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日不見,又是不辭而別,再一次見到時,秦川被老頭罵一頓,那時還是在昨晚。
昨晚上開始,秦川呼朋喚友召集舊部,平日里聯系不聯系的人,全部被叫到一起,甚至連鹿港鎮擺攤的都被停掉。最后,糾集了十來個男娃子,都是從小玩到大的連手,齊齊帶著棍棒進城。
沒錯,他要搞事情。
這個陣勢有點大,盡管再三強調要保密,不能讓家長知道這事,不過還是有小道消息泄露出去,說秦家的秦致庸要跟北川鄉的常家莊人干仗。
秦克明得到這個消息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他那會兒喝完茶,放一趟騾子,便準備扛著鐵锨去新掆的灘子地。這地現在四周的田壟水渠都掆好,還要平整土地堆積糞水,才能開始耕種。
他扛著鐵锨弓著背往河邊走,路上便聽到有人在說:“秦家的秦自庸擺的涼皮攤被人砸哩,說是賣的涼皮不干凈,人家找上門來,把灘子給砸了,兩伙人都打起來哩。”
“這不,今早秦自庸就吆喝著一幫人,準備進城去干仗,那陣勢真不一般,叫囂著要弄死那個常家莊的。”
聞言,秦克明大驚,顧不得自己的臉皮,仔細詢問鄰居。鄰居見他絲毫不知情,倒也沒瞞,一五一十將昨日發生的事倒豆子一般說出來,而后說了今早的見聞。
將事情的原委搞清楚,秦克明當即放棄去地里忙活的打算,火急火燎回到家扔下鐵锨,家里唯一的一輛二八大杠不在,他只好問鄰居借一輛自行車進城。他原以為二后人今早去忙正事了,現在離開已經有大半個鐘頭,再晚一點怕是真要出事。
“這狗不吃的兔崽子,這是要額的命哩,剛剛被人拿刀差點被捅死,現在又不長記性,想死都莫這麼急著投胎的。”秦克明心里七上八下的,破口大罵。
盡管嘴上咒罵著,可他心里卻擔心的要死,腳下踩著的腳踏板飛快,恨不得像一陣風一樣飛到縣城,好攔下秦致庸。
“你現在翅膀硬了,掙錢了,就想飛了。要去長安,你跟額說一聲,難道額會不答應,去長安這事還是你三姑姑說的。要不是她說,額還被蒙在鼓里,額還莫死哩,你就當額不存在。你以后能飛多遠,救飛多遠,能死多遠,就死多遠。”
他想著昨晚罵二后人的話,隱隱開始后悔。半大的小子了,已經開始要面子,昨日又發生那樣的事,二后人心里不好受。說不定就是這一頓罵,才刺激的他要弄死人家。
盡管后悔,可于事無補,秦克明只能使勁蹬著車,意圖爭分奪秒能趕上。
他知道二后人的性子,打定的事十頭牛都攔不住,這事說不定連閨女都瞞著,若不然早該告訴他了。他現在只求秦婧知道這事后,能拉住秦致庸不要做出傻事。同時,心里還在祈禱,那個常家莊的王八蛋人最好不在,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千萬不要被找到。
在秦克明期盼著常征能躲遠的時候,常征正同他那位連手常國強,和堂弟常小軍一塊往城里走。
聽到這伙人不知死活還跑上來,視昨日的教訓為無物,常征心里極為生氣,憋著一團火,因此腳步飛快。十二歲的常小軍都追不上,只能走一陣跑一陣追著。
一旁今年二十一歲的常國強,手里拿著一根木棒,不緊不慢跟著,忽然開口說道:“征哥,他們今日上來,會不會叫一幫人?我倆雖然能打,但要是碰到一幫人,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要不要再叫些人?”
常征腳步滯了一下,想起他那些狐朋狗友,暗自冷笑一聲,道:“不用,我倆先看看陣勢再說。”
聞言,見常征并非魯莽,常國強才點點頭,不再多言。不時,三人已經走上渭岐大橋,橋上沒幾輛車,站在上面視野十分清晰,眼見渭川縣城就在眼前,不到一千米就到。
心里想著狠狠地教訓一番,常征行如風,這時,卻見有人站在橋頭,身后一大幫人。
“征哥,征哥,那不是昨日我們教訓的那兩小子嗎?”常國強眼睛賊亮,遠遠就看到那倆人帶著一大幫人從對面走過來。在他認清楚那倆人的時候,對面的那倆人興奮得大喝一聲:“就是他們”,便氣勢洶洶沖過來。
“呼,呼……”不用說常征也已經看到,他嘴里吐著粗氣,死死地瞪著來人。
……
“自庸,就是他們。”已經休息一晚,但依舊鼻青臉腫的林新梓,見到橋上的常征,眼神中充滿仇恨。
來人只有三個,兩大一小,最大圓寸頭的不過二十來歲,中間的七分頭剛剛成年的樣子,最小的西瓜頭正是玩泥巴的年紀。秦川瞇著眼睛,手里提著一根木棒輕拍著大腿,仔細審視著這三位。就是他們,圓寸頭是領頭羊,七分頭是跟班,西瓜頭是狗腿子。
沒錯,就是這三位,將昨日的涼皮攤砸得一干二凈,生意都沒法做。秦川點點頭,還說什么呢,他舉起手里的木棍,大喊:“我要俘虜。”
這一句話,便等同于開戰的軍令,他身旁的林新梓、周元定、張強、秦懷亮、秦致宏、秦懷永等人早已忍耐不住,拿起手里的木棒便大喊著朝常征三人奔去,帶著千鈞萬發之勢,虎虎生威侵略如火。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