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一直被眾人忽視的周小東忽然開口:“那人是常家莊的。”
是了,常家莊,這不就對上了。
……
渭川縣大部在渭水以南,全縣八百多平方千米面積,縣里一半轄區(qū)在秦嶺的終南山上,另一半在終南山北麓的平川上。全縣五個鎮(zhèn)七個鄉(xiāng),五鎮(zhèn)六鄉(xiāng)在渭水以南,只有北川鄉(xiāng)在渭水以北,與西岐和扶風二縣毗鄰。
北川鄉(xiāng)十來個村莊沿渭水而居,常家莊便是北川鄉(xiāng)這十來個村莊中很不起眼的一個,唯一有點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常家莊是鄉(xiāng)鎮(zhèn)府駐地,離縣城很近,只有一河之隔。
常家莊全村不小,有一百多戶人,是附近少有的大村,村里人大多姓常,也有一些旁姓,但很少。
北川鄉(xiāng)沿河而居,常家莊也是如此,村里的房屋院落呈東西條狀分部,在村里東頭最靠邊上有一家人。這家人僅有母子二人,家里唯一的男人是個二流子懶漢,八四年嚴打的時候惹了事,被公安抓了去不久就槍斃了,留下母子二人。不過男人出事時,唯一的后人已經成年,即使男人沒了也沒甚麼影響,不過婆娘倒是哭得死去活來,好不容易才接受現實。
這家的男人生來也不是這樣子的,他家祖上原本殷實,他答也是縣里的文化人,文革中被折磨得撐不住上吊死了。
那時男人也不過二十七八歲,婆娘生下的兒子已經有四五歲,他人長得精干為人又好,家里的活打理得井井有條。沒成想突然遭遇這事,他答上吊,自個兒也崩潰了,自那以后就變了個人,整天無所事事好吃懶做,終于變成一個二流子。
自男人遭此大變后,平日里家里的活全靠這母子二人做,一切都靠婆娘維持。
因為遭遇這事,這家的小孩從小沒少受別的孩子欺凌侮辱,變成一個野孩子,養(yǎng)成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一直到長大成人,男娃子性格頑劣,附近留下赫赫兇名,年到二十三歲娶親的年齡,也無人問津,四處的媒人不敢上門介紹。
這三天,常家婆娘不在家,家里只有男娃子常征一人。前日一大早,常家婆娘就搭乘火車去延川娘家,她家里的娘撐不下快要過世,她留下后人一個人前去。
一大早,常征一人在家,吃過早飯,便坐在石磨上等消息,一邊同常國強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征哥,你說他們今早會不會再擺攤?”常國強嘴里叼著一根麥稈問。
“不長記性,那就搞到他們長記性為止。額就不信,這樣連著搞幾天,他們的生意會做得下去?”常征惡狠狠道。
常國強不置可否,沉默下來,把玩著手里得鐵核桃,過一段時間抬起頭又道:“征哥,這一伙人擺攤子攪合到嬸子的生意,我們打退這一波,以后還有人賣涼皮咋辦?全縣那麼多人,還會有人看到嬸子賣涼皮掙錢,我們總不能來一個打一個?”
聞言,常征沉默下來,捏著一根木棍甩來甩去的手一頓,良久又道:“額不管,只有這伙人自己退走,再不在農貿市場門口賣涼皮,額就放過他們。”
常國強有些無奈,忽然想起一事,道:“額聽人說,一開始擺攤的是個小子,那小子剛剛被人捅了一刀,是個玩命的主,這事要是鬧大,真捅到公安那,我們可討不了好,能讓一步就讓一步。”
“嘿……”常征輕笑,道:“他的事情額一清二楚,這事不光是額的事,還有別的人要教訓他,總的讓他長點記性才行。”
常國強有些驚訝,原以為這事只是因為嬸子賣涼皮被他們攪和,生意直線下降,沒成想還有別人攪和在這里面,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他疑惑詢問道:“征哥,看來這小子惹得人不少,到底是誰?額認不認識?”
“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認識,還是不要認識的好。你只要記住,她是一個女的就行。以后有甚麼事,千萬不要惹女的,要不然會甩都甩不掉。”
常征說著,便拿著木棍起身,常國強便不再問,看一眼空蕩蕩的門口,不耐煩道:“這小軍怎麼還莫來?”
這時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小孩跑進來,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汗水,急道:“征哥,強哥,額按照你們說的在解放路盯著農貿市場,果然看到那伙人今天又來了,又開始擺攤賣涼皮?征哥,你說這咋辦?”
常征一字一句聽著,聞言冷哼一聲:“好滴很,好滴很,既然不長記性,那額就再給他一個更深刻的教訓。”
“走!”
……