點也不討厭所有人都誤會他跟周毓清又沒有夫妻之實的事,甚至有點喜歡,如沐春風的笑道:“太子過譽了。”
周毓清扭頭看著安然賊眉鼠眼到處亂瞟的眼神再想到他想給百里燁下但沒成功的怪藥,無奈的開口很無力的解釋道:“這件事情……”然后就被百里燁用力的手一帶撞進了他懷里,聽他細小的聲音說:“莫非愛妃想改嫁?入皇宮。”明明細小壓抑的聲音,聽著突兀的有怒火。
仗著有太子在場,周毓清不敢亂來,百里燁的手在她腰上占盡便宜,安然一直避開眼神,他怕一直盯著一會百里燁找他麻煩,他可算是最近學聰明了,站一邊自顧自的在感嘆著自己的聰明,周毓清這邊只覺得腰上有只手,整個貼在她腰間,并沒有用力,但像有引力掙脫不開,也就不動了,轉頭對太子正經說:“感謝太子厚愛,我擔不起,還請太子另擇良人。”
太子看著周毓清完全不解釋的模樣有些落魄的離開了,安然也很懂眼色的離開了,百里燁問道:“你最近躲什么?”
周毓清搖了搖頭說:“我沒有躲,只是在幫哥哥查案,紅葉救出來了嗎?”
“已經救出來了,這幾日南夏牽扯了很多后宮陰私的事,夏北城無力再管鏡國的事,秦無心已經帶人將紅葉救了出來,她平安的到了二皇子府。”
周毓清突然有些明白的說:“南夏后宮鏡國也插了一腳吧?”
“死的是鏡國人,是南夏皇后的陪嫁宮女,能拉萱妃下水的宮女,皇后自然不會輕易放手,自然會用到鏡國在南夏的間諜,牽扯也就甚廣。”
周毓清不得不佩服百里燁挑中的這個死人,難怪夏北城會急匆匆趕回去,開口道:“夏北城會跟鏡國間諜爭斗多久?”
百里燁緩緩開口:“要一段時間,最終不過兩敗俱傷,鏡國間諜管理者也不是什么等閑人。”
“會傷及到二皇子府嗎?”
百里燁知道她是關心琉素,并不是二皇子府,認真的說:“秦無心與大皇子秦無淚不合已久,間諜都尉從命秦無淚,與秦無心無關,不過宗帝偏愛次子秦無心,但是秦無淚才是嫡子,儲君一直不定,秦無淚也一直在針對二皇子府。”
周毓清挑眉,冷笑說:“所以,秦無淚和夏北城突然因為南夏后宮斗起來是你跟秦無心各自捅了一下?”
百里燁絲毫不否認的說道:“南夏后宮淫亂異常,不是杜撰。”
周毓清別過身子,理了理袖口,語氣帶了些責備說:“我不在乎南夏后宮,秦無心和秦無淚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若是琉素有掉半根頭發,誰動的我會拼盡力氣殺誰,無論是誰,都不會例外。”說完后便朝著自己的房中走去,絲毫不管百里燁驚愕在原地的表情,他把琉素推進同樣動蕩不安的鏡國是存了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百里燁停在原地直到一春走了過來,盈盈一拜說:“奴婢見過王爺。”
百里燁失神的說:“我原以為你天生薄情,如今看來不是,與琉素比起來,我竟如此微不足道。”
一春聽得莫名其妙的,揮了揮手說:“王爺,王爺?”
百里燁沒有顧及旁邊的人,徑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次日又跟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但是也悄悄的變了,百里燁的臉不再溫潤,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安然看著百里燁的樣子,又看了看周毓清,猜測著昨天發生了啥事。
周宇風直接帶了兵馬抓了孫鐵林,房中正在寫信的孫鐵林一臉迷茫的就被抓走了,一路被帶進了衙門,彼時清水城的封鎖也已經被周宇風下令解除,衙門中,周宇風看著堂下的孫鐵林大喝道:“堂下罪人,你可認罪?”
孫鐵林一臉正氣的說:“下臣不知,還請欽差大人指教。”
周宇風眼睛緊盯著孫鐵林道:“本官接到報案,一民婦說昨夜她與夫家爭吵,心中不快預備去霧澤林尋死不料正好碰到城主你殺人棄尸,可有此事?”
孫鐵林面色絲毫不動的說:“下臣不認,請大人讓下臣與她當堂對峙。”
周宇風一揮手,捕快們就帶著一個衣著普通,面容有些泛黃的婦人上前來,該婦人上堂后看了看孫鐵林,有點受到了驚嚇一般拍了拍胸脯,繼續往前走,到中央跪下后道:“民婦拜見青天大老爺。”
周宇風朗聲道:“不用多禮,你且瞧瞧,這可是你深夜在霧澤林看到的人。”
那民婦看了好幾眼后說:“是,就是他,民婦決計不會認錯,昨夜林中殺人的就是他。”
周宇風假模假樣的嚴肅的說:“你可看清楚了?”
那民婦十分確信的說:“對,就是他。”
孫鐵林有些怒火,他昨天一直到子時都沒出過門,這婦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立即拱手道:“大人明鑒,下臣昨天并沒有出門,府中下人可以作證。”
周宇風咳了咳說:“那就依照城主大人的,來人,去把城主府上昨夜守夜的下人帶來。”
那民婦聽到城主兩個字臉色一變,畏畏縮縮的說:“大人,夜里有些黑,民婦可能會眼花。”邊說眼神邊四處亂飄,心虛的模樣一眼就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